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妥协答应,隆昊心里一阵激动,向雷鸣和斐煌打着眼色,示意两人准备好‘烽火霹雳子’,又在乌彭他们看不到的位置,轻轻伸出了五个手指头,三人开始暗暗的定下计划……库拉首先被解开锁链,隆昊心里同时也跟着默数:“一!”
接着轮到吉斯,几名剑士走到他旁边,为其解锁。“二!”被松开玄钢锁后,吉斯倔强的甩开了这个陪着自己多日的玩意,还转身向古力狠狠地瞪了一眼。“三!”
库拉激动的与吉斯两人,向着库克身后走去,时不时还堤防着乌彭?米德变卦。“四……”
见两个人质已经回到库克一边,乌彭?米德阴冷道:“人也已经放了,是兑现你诺言的时候了。”
“五!”隆昊突然一吼,包围在外的家丁还没反应过来,乌彭?米德只是莫名其妙的一惊,可身为剑师的古力却看出一些不妙,条件反射般的心悸,让他吼道:“他们有诈!”
可惜,隆昊他们并没给出等待的机会。就在五字出口后,雷鸣和斐煌各向对方那一面的家丁,丢出了一枚‘烽火霹雳子’。而隆昊运转腕力,直接向着乌彭?米德一甩,就算旁边的古力想阻止,也已经晚了。
“哼!”与此同时,发出闷哼声之人,将打破隆昊的计划。
乌彭?米德身后的厢房,漆黑的屋内就像恶魔的巨口,突然窜出一个仿若来自地狱的身影,如鬼魅般接住了射来的‘烽火霹雳子’。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震碎了宁静的夜晚;火光冲天,划破了美丽的星空;硝烟弥漫,遮掩了可见的空间。
“走!”一声令下,隆昊拽回了身前的库克,雷鸣与斐煌一人提起吉斯,一人拉起库拉,几人巧妙的避开爆炸范围,迅速向后急退。
烟尘中,古力如狮子般一吼“想走?”顿时周围的烟雾像被一只大手拍散,隆昊惊恐的发现,自己这边的行踪一下子就暴露出来。
刚才时间短促,隆昊也没细看出手结果,直到听见应该有三声的爆炸,却变成只有两声,才知道意外发生。
从头到尾隆昊想了一遍,只怪自己面对大事的侥幸心太重,原本在探查厢房情况时,除去库拉和吉斯外,屋内应该有乌彭及其手下八个人,可最后出来的就只有七人。现在看来,正是那名高手故意隐藏,直至在他抛出‘烽火霹雳子’后才出现。
纵观整个内院主厢,在‘烽火霹雳子’的强大威力下,已然满目狼藉,好好的花园也被炸成危楼,基本上两边的家丁都已经回天乏术,死伤无数。但主要的头头,却还活生生的站在原地。
而让隆昊他们震惊的是,多了一个人站在乌彭?米德身边,这个人的音容相貌与几天前的瓦里一摸一样。原本应在身死在‘烽火霹雳子’的爆炸下,随着马克一起长眠在那个密道出口的瓦里,居然还活着!
“啪!”乌彭?米德气急的扇了瓦里一耳光,暴跳道:“你为何这么晚才出手,连累老子死了那么多手下。”
瓦里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躬身道:“是奴才大意了!”可在他弯腰时,眼神中一抹杀气转瞬即逝。
“我看你们现在怎么跑!”乌彭?米德转身看向隆昊等人,一副稳*胜券的样子。
“你放他们走,库克和尼禄尔铜板留下来。”库克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用了!他们是一群贪心的豺狼,绝不会让我们任何一人有机会把事情传出去,而最能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对吗?”隆昊最后两个字,是向着乌彭?米德等人说的。
“哈哈!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份人情世故,难得,难得!不过,很可惜你们都得死!”只要瓦里在,在乌彭?米德眼里,隆昊几个人是蹦不上天的。
“还有瓦里先生,想不到你才是最深藏不露的人。”隆昊唯一失算的就是瓦里,从头到尾这家伙都在扮猪吃老虎。隆昊甚至隐约觉得,瓦里的真正实力,可能还在大剑师之上……
“这位少爷客气了,我也只是乌彭家一个奴才而已。”瓦里文质彬彬的行了个礼,十分之谦恭。
“既然如此,老子就跟你们血拼到底,杀你一个不赔,杀你两个够本!”雷鸣紫雷元能在全身游走,隐隐露出一股霸道之气,豪迈无比。
“我们绝对会与库克共同进退。”斐煌粉色长发无风自扬,水灵的眼眸露出火红的光芒,一副巾帼不让须眉架势。同时身上火系元灵加速催化,两个火球在手中渐渐成形。
“好!库克有你们这些朋友,此生无憾!”说着便想将手中铜板毁掉。
“你敢!”瓦里瞬间消失在原地,以难以形容的速度出现在库克的面前,此时空气中敢字的余音才刚刚消散。
隆昊一惊,首先做出反应,双拳以碎石之力破空而去。雷鸣随后出手,以掌为剑使出一式‘电光火石’,原本雷系武技便有提升速度的特性,现在跟着隆昊同时攻向瓦里。
隆昊双拳直取瓦里后心,雷鸣双掌却直切其头部和腰部要害,两人第一次配合,但多年的相处,无形中养成了一定的默契。
瓦里嘴角挂着冷酷的笑容,根本没将前后受敌当成一回事,倒好象是悠闲的出门访友。只见瓦里单手捏住尼禄尔铜板,向后随意一抽,库克连半点反抗能力没有,甚至于腕骨也被一股巨力震碎了。
拿到尼禄尔铜板后,隆昊与雷鸣的杀招也同时而至,元力形成的劲风已沾到了瓦里的外衣。
“滚!”瓦里的衣裳像被充了气般鼓荡起来,一阵元气漩涡瞬间成形,庞大的阻力把隆昊和雷鸣的攻击挡在一寸外,就算他们如何强行发力,也难推入半点。随后元气漩涡急速扩大,两人仿佛被大锤砸到胸口,闷哼一声,双双被震飞出十丈外。
“炎爆术!”斐煌蓄劲已久的二级术法对着瓦里轰去,两个火球缠绕在一起,以螺旋前进的方式,融合变成一个大火球。
“爆!”斐煌低声默念,那飞向瓦里的大火球,像超越了力量的极限,无法符合后遽然爆炸。
“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瓦里一指点出,澎湃的元气漩涡如有臂似的,竟将爆炸威力牢牢的困于漩涡之内,炎爆术的破坏力与气流漩涡合二为一,在半空中形成一个青红相交的气团。瓦里变指为拳,那气团似乎受到感应,其内的火光在剧烈的震荡后化于无形,气流带着硝烟的气味也渐渐消散。
以一敌三还仍有余力,震开了一名剑师和剑士,并轻松的阻挡了一记二级术法。由可见,瓦里确有超越大剑师的实力,像似做完什么微不足道的事,他微微一笑,缓缓地退回乌彭•米德的身边。
“剑灵!”果然还是低估瓦里的实力,隆昊被震开后迅速稳住身形,停下后胸腔气血翻滚,不自觉的吐出一口鲜血。虽然卸去了大半的元力,但还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雷鸣就没那么命好,等级的差距让他毫无应变之力,整个人直接撞向一处大树,砰的一声便晕死过去。
“我说过你们是鱼儿,我才是那个撒网的人!”乌彭•米德得意的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畅快,笑得志得意满。可惜他很快就笑不出了,当他笑完后,想吩咐瓦里把手中的铜板拿来时,却听到后者笑的比他还猖狂。
乌彭•米德心中不满,皱眉着命令道:“瓦里,把尼禄尔铜板给我。”
瓦里并没理会他的主子,而是捧起手中的铜板仰天大笑,是笑得很贪念那种。霎时,铜板在瓦里手中放出阵阵耗光,光芒中隐约浮现出山川河流,赫然是一幅地图!
“这是真的,我居然可以得到这个无价之宝?命运真是太可爱了。”瓦里真的很开心,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其激动的程度,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瓦里,你疯了吗?赶快拿给我。”虽然看出瓦里有些不对劲,但积威多年的乌彭家主,还是训斥着眼前的下人。
笑容渐渐凝固,瓦里的脸部肌肉都在颤抖,他慢慢地看向乌彭•米德,他伺候多年的主子,表情已经不是在笑,而是充满着狰狞和凶残,他阴笑道:“我的老爷,你想从我手上抢走铜板吗?”
看着满脸邪恶的笑颜,还有隐含杀意的语气,乌彭•米德居然后退了三步,因为自己的仆人的一句话,乌彭家主真的怕了!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似乎瓦里就是一个恶魔,可以随便的虐杀自己,而以他剑师的实力,根本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他感到喉咙无比的干燥,自己全身的名贵礼服也被汗水打湿,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如冰窖一般寒冷,他的心脏也几乎快停止跳动。
“古……古力,我命令你把……把他杀了!”艰难的冲胸腔里挤出几个字,可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结结巴巴的求助于另一个手下。但古力没有理他,甚至带着玩味的笑容,抱着手臂放于胸前,表露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瓦里双眼直勾勾的瞪着乌彭•米德,像看着一个死人般的冷漠,前者还是那副笑容,道:“我说老爷,你难道还没明白吗?”
“你们……你们反了?”乌彭•米德大脑已经无法运作,但还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手下背叛了他。
“不,不,不!”连说了三个不字,瓦里接着道:“我一直潜伏在你家当仆人,本以为我们的主仆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我的运气好,马上就可以结束这种日子。而且这也不算以下犯上,你根本没资格当我的主子,何况我这么多年来伺候你的报酬,还有被你打骂的帐,完全能抵消我们的主仆之情。”
在一边的斐煌等人,诧异的看着事情的发展,他们还搞不懂,刚刚还感事态危急,已经失去了逃出生天的机会,可敌人突然上映窝里反的闹剧?
但是隆昊却眼睛一亮,似乎明悟出点什么,他知道这不是闹剧,而是一个计划了很久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