掌门们离去之后,大厅中只剩下风灭、黑衣青年、老院长侯成和大长老刘明,侯成和刘明心中都有疑惑,风灭只是来器道书院寻求突破器主之法的人,怎么可以成为一门之长呢?
黑衣青年明白自己让风灭来执掌意宗伤了不少器道书院老人的心,可是为了器道书院的天才们不误入歧途,这些都是值得的,身为器道书院的老祖也没有必要向侯成等人解释什么。
“侯成、刘明,关于意宗建在哪里,就由你们决定吧!记住意宗关系到我们器道书院的未来,你们好生掂量一下,不让让我失望。”黑衣青年望了一眼侯成和刘明。
两人心中一惊,暗道:器道书院的未来,难道一个意宗就能让我们器道书院变成大夏古国最强大的势力吗?一个风灭真有那么大的价值。
带着深深的震撼,两人侯成和刘明相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位老祖的话绝对不会错,否则就不可能成为器道书院的守护者。
侯成与刘明接受黑衣老组的命令,都恭敬道:“我二人就先告辞了。”
“嗯!下去吧!好好把这件事办好,那么你们就是器道书院的功臣。”黑衣青年淡淡道。
风灭望着老院长和大长老的离去,觉得自己留下也没什么事,变向黑衣青年道:“前辈,若是没有什么事,我想去器道书院的藏书阁看看,是否能找到突破的办法。”
“藏书阁的事你还是等等吧,小家伙,你现在可是器道书院意宗的宗主,还是先把这事办好吧!至于突破的事就交给那些器主吧,相信他们很愿意帮你。”黑衣青年脸上露出笑容。
“是啊!现在我可是风口浪尖的人,一个地仙,居然成了器道书院的长老,还是一门的宗主,这下整个大夏古国的眼睛都聚集在我的身上了。”风灭自嘲道,他一向不喜欢惹人注意,但是无论到哪里他都是众人瞩目的人,其实这点让他真的很无奈。
听到风灭的话,再看看封面吗的样子,黑衣青年肯定风灭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注意的人,若是可以他宁愿化作一缕尘埃,不被世人察觉,可是那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风灭的命运早已注定不是他想改变就能改的。
“呵呵,小家伙你不必这样,你来到大夏古国本来就是命运的安排,不要太过执着,早晚你会得到你想要的。”黑衣青年虽然不知道风灭与火神山的仇恨,但他知道风灭心中一定有大秘密,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事情,身为外人,黑衣青年也不好多问。
风灭脸上露出诡异的一笑,暗道:前辈,你又怎么知道我来此还有个目的就是得到你眼睛,虽然不大可能,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得到的,现在我就好好替你做点事吧!免得将来不安。
风灭不想再和一个比自己强太多的人在一个屋中,这样很压抑:“前辈既然没事了,那我先回房去研究一下接下来的教学过程,毕竟教导天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啊!凡是天才都有一股执着的劲,一旦认定什么既然天崩地裂都无法撼动,这也是天才们的悲哀,致死都不会变通。”黑衣青年道:“你也该好好准备,我相信第一天,一定会有人找麻烦,所以你还要面对这些。”
“这个我知道,只要不要再出现像贺金鸣这样的天才,我应该还能应付,若是一些老家伙来找事,还得靠前辈出面。”风灭将自己顾虑说出来。
黑衣青年没想到风灭居然要自己出面镇压那些找事的晚辈,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小家伙,器道书院的事,本座本来是不该插手的,这次为了器道书院的未来,已经破例,所以以后还得靠你自己,实在不行你可以找侯成帮忙,现在他可是器宗了。”
“器宗。”风灭心中一震,虽然知道老院长侯成很强,可是却没想到他是器宗,心中庆幸:器宗啊!居然有器宗,看来以后要和老院长拉好关系,到时候请教突破器宗的方法。
风灭的表情被黑衣青年看在眼里,暗道:小家伙想要成为器宗,那可是非常难的,侯成那小家伙能成为器宗,不单是自己天赋惊人,更重要的有我们器道书院的传承,那些器宗传承可不是你能够去承受的,即便我同意,那些老家伙也不会同意的。
“那么前辈,我就先告辞了,明天我就去着手意宗的事,不过我希望能有几个助手,毕竟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风灭向黑衣青年要人。
“这个本座知道,明天我让蝶剑和黄飞云去帮你,他们两个也是器道书院有数的天才,相信有他们的帮助,你做事会好很多。”黑衣青年将两个天赋不错的人安排给风灭。
蝶剑就是一开始去接风灭的女子,黄飞云则是另外一个门派的天才弟子,黄飞云所在的门派也是在器道书院排的上号的,叫巨斧门,巨斧门中各个弟子都是天才,战斧在手战力无双,就连飞剑宗都不敢说能够战胜巨斧门,这就是巨斧门的强大。
唯一遗憾的是巨斧门虽然战力惊人,可是真正的强者还是很少,即便是巨斧门的器宗也是在两千年前的事了,现在巨斧门都是器主巅峰坐镇,比起拥有老院长侯成的飞剑宗来说自然差了一些,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巨斧门有人接受了两千年前那位器宗的传承,战力绝对是天下无双。
风灭离开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一些当年看过的书籍,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很容易就将当年的看过的书都大略在脑海中回顾一遍,他要找一些关于提升心性的书,这样才能让器道书院的天才们看清自己,不要误入魔道。
思来想去,风灭找到了不少关于修心的书,可是他不知道在大夏古国是否原来就有,所以只有等明天他的两个帮手来后,问问他们详细情况后再决定用那些来教导这些器道书院的天才。
风灭在浏览自己记忆中的海量书籍时,突然发现在自己脑海中居然有关于师尊李白的诗词,心中一震,暗道:难道师尊是很久远的存在,居然能在那些古籍中留下自己的诗篇,看来师尊那个年代离现在是在太遥远了。
为了更好的了解自己的师尊,风灭决定将李白所有的诗词都整理一遍,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还真是下了一跳,李白的诗词居然有数千首之多。(这里有点夸张,管他呢!谁叫他是诗仙,就让他再牛*一把,哈哈。)
这一夜风灭没有再休息,对于地仙的他来说不睡觉都没事,昨天只是太累了才会睡着,整理完李白的诗词,风灭开始从头阅读,以前看李白的诗词,只是佩服李白那种洒脱的气质,现在却是因为李白乃是自己的师尊,意义不同了。
风灭心中响起“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一首首经典诗词从风灭脑海中闪过,阅读,就越佩服自己的师尊,在火神大陆风灭可是公认的文才天下第一,可是他自己知道比起自己的师尊来说,自己什么都不是,连为师尊李白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当风灭将一本厚厚的书籍阅读到一半时,突然被一首诗吸引住,《宣州谢姚楼栈别校书叔云》,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首诗一出现在风灭心中,顿时他的丹田开始汹涌澎湃,像是要炸裂一样,坚固无比的丹田都被涨的难受,风灭马上开始调息,他现在可是地仙,丹田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可是《宣州谢姚楼栈别校书叔云》这首诗却一直在其脑中回响,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啊!”风灭实在忍不住丹田被涨裂的痛苦,开始大声的吼叫,整个霸城都响起风灭的声音。
黑衣青年突然听到风灭的尖叫,马上来到风灭的房间中,只见此时的风灭头发凌乱,双手抱着丹田处,脸上汗如泉涌,甚至与五官都开始流血。
黑衣青年没有犹豫,马上探查风灭全身情况,很快他确定是风灭丹田异动才让风灭如此大叫起来,如今整个霸城的沸腾起来,半夜被吵醒,那些修为低的器者就开始骂娘了,而那些修为高的人自然器魄探查到声音是从黑衣老祖那里传来的。
多数强者虽然好奇,可是没有黑衣老祖的命令他们是不能随意靠近的,唯有一些器主巅峰和一些天才有资格随时到黑衣老祖的府邸,当风灭的痛苦的叫声传出不到一刻钟,十几个器主强者就来到风灭的房间,黑衣老祖全力的救治风灭,所以没有理会众多强者的到来。
此时风灭仍旧在大声吼叫,他多想自己能够昏过去,可是仙帝后期的灵魂之力,怎么可能这么经不久痛苦的折磨,即便在强大十倍的痛苦想必他也不会昏过去。
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风灭身上已经不是在冒汗了,而是冒血,毛孔中流出丝丝血迹,若不是风灭是地仙之体,能自动从吸收周围灵气来弥补血气的损失,否则这样留下去,绝对会失血而毁掉肉身。
风灭的肉身可是魔王后期啊,在加上不久前又吸收了不少灵药,现在更是强悍,但这样的肉身居然都承受不住那丹田涨裂的痛苦,风灭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呻吟。
黑衣老祖感受到自己居然不能将风灭的痛苦减轻一点,心中暗惊:怎么会这样,小家伙不过是地仙强者,虽然肉身和强,可是我的实力应该能够压制他丹田中的异动啊。
黑衣老祖无奈的摇摇头,在短暂的一刻钟,他将自己会的都用在风灭身上,可是风灭就是一直这样痛苦,没有丝毫减轻,最后不得不放弃。
众人见黑衣老祖收手,而风灭痛苦不改,老院长上前问道:“老祖,风兄怎么了,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痛苦。”
“哎!本座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丹田快要不行了,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毁灭他的丹田。”黑衣老祖叹了口气。
见到黑衣老祖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虽然都是器者,可是对丹田的了解还是有的,只是他们不知道风灭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风灭现在痛的心中暗骂:靠,怎么回事,有这种事,老子只是看了一首诗,就搞成这样,他妈的,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把这首诗留在火神山的。
同时又皱眉低声道:“师尊啊!你写这诗干嘛!现在把你的弟子还惨了。”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又是一句诗闪过,顿时风灭的吼声加倍,痛苦的表情更加让人触目惊心,蝶剑看到今天还好好的风前辈心中不忍。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一阵痛过后,又是一句。
“啊啊啊啊……”风灭撕心裂肺的嚎叫着,声音充斥着整个霸城。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这句诗过后,风灭的叫声再次提升,令黑衣老祖都为之一阵,他的神识一直关注着风灭的丹田,他知道风灭的丹田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痛苦自然上升。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风灭脑中中再次闪过一句。
“吼……”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啊啊啊……”风灭的痛苦再次加剧,好像要达到临界点一般,让风灭抓狂。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最后一句闪过,风灭顿时全身疼痛猛然上升百倍,让他几乎快要晕厥,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脑海中:“跟着念。”
这声音风灭很熟悉,正是自己师尊留下的印记,虽然全身痛得要死,可是风灭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什么都不顾,大声的念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每念一句,身体的疼痛都会加剧一分,可是风灭知道自己的师尊不会还自己,于是心中发狠,几乎是再吼将这首诗念出来,不断重复,整个霸城中响起这首让人听得心惊胆战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