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红光也没有飞出多远,直接落回了赵易的别墅里,一落地龙之力便如潮水般退了回去再也找不到痕迹,赵易长长吁出一口气如释重担般,被强悍的龙之力附体可不是好玩的,对于身体的负荷太大了。但是睁眼一看立刻郁闷了。
伪凤消去了全身神火,背上还驮了个人,一细看,我靠!是那个冷硬的龙女!“我说,你怎么把她也搬回来了?”赵易郁闷的问道,心想这只死鸟色迷心窍了不成?“别问我,是你身体里这位发话,我也没办法。”伪凤也是无奈,神龙发话?赵易皱眉,但一想也是两个都是龙嘛。“算了,等她醒了让她哪来回哪去吧。”赵易嘟囔着上前抱起女子,这不抱不知道,一抱吓一跳,整个人冷的跟个冰砖似的。伪凤化回了拟态飞上赵易的肩头,环抱着昏迷不醒的龙女赵易缓步走进家门,门一开立刻三对眼睛看了过来,“有客人?”赵易挑眉,小易天正在招呼着另外两位,都认识一个是篱音,另一个是郑高,这小子好了?“哥,你在干嘛哪?这两个哥哥姐姐已经等了好久了。咦?这个姐姐是谁?易天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看到赵易怀里抱着一个漂亮的大姐姐立刻一阵好奇,“赵易你不回来,原来是泡妞去了。”篱音的脸色比上午好了不少,打趣道,“别胡说,郑高你怎么样?”赵易看向了郑高,“多谢你今天出手相助。”郑高起身郑重的施礼,“不,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赵易淡笑着道,他这话也没错,要没有那串舍利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坐一会儿,我去把她放下。”赵易示意了一下自己怀里你这位,健步走回房间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哥,那个姐姐究竟是谁啊?”易天不解的问,自从赵易把他一下子从乞丐生涯救出后他就真把赵易当成亲哥了。“不认识。”赵易擦了擦手,边说边坐了下来,回答的很干脆也很让人无语,三人一齐用鄙视的目光看了过来心道不认识你把人家抱回来干嘛?“郑高,你这张纸上的东西究竟是哪弄来的?赵易也懒得扯皮,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冤魂路。”郑高接过纸条眉心一锁道:“上次我趁着端午人节阳气大盛,进入冤魂路一探究竟,在那里发现了块石碑。我就把上面的文字拓了下来的,但究竟是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郑高以为赵易是想向他打听纸上的内容呢,伪凤嘿嘿笑着发话道:“这上面的内容可是逆天的很哪!”伪凤诡笑着将纸上的内容略了过去,“你能看懂?”郑高诧异的问,他听篱音说过这只鸟的神异,因此也不觉得问一只鸟有什么奇怪的。“你们知道该隐吗?”赵易避开了敏感的话题,问了一个他更在意的问题,虽然从李清清那里打听出了一些个传说,但还是想再确定一下,“该隐?那是西方血族的老祖宗啊,可有名了,你不知道?小说里都有的。”篱音诧异的看向赵易,“小说?那是什么?”赵易对这个新名词挺好奇的,此话一出篱音一副看怪物的表情,心想这么个现代青年,怎么连小说也不知道?易天已经不觉得意外了,毕竟赵易问过他比这更离谱的问题,而郑高则是彻底认定赵易是个涉世不深的世外高人了,“西方血族?小子,看来可能有必要去西土走上一遭。”伪凤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有些凝重的道。
“你不会是打算找该隐去吧?”篱音好笑的道,“就算是真的有这么号人,按传说也早就挂了不知道多久了。”死了?赵易锁眉,难不成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对了,你说一下今天早上那个你是怎么惹上的?我昨天可把煞气全*走了。”他都好奇老半天了,这小子到底上哪惹得这身骚的?郑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难道那鬼自己找上门来的?赵易猜测,眉头一阵打结,这时他忆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问,“你给我说说,那条鬼路究竟是怎么来的?”正说着,赵易发现两人的面容都阴了下来,“怎么了?”赵易沉声,直觉告诉他没好事,“又有人死了。”郑高面色阴沉的道,果然…赵易也是一阴脸,“什么时候?”“凌晨左右。”“又是冤魂路?”“对。”赵易眉头皱的紧紧的,脑海中思绪飞转,凌晨死的?跟郑高出事有什么关联吗?“按倒葫芦瓢又起。”赵易轻声嘟囔了一句,心里都快烦死了,你说这龙腾学院这么块巴掌大点的地方哪来这么多邪门歪道的东西?“下一个人节是什么时候?”赵易背靠沙发,揉了揉太阳穴那条鬼路要尽快解决才行,不然人死的越多怨气增大就更不好收拾了。“一个月后,元宵节!”郑高听出了赵易的言外之意兴奋的道,“就那天了。”赵易睁开双目,眼中冷电四射,强者的气势自然的散发出来,郑高等人瞬间感到了难受的压抑,胸口仿佛压了块大石头般沉重的喘不过气来。“小子,外面有人偷听。”伪凤发觉了什么,低头轻声提醒道,凤目警惕的盯着窗外,“知道。”赵易面无表情的道,“不用在意,那是个高手,对我们没有敌意。”“你挺冷静的嘛。”伪凤有些意外,要放在以前赵易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劈上去再说,“被*无奈。”赵易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自然的收起了气势,淡淡的道:“告诉我关于冤魂路的来历。”凌冽的目光紧盯着郑高,神识却放在了外面的访客身上,郑高一五一十的讲述起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外面的人似乎觉得没什么有用的情报了,赵易和伪凤感觉到那股气息快速淡化,嘴角勾起了笑意。
一个月的时间,冤魂路上的亡灵似乎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短短数周时间又数个学生接连死于非命,而且都查不出确切的死因,搞得人心惶惶。不少学生都提出要求退学,毕竟谁也不想作下一个无名之鬼。校方虽然努力控制,消息仍然不径而走,不少的报社新闻记者都涌向了学校要求采访,赵易对此都不在意,倒是篱音跟郑高有法力的事不知道被哪个大嘴巴说了出去,一时间大帮的学生或家长高价请他们做法收鬼,连校方都出面了搞得二人都很头大,一再声明自己是佛门子弟只会超生亡灵不懂降妖收鬼,但谁信啊?赵易这一个月也没闲着,到处打听龙女的出处,但是压根没人知道,那天的那些修者也全都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赵易都纳闷了。这人都不要了吗?但…神龙发话,谁敢不从?敢于冒犯神龙威严的人…有吗?没有人能够回答。找了二十天没有下落后,赵易也干脆宣布放弃,打算等龙女醒了,让她自己回去得了,但这龙女好像真成了睡美人似的,一睡睡了二十多天没一点醒转的迹象,身上的寒气倒是越来越浓,她睡的房间简直比冰箱还保鲜,一打开就是一阵冰雾,连赵易都有些凉嗖嗖的,不过他可以感觉到沉睡的龙女体内的能量在不断增强,一呼一吸都显得自然无比,似乎即将突入四级的境界,伪凤明白那是神龙打入她体内的力量在作用,本源的龙之力刺激着沉睡的龙族血脉让她不断作出突破。剩下的十天里,赵易加紧修炼在和易天打过招呼后,赵易就在自己的房中原地盘坐,定气凝神手掐混元诀布下聚灵阵,以丰富的灵气修复破损的经脉,默运玄功参悟各种掌握的玄法武技,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在不断的增强,本身的瓶颈似乎也在被推动,伪凤一直同赵易呆在一起,凤凰一族本身就有吸引灵气的能力,加上赵易的聚灵阵更是事半功倍,易天在一边看得好不纳闷,不解为什么人一坐坐上十天却没有饿死呢?而且赵易宝相端庄淡淡的神光透体而出,时间飞逝,终于…“烘!”在第十天,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猛然爆发出来,恐怖的气罡撕碎了周围全部的家具,几乎掀掉了整个屋顶。被如此声势引来的易天三人刚到,门叶似炮弹般从门框中弹飞了出去,如大山的气势从赵易的房中传出,让门口的三人感到了窒息。“四级中阶?”伪凤侧过头目中神光流动,语气中却有些嫉妒的道,“他娘的,突破的也太快了吧!”赵易无声淡笑,深呼吸了一口气,身体内的默运玄功真元流动仿佛于周围天地间的灵气连成了一体,天地间无穷无尽的力量涌了进来,源源不断的灵气仿佛永远不会枯竭,“我竟然练成了神通…”赵易自语,门外的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到破烂不堪的房间,看着赵易的目光中明晃晃着两个字:变态。“伪凤,你怎么样?”赵易看向肩头的伪凤,伪凤无奈的耸了耸道:“还差点,还要过段时间。”伪凤的身上似乎燃烧着无形的神火,炙热的温度让赵易都不怎么舒服,上古神兽之名果然不虚。
“怎么样了?”赵易抖了抖身上的灰尘,问向郑高,十天没动弹灰尘掉了不少。“啊?哦,明天就是元宵了,阳气大盛,阴气大衰是动手的好机会。”郑高回过神来道,“哦?是吗?”赵易笑的有些诡异,“有什么问题吗?”篱音眨了眨大眼睛问,赵易摆了摆手道:“不,什么都没有。”打发二人回去后赵易去看了一下龙女的状况,门一开,傻眼,房间中的所有东西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简直比冷库更夸张,而龙女还在沉睡之中,完美的娇躯上却是没有半点冻伤的痕迹。赵易皱眉掩上房门,看着门一愣神,挥手布下一层结界,防止冷气外泄不然易天可能会有危险。“哥,你在干什么呢?”易天的小脑袋从走廊一端探了出来,赵易淡笑,摇了摇头缓步走了过去,半蹲下来,问:“易天,你想不想修炼?”现在让赵易有些不放心的就是这个还没踏入修炼界的小弟弟了,“修炼?”易天挑了挑眉毛,不太明白,“就是你想不想变得跟我一样厉害?”跟哥你一样厉害!?”易天目中放出兴奋的光芒高声应道:“当然要!”他可羡慕死了赵易那身神鬼莫测的神通了,“那好…”赵易正打算将自己的无名玄功给易天修炼,伪凤却阻止了他:“小子,你的那篇东西不适合这个小鬼练。”“为什么?”赵易不解,他不是已经这么厉害了吗?为什么易天不能练?“你这篇东西进境太快了,一般人的精神修为压根跟不上。”伪凤很干脆的道出了原由,而精神修为赶不上肉体境界的后果就是走火入魔,修为尽散不说可能还会一命呜呼。“那我怎么没事?”赵易不信,“切,你这一路过来,碰上的奇遇还少啊?想想当初九尾妖狐一上来就对你进行施压,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给你的精神进行一次历练。现在又有神龙之力保驾护航,你能出什么事?我看顶多就是肉体修为跟不上精神修为还差不多。”伪凤一口气说完,听着赵易一阵愣神,伪凤说的不错,细细想来自己这一路真碰上了不少离奇的意外,“那易天怎么办?”赵易锁眉,看向伪凤眼中突然放出了光芒,“别看我,我的修炼方法可不是他能学的。”伪凤没等赵易开口直接否决了赵易的想法,“那怎么办?”赵易无语了,伪凤想了想道:“我这有几篇功法,整理一下或许能用。”赵易斜眼,什么叫或许?“要多久?”“一天。”伪凤很干脆,赵易转向易天有些歉意的道:“小天,再等一天好吗?”“没关系的,”易天是不太明白这一人一鸟到底再说什么,但是他还是很激动,想象自己成为超人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