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然是弱水……”裴航自言自语道。
自己几十丈都过不去,就算是知道姑射山在那里,又怎么能够到得了上面?
“为了紫露,就算是地狱,自己也要闯上一闯,总会有方法的!”他心中暗道。
天一阁阁主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样,道:“我天一阁建阁于此,多半就是因为这姑射山之谜,可是,两代人,守了整整有数百年,可是到最后却是一无所获。”
“相传这姑射山,是神人所居之地,更有传说,上面的人,就是连神人也比不上,可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确实没有人说清楚。”
裴航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是想让我看看真假?”
天一阁阁主点了点头道:“不错!”
裴航心中,却不知道什么滋味,原来,这件事,是天一阁阁主多是为之皱眉。可是,为了紫露,自己必须要接下来!
他暂时不在想这件事,道:“阁主,请问阁主,我风叔他……他没事吧……?”
天一阁阁主叹息一声,道:“他没事了。”
裴航一躬身,抱拳道:“多谢阁主!只是,不知道我风叔他为什么,为什么醒不过来?”
天一阁阁主道:“神女花的灵力,其实一时半会就能够与他融为一体的?要想等他醒过来,至少要等到几个月以后。”
裴航吃了一惊,没有说话,许久,他又是一躬身,道:“阁主,晚辈想要借一件东西,不知道阁主能否答应?”
“什么东西?”
“天一神水——”裴航说道这里,不由得心跳加速,为了这天一神水,他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心中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传说之中的天一阁,如今,到了天一阁,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你是为救你母亲吧?”天一阁阁主似乎早就料想到裴航早晚会有这一问,因此并不吃惊,只是淡淡的问道。
裴航听了却是大吃一惊,道:“不着调阁主从何而知?”
若是真的论资排辈的话,裴航与天一阁阁主其实是一辈人,胡风,花非花,花弄影与天一阁上一代阁主之间的恩恩怨怨,裴航并不知晓,不过,即便他知道,估计也会对天一阁阁主一前辈相称的,毕竟,他们之间,还有裴航自己与紫露之间的关系,他自然是不可能去和天一阁阁主论资排辈。
可是,这一切,天一阁阁主心中却是清清楚楚,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裴航之所以是要结天一神水,就是为救自己母亲当初的情敌,想到这些拐个,即便是他,也是不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裴航听见他叹气,一颗心,跳的却是更快了。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这一代呢?”一想到着里不清楚的关系,天一阁阁主心中,只是重复了一句这话。
“只要你能够从供应商回来,天一神水,我借——”
裴航一颗心,掉了下来,看着天一阁阁主的背影,忽然感觉这个和紫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并不是像她表面一样冷若冰霜,冷艳的外表下面,却是埋藏着许多不为外人道的情感。
天一阁阁主长袖一挥,如同一个裴航曾经见过的佛教的飞天一样飘然而去。
裴航看着天一阁阁主如飘一般的向着远处飞走,心中忽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呆在那里,发了一会呆,才慌忙醒过神来,沿着原路,飞速的走了回去。
若雨早已经不再那里,而胡风却是依旧盘膝坐在那朵神秘的花上面,双眼依旧是那样的紧闭。
“风叔——”裴航微微的呼唤一声,却是没有多大的声音,仿佛,仿佛是他怕吵醒了花瓣上面的人一样。
裴航望着胡风飘舞的银发,心中暗道:“飞速,你等着,我就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他正在立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若雨已经走了过来,她看着裴航,眼睛一就是红肿的想一个桃子,可是脸上已经没有先前见裴航的那种恨不得撕了他的神情,反倒是平静无比,裴航一回头,看她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有些手足无措,道:“若雨姐姐,我……”
若雨看着裴航,道:“你别说了,我已经明白了,紫露变成这个样子,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只是,我母亲已经告诉你要你去做什么事情了吗?”
裴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若雨似乎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是什么,只是淡淡的问道:“难吗?”
裴航看她的神色,忽然,胸口之中出现一股热气,感觉对不起着一双姐妹,他试着平静袭来,道:“为了露儿,没有什么难的。”
若雨听了裴航这话,点了点头,道:“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母亲救好妹妹。”她顿了一顿,忽然道:“对不起,今天我一时失手……”
裴航看着若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一笑,道:“没事的若雨姐姐,这一下子,我应该受的。”
若雨微微一笑,道:“你要不要再去看看露儿?”
裴航点了点头,回望一眼胡风,心中暗道:“风叔,你等我回来——”、两人走过曲曲折折的长廊,便来到了一个亭子之中,亭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床,木床上面,摆满了鲜花,而紫露,就静静的躺在这里。
裴航缓缓的走了过去,而若雨似乎是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一些多余,看了一眼裴航,默默的走开。
裴航握住露儿的手,却是感觉她的手与平时无异,一样的温暖,一样的能够给人一种幸福之感。
他忍不住,又是流下泪来,望着玉人,只是重复着一句话:露儿,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直到暮色四合,裴航都是沉浸在这里面,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若雨中间来过两趟,可是每一次看见裴航深埋的头颅,她最终没有下定决心。
脚步声,再一次从身后响了起来,裴航将这里的手放回床上,抹了抹眼泪,回头起身,道:“若雨姐姐,该走了吗?”
若雨看着裴航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她竟然会对这个几乎是已经害死自己妹妹的人有了一丝同情,一丝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