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的模样,似乎也不太好受,魅鬼的一只手掌,依然打到了他的胸膛之上,衣衫早已破碎,洁白的胸膛上面,露出一个黑色的掌印。
两人缓缓下落,一时之间,所有人似乎都是忘了该干什么。
过了片刻,只听见魑鬼一声喊:“弟弟——”那声音,撕心裂肺一般,虽然是发自一个鬼门之人的口中,众人听了,心中也是不禁凄然。
裴航将仙剑拔了出来,眼神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道:“看在你哥哥的分子上,饶你一条狗命!”
他手虚空一拖,魅鬼的身子,就朝着魑鬼飞了过去。
魑鬼想要接过弟弟,没有想到裴航一个不留神,那身子就落了下去,直直的砸到了魑鬼是身上。
魑鬼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从弟弟的身子下面爬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弟弟,哭喊道:“弟弟——”过了一会,见他没有反应,突然扭过头,看着裴航,惨白的脸上,却是有了两个血红的眼睛,看上,根是诡异可怕。
裴航淡淡的说道:“他没死呢,不过,一身修为,赴之流水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一命。”
不过,此时的裴航,却也是受伤匪浅,他的脸上,隐隐的有一丝黑气,看上去显得有一些诡异。
而此时,有一人,蓦然出手。
无数的鬼影,不过瞬间,就朝着裴航扑了过去。
正是魍魉二鬼!
两兄弟早已经是心有灵犀,趁着裴航此时没有修养过来,指望将他一举歼灭,除此大患!
鬼影之中,似乎是夹杂着无数的怨灵冤魂,朝着裴航张着大嘴,伸着长爪,发出一声声的号角之声,但是那声音,就让人心中顿生寒意,就好像是来到了九幽地狱之中一样,恐怖无比。
而这里等人,再想上前,已经是来不及了。
……
裴航在那里,面无表情,无数的怨灵冤魂,就这样到了他身边,他的身上,立刻布满了伤痕,而他表情,也是变得痛苦至极,脸上肌肉扭曲,青筋暴涨。
这里等人想要上前,无奈裴航周围数丈,不过片刻,就背着无数的怨灵充满,虽然他们一招一个,可是急切之间,也是难以到达裴航身边。再看中间的裴航,似乎神智有一些不太清楚,手中的日光月影剑猛然挥出,不过虽然这一下杂乱无章,可是日光月影剑九大神兵之中的神兵,岂可小看?身边的那些怨灵却是不得不纷纷躲避,没有躲开的,只要被日光月影剑扫到,就立刻化作一股青烟。
不过,魍魉二兄弟却是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气机会,那些怨灵刚一退下,两人就已经到了裴航身边,四掌齐出,竟然全部打到了裴航身上。
这里建立,大呼一声,不顾身边的小鬼,向前猛冲,不过片刻,她的身上,就多了几道伤痕。
而这时的裴航,身子早就直直的飞了出去。直到几十丈远才落了下来。
魍魉两人,相视一眼,想不到刚刚还是看似强大无比的裴航,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两人不再动手,看着紫露那些人,嘴角微微一笑任由那些怨灵像是发疯一样向他们冲去。
紫露几人,顾不得身边的魍魉两人,向着裴航落下的地方移动了过去。
大抵天下之物,本就是一物克一物,紫露与邹阳天元双杰四人,道行不可谓不高,看似对付这些怨灵冤魂,却是远远的比不上莫家兄妹两人,只见两人各自手挥仙剑一道道电光便是电射而出,在怨灵之中猛然炸裂,顿时就有数十名怨灵烟消云散,闪出一条好大的路来,雷电本来是天下至阳至刚之物,这些鬼灵天生就是害怕他们。
半柱香的功夫不到,他们就已经到了裴航身边,而魍魉两鬼,却是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无数的怨灵汇集过来,也不理会众人道裴航身边,看样子,他们对自己有这绝对的信心。
就算是裴航还没有咽气,光是这些怨灵,就够他们喝上一壶的。
不过,显然他们的自信,是建立在自己的实力基础之上的,紫露到了裴航身边,就不顾周围肆虐的鬼魂怨灵一类的,直接扑到了裴航身上。‘邹阳几人,虽然是对裴航极为关心,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携带,他们几个,围成一个不大的圈子,将两人护在中间,一时间,外面的怨灵,也是难以奈何他们。
邹阳百忙之中,看了一眼裴航,心中顿时吓了一跳,有心上去助他一臂之力,却是脱不开身。
裴航的上身的衣衫,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的全身,竟然是像墨一样黑周身笼罩这一层黑气,嘴角之中,也是流出了一道黑色的液体,竟然是他的鲜血。
此时的紫露,却有一些不知所措,毕竟,她是一个女子,见自己心爱之人伤成这样又如何让他静得下来心,他只是在抱着裴航,哽咽道:“航儿,你醒醒啊——”眼泪,早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此时的那一条青龙,似乎也注意到了主人的伤势,在半空之中不断的盘旋低吼,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吼声。
而莫家兄妹与天元双杰,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呢?看着裴航那样子,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身上的灵力全部给他,可是他们知道只要一停手,所有的听了一涌上来情形就会变的更加糟糕。
一滴滴的泪水,打到了裴航的身上,汇成小溪一样,又向下流去。
那泪水,却不hid奥怎么样,一滴滴的,到了裴航的手臂之上。
没有人注意,那里有一丝异常。
一个花瓣模样的东西,在那里缓缓的泛着白光,在黑气之中,虽然显得是弱小无比,但是无论黑气在那里聚集多少,却是无法将那白光压住。
那白光越来越亮,就连紫露,也是不由的注意到了,他看着裴航手臂那里,似乎是忘记了哭泣,嘴中轻声道:“神女花?”语气之中,透着一种不信与惊异。
那白光之手偶那个,伸出了一条条的细丝,就好像是树根一样,又好像是人的经脉,朝着裴航的身上,四面八方的延伸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