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露见裴航就要摔到地上,不顾那朱雀的翅膀向着自己扇过来,仙剑一挥,就冲着裴航飞了过去。
只听见耳边的呼呼风声,然后身子一软,就好像是扑到了棉花之中,随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一只朱雀上面的其余六名女子见自己竟然有两人竟然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裴航给打得重伤,不有的又是恼怒又是奇怪。
八人之间,早就已经练成了心神合一,一人受伤,其余之人就好像是如加己身一样,如今,他们这朱雀大阵虽然没有别完完全全的破掉,可是威力无形之中却小了不少,那只朱雀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即便如此,当它闪动着两个巨大的翅膀向下扑过去的时候,依旧没有人敢正面与他对敌。
不过,它这却不是冲着裴航过去的,而是冲着在地上摇摇晃晃的那两名女子,她们八人,何止是万里挑一?好费力多少时光,才能练到这一境界,已经是缺一不可。
朱雀飞过,地上两人便不见了踪影,已经被其余六人带走,而若雨和木贝子见她们飞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急忙落到了裴航身边。
此时的裴航,已经是气若游丝,脸上白的吓人,紫露把他抱在身前,将手搭到他的心口之上,一股灵力就输了过去。
裴航的面色好看了一些,双眼却是依旧紧闭,紫露在一边见了,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之色现于脸上,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看着若雨,大声的说道:“怎么办?!”
若雨走上前去,摸了摸裴航的脉搏,面楼难色,道:“他硬生生的接下星宿宫两人联手一击,受伤太重,不过好在他已经炼化了扶桑蚕,看这样子,一时之间,性命应无大碍,只是他什么时候醒来,我也说不准。”
紫露听了,眼泪几乎就要掉了下来,道:“你能不能给想一个法子啊?”
若雨看着裴航,无奈的摇了摇头。
紫露见了,咒骂一声:“你真笨!”
若雨看着自己这个妹子,出奇的平静,听见他说自己笨,不但没有动气,相反心中却真的有一丝愧疚,怪自己救不了这个与自己本来是毫无关联的人,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一扭头,向那面的胡风走了过去。
而邹阳也一直立在胡风身边,双手似乎不知道放到哪里,本来想去裴航那里,见紫露已经哭得像是一个泪人一样,他一言不发,低着头从她身边快速走了过去,趴到裴航身边,只是低声喊着“航哥,你醒醒,你醒醒——”让人听了,心中悲戚。
而木贝子此时也蹲了下来,看着邹阳,拍拍他的肩膀,道:“三弟,你别这样,让我看看他到底怎么了。”说着,他将这样拉了起来,手一挥,一团银雾从手中缓缓飞出,将裴航包在里面。
此时,紫露似乎也忘了哭泣,她擦擦脸上的眼泪,瞪大双眼,看着缓缓飘上来的裴航。
她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充满了一种期待!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眼中的光芒,却也是慢慢黯淡下来。
足足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木贝子脸上已经微微见汗,可是银雾之中却是依旧没有一点动静——沉默——终于,木贝子颓然的将手放了下来,长叹一口,道:“裴兄受的伤,我也是无能为力——”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歉疚与悲伤。
紫露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要把他带到天一阁,求母亲救他——”
不远处的若雨听了,浑身一震,惊呼道:“你说什么?!”
紫露双眼望着远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把他带到天一阁,求母亲救他!——”
若雨脸上面色急变,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既然会因为一个几乎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丝毫不顾这里的人,将自己的来历说了出来,不过,他心中却是还有着更大的隐忧。
她沉默片刻,道:“可是,你忘了我们家的规矩了吗。”
“擅自带外人进天一阁者,从此逐出天一阁,以后,也永远不能以天一阁之人自称。”这里呆呆的看着裴航,像是念书一样,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
若雨听了,长叹一声,道:“外人擅入天一阁者,杀无赦!即便你把他带到了天一阁,即便你为了他不认你的姐姐妹妹,也不会救得了他,你想想,母亲会答应吗?”
紫露听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转身扑到若雨怀里,抽噎道:“姐姐,你帮帮我——”
若雨缓缓的摸着紫露的头发,看着裴航,道:“即便是姐姐想要帮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木贝子看着两人,有看了看不远处的素心,心中既是愧疚,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幸福之感。
他走到裴航身边,道:“裴兄,我当初来这天元东陆,只是为了对莫家兄妹的一句诺言等我真正明白你们的用心之后,却忽然发现我自己活的是多么狭隘自私,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将你治好,不过,将你治好之后,若是你愿意和我与玉儿在一起,我们兄弟三人就一起去浪迹天涯,再也不管人间的是是非非,如果你不愿意,就随你意,裴兄,你原谅我,我终究只是一个狭隘自私的人。”说着,他抬起头,看着邹阳,眼神之中,似乎是询问他以后愿不愿意。
邹阳看着木贝子,听他说话,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对的地方,人之一世,岂可只沉浸在自己身上?不过,他不善言谈,加上现在木贝子是对裴航这样说,谁都看得出来,他说的,字字都是肺腑之言,邹阳也就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这时,紫露已经停止了哭泣,看着木贝子,道:“木公子我要把他带走。”
木贝子看着紫露,冷冷的说道:“你凭什么要带走他?他是我兄弟。”
紫露愣在原地,看着木贝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许久最终才说道:“不为什么,你带走他,难道能把他救好?”
木贝子冷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好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