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国的大战从修道异能间,发展到了世俗界,全世界一阵哗然,看戏者有之,幸灾乐祸更有之。
而导致这场内讧的罪魁祸首萧雨正悠闲的躺在一软榻之上,笑嘻嘻的望着眼前一身古装打扮的阮玉问道:“阮玉姐姐,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这次R本之行,可能是因为结束了初哥的缘故,或是几番生死的搏斗,萧雨身上多了股痞子气,少了份以往纯真,话语间略带着一丝调戏之意。
“萧雨你给我正经点,我问你,你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这个社会吗?”被萧雨一声姐姐,阮玉脸色一红,语气微重的问道。
“略知一点”萧雨清晰的记得在西瓜小说初始有着这样一句话:道不灭,国不灭;道强则国强,反之亦然。
见萧雨这般回答,阮玉微微一点头接话道:“正是道强则国强,我们华夏泱泱大国,外有百万军队,内有万千修道异能之士,可几十年来却受尽了屈辱你又知这是为何?”
“这还真不太了解。”上世萧雨作为一名资深的宅男,又是愤青一族,可爱国也仅仅表现在口头之上,并无现实行动,对这一切更无过多的涉及。
“你是修道之人,应该知道一个修士要想到达筑基修为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即使资质甚佳者也要十多年的苦修,可异能者就不同,我们最多只要十多年的时间,就可以轻松的到达四级也就相当于筑基期的修为。”说到此处,阮玉脸色微微一变,继续道:“几十年来,M国等以异能为基础的国家发展迅猛,一时间压的我们抬不起头,八国联军入侵,八年抗战等一系列战争,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修士实力较弱才发生的。”
“可据我所知异能者修为再强,若非到达七级并不能延长寿命,而修道之士只要筑基成功寿命就可长达两百之久,照理这般来说,我国修士怎么可能不敌他国异能者。”对于近代的种种屈辱的历史,萧雨上世也是万分的感叹,自从踏入修道这圈之后,曾今也有过这方面的疑惑,此刻听闻阮玉说起,顿时满心好奇的问道。
“哎”阮玉微微一叹,满脸沉痛的说道:“还不是因为镇天镜,百多年前一魔道妖人无意间得到真品的镇天镜,也不知为何,那妖人竟然在几年后狂性大发,一连灭掉几个实力雄厚的门派,最后在泰山的一次围堵中,各大门派的高手尽出,就连R本三大忍者家族也派出大半精锐前来相助,可最后却只有一名修士从那活着回来。”
“又是镇天镜,怎么什么事都和它有关。”再次听到镇天镜,萧雨下意思的一摸左手的储物戒,转眼问道:“那你们怎么跑R本去找镇天镜的线索?”
“这你有所不知,最后幸存的那修士正是织田家族之人,只有他才有可能知道那真品镇天镜的下落,可当时那人有着假丹期的修为,对于受损严重的各大门派来说,实已无力*问出当时的情况,只得放他回国,谁知几年之后就传出那人坐化的消息。”
“那人坐化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可听天尘子前辈说,这百年来确实未再见那人现世。也因为那次围堵事件,我们华夏的修道门派损失惨重,一度不再过问世事,这样经过了百年的时间才恢复元气,这才准备寻得镇天镜防止再次出现那样的事件。”
“我们炎黄多次前往泰山收寻,可却毫无结果,这才决定前往织田家看能否得到一些线索。”
阮玉一番详细的述说,让在一旁静听的萧雨心中顿时一亮,脸色一正说道:“阮玉小姐,不知在R本你为何会找上我去帮忙,我想当时在那可不止你一炎黄之人吧?”
“当然不止我一人,萧雨你没忘记我所拥有的能力吧!”
“心灵窥测,能感知修为较低人的想法,更有几率控制他们的思维。”见萧雨一字不差的脱口说出,阮玉嘴角一杨,心中暗道:“看来还没完全被那狐狸精迷住。”
“除了心灵窥测外,我其实还有一种异能,预示未来,我能模糊的感应到要寻得镇天镜必须有你的帮忙。”萧雨当然不可能得知,阮玉这所谓的预示未来的异能其实都是假的,她只是想用这一事关名族安危的重责绑住萧雨而以。
“预示未来!”闻言,萧雨顿觉满心的荒唐,可回头一想,对于这个世界他了解的实在太少,除了初次利用对西瓜小说的理解,侥幸拜了白眉道人为师外,与前世并无其他的区别。
见萧雨满脸怪异的表情,阮玉顿知时机来临,出言恳求道:“我们炎黄广招修道异能之士,还希望萧雨你能加入我们,一同守护华夏亿万子民。”
“什么加入炎黄!”阮玉话一出口,萧雨心中顿时一惊,原本一直以为她只是为了得到织田宇野脑海中关于真品镇天镜的信息,急忙开口拒绝道:“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还得先要请示下我师父。”
听萧雨这般推脱,阮玉也不便再说什么,笑着回道:“好吧,萧雨我真心希望你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一阵莫名的沉默之后,萧雨转言告辞,他实在受不了当下腼腆的气氛,看着脸如桃花,如刚出山的小姑娘般的阮玉,起身离去。
“看来我还是成不了那风流不羁的韦小宝。”对于高贵的阮玉,萧雨心中也不知道对她是何种感觉,那丝丝若有若无的情愫,让他无法自拔,可一想到阮玉那强烈的责任感,心中却又无法去感受认同,矛盾的心理让他只有选择默默的离去。
看着身后,万古不变的山峰,一股孤独寂寞的感受顿时涌上心头,就如这华山一般,孤独永恒的矗立于这天地之间,无论风雨的侵袭,还是雷电的摧残,它还是默默的注视着华夏一族的生存繁衍,不喜不悲,不怒不威。
“家,我想有个家。”这一刻,萧雨想到了记忆中那对模糊身影——父母,想到了温情的松岛枫,想到了在大街上落寞孤行的余何,想到了几千年来幻想自由的白起,心痛,一股莫名的痛楚在他心头弥漫开来。
“是该回去看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