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裴航,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呢?他看了一眼紫露,摇了摇头,就要放下。
“等会!”就在这时,一边的紫露忽然喊道,裴航再向石机梭里面看去,只见一条头发一养的细丝,竟然是从素心的鼻孔之中缓缓的出来,那样子,竟然是诡异之极。
一边的木贝子听见紫露的一声喊,也是急忙抬头,一时之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在他眼里,只有素心脸上的那一条向着石机梭缓缓游动过去的万情丝。
终于,那一条万情丝全部缠绕的了裴航的石机梭之上,就在这时,一边的裴航却也是终于坚持不住,一下子瘫倒了上面,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紫露连忙把他扶住,抹了一下子他的迈步知道他只是一时之间消耗灵力有一些过度,没有什么大碍,放下心抬起头看着木贝子,只见他将素心抱了起来,紧紧地把她的头贴到自己的胸口,只是盼着它能够醒过来。
而裴航也是不顾自己的虚弱,呆呆的看着两个人,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心姐,心姐她,他真的没事了么?”过了好久,裴航忍不住问道。
可是,素心在木贝子的怀里,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只见她双眸紧闭,依旧是以前的模样,甚至脸上的苍白之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过了好久,留着泪水的木贝子才把他重新放回到了床上,看着她的模样,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紫芝!”一边的资料突然大喊道。
“什么?什么紫芝?”裴航与木贝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素心姑娘可能是昏迷太久了,虽然身上的万情丝已经被除去,可是要想真正的苏醒过来,却是需要一种灵药——紫芝才能够把他真正的唤醒。”一边的紫露说道。
“紫芝,哪里有?”木贝子似乎是带着意思命令的口气问道,而一边的裴航却是沉默不语,自己的母亲昏迷了整整二十年,最后醒过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用什么紫芝么。
紫露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说道:“大概是因为伯母的体质异于常人,所以才不会需要紫芝,我听过母亲说过,只要是一个人昏迷过去,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以后即便是病根除去,要想真正的复原,还是需要一种紫泥海出产的灵药,相传这种灵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只在紫泥海之中生长,千年一熟,是真真正正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看着紫露脸上的表情,裴航立刻明白,找到这紫芝的希望,实在是不大,但凭着紫泥海之大,就足够他们找上几十天了。
而一边的木贝子听了,与裴航相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只要是有意思的希望,他们就不能够放弃,更何况,万情丝的毒已经被石机梭解了,他们距离素心苏醒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他们便是又踏上了去紫泥海的路上。
紫芝,是紫泥海少有的灵药之一,不但传说中极为难遇,而且大凡是灵药生长的地方,都会有神兽异兽守护,更何况紫泥海又有着紫泥瘴这种无处不在的杀手?因此,一般的人想要找到这紫芝并且把它能够采出来无异于是难于登天。
虽然是希望渺茫,可是他们心中却是始终相信一切皆有可能,这紫芝越难采,就说明别人采到的希望就越小,而留给他们的机会就越大。
又是两天不到,三人就到了紫泥海的边上,望着远处若有若无的紫气,想当初,他们刚刚到这紫泥海的时候,对面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充满神秘,而如今,海依旧,可那一群人不知道都是到哪里了。
“紫芝——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裴航看着那些紫泥,朝着天上大声喊道。
而木贝子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冷若冰霜,一点表情也没有。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白影,一闪而过,要不是木贝子在这时也扭过头充满惊异的看着自己,裴航几乎就要怀疑自己的眼花了。
他与一边的紫露也是相视一眼,两人似乎都是注意到了这点异常。
这紫泥海里面,能够有什么人,竟然是这样的厉害,就连裴航,也是只能够感觉到那一阵的影子而已?!
三人相视一眼,一同起身,这紫泥海里面,绝少有人出入,说不定刚刚出现的,就应该是什么异兽,而只要有这异兽出现,他们就很有可能跟着它找到紫芝的下落。
三个人的速度,绝对说得上是够快了,而前面的那个白影,也始终在他们的追踪范围之中,没有跟丢。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感到一丝异常,前面的那个东西,就好像是有意引他们到什么地方一样,一直和他们是若即若离。
虽然有着一丝的奇怪,可是几个人谁也没有多想,为了素心,没有人理会自己的安全,只要有一丝的蛛丝马迹,他们就会全力以赴。
由于距离太远,裴航几个人只能够是依靠神识来感觉前方的存在,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对面的人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到底是人是兽,裴航几个人竟然也是分辨不出来!
几个人随着前面的一点痕迹,不分昼夜的前行,到了第三天,他们就已经到了紫泥海的极北之地,而那紫泥瘴也是越来越重,他们的速度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不过前面的人似乎就是生怕他们跟丢了一样,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当初第一次去东陆和以后的几次横渡紫泥海的时候,裴航几人都是从紫泥海的南面过的,因此对于紫泥海的北面,他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今第一次到了这里,只觉得这里的紫泥瘴似乎是要比南面的还要重伤许多,只不过他们也都是今非昔比,虽然是受到了影响,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而前面的人也是满了下来,就好像是到了他的目的地一样。
就在他们几个依旧是苦苦的追寻的时候,那人竟然是一点征兆也没有,他的痕迹,竟然是一下子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