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楠珠明喃喃不知所语,引得女子娇笑不已,说道:“不如我敬公子一杯吧!”说着,就细步走到了餐桌之前,倒了一杯酒,端到了楠珠明的面前。
楠珠明双颊通红,喃喃不知所以,金阳在旁说道:“快接着吧!”淮仁与千里原齐齐大笑,楠珠明狠下心来,抢过就被就一杯喝了下去。
“好!”金阳在旁鼓着劲说道,将身旁的美人搂在怀中,说道:“走,我们到船顶去欣赏夜景。”
“我也去!”淮仁马上说道,“早就听说京城厄加拉河上的夜景是京城一绝,再怎么也要见识一番。”
船只慢慢地向着河中而去,在忧伤断肠的曲子之中,千里原却是倾耳而听,极为专注,脸上不时忧伤与喜乐并存。女子谈着小曲,也是专心异常,在哀转断肠之处,更是悄然落泪,不禁轻轻婉唱,久久地回荡在厄加拉河之上。
一曲完毕,千里原像是还没有醒悟过来,闭目而思。女子也没有前去打扰,静静地坐在千里原的身旁,长长的睫毛不时地闪动,双眼望着这个年龄明显不大的少年,一般人上船不过是为了寻欢作乐,又有几个像他这般为了赏曲而来。
夜色渐深,一轮弯弯的细牙从云朵之中钻了出来,千里原这时才张开了眼睛说道:“此时此景,才是厄加拉河上最为美丽的地方。”
女子稍拭眼中的泪水,说道:“公子倒是清楚的很!”
千里原倒过一杯酒,说道:“只为着一己之私,倒是让仙子陷进了哀伤之境!”
女子摇头笑道:“自从学了此曲,虽是时常弹唱,却是从来就没有如此意境,说起来,我还要高兴才是!”
千里原微微一笑,向着后面一躺,说道:“只顾着听曲了,还没有吃点儿东西呢!”说着,就招呼着女子说道:“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女子默然一笑,走到千里原的身边,陪着他慢慢地吃了起来。
“我们,我们也吃东西吧!”楠珠明端着酒杯竟然愣了一曲的功夫,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向着餐桌跑来。
身后的女子柔柔一笑,跟了过来说道:“要不然我也为公子弹奏一曲?”
不等楠珠明点头,千里原就抢着说道:“这回就弹点儿开心的!”
女子笑着应了一声,就靠在船窗之旁,拨弦而弹。
至听着柔和悦耳的声音响起,萦绕耳旁,如梦仙境,叮咚作响,流入心田。
船顶之上,金阳与淮仁享受着月色秋风,轻轻说道:“如此动听的乐曲,没想到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听到!”
淮仁笑道:“她们全是出自“花月酒坊”,自是一绝!”
金阳笑着点头,过了良久才说道:“两年过去了,不知你有没有再听说过精灵族少女的消息?”
淮仁沉下心来摇头,说道:“没有,就连博爱之翼家族之中都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就因为一个精灵族少女的出现,传承了数千年的拍卖盛会竟然就这样垮了,真是难以预料!”
淮仁摇头,说道:“他们竟然惹到了博爱之翼的人,能够全身而退就足以庆幸了,如果真是贪心不足,也会在瞬间湮灭。”
“我家老头可是将我好好骂了一顿,有机会交好博爱之翼的人,却是没有抓住!”
淮仁笑着说道:“我倒是没有这么悲惨,那个精灵族的女孩也不是我们能够保得下来的。”
“对了,有没有查处那个老人是谁,竟然知道了精灵族女孩的身份还要动手!”
淮仁摇头,说道:“他在出了拍卖场之后就消失了,冰凌花,足以引起各方势力的围杀堵截,丝毫不比博爱之翼差!”
金阳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不知是谁竟然能够毫无生息地带走那个女孩,现在想来,真是后怕!”
淮仁点头笑道:“亏得有人还想打碧血草的主意!”
金阳亦是笑着点头,说道:“时过境迁,我们也不必为了那件事情忧心了,来我们喝一杯!”
淮仁将酒杯微举,说道:“来!”
酒足饭饱,千里原满足地站了起来,伸着懒腰说道:“怎么就想睡觉了啊?”
楠珠明这时候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嚷嚷着说道:“不喝了,再喝姐姐就该骂我了!”
看着发着酒疯的楠珠明,千里原理也不理,高声喊道:“走了,该回去了!”
金阳与淮仁听着下面的叫唤,苦笑着说道:“走吧!”
“恭送几位公子!”随着船只靠岸,四个女子齐声作福喊道。
金阳回头一笑,说道:“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找你们喝酒!”说着,就迈着大步向着学院的方向而去。
与灯火通明的厄加拉河畔不同,维美厄尔城此时已经在夜色之中沉寂,漆黑的街道只能靠着点点的星光摸索才能见着前进的路。
楠珠明迈着八字步,嚷嚷而行,千里原苦笑,说道:“我们是不是将他的嘴堵上,若是真的有人看到了他,只怕明天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金阳与淮仁齐声大笑,说道:“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一条方帕,走到楠珠明的面前堵住他的嘴。
楠珠明晃晃悠悠而行,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东西,狠狠地饿吐了几口,却是没有吐出来,就这样嗡嗡地叫唤着。
千里原三人见了大笑,说道:“他好歹也是生在将军之家,怎么酒量这么差啊?”
千里原笑着解释道:“他一个人在那儿喝了一坛酒,不醉才是怪事!”
金阳与淮仁顿时又是一笑,就在这时,千里原的眉头却是一皱,听着渐渐接近的轻微脚步声,疑惑的望着金阳与淮仁。
金阳一愣,笑着说道:“你干嘛用这种表情望着我?”
千里原笑而不答,过了良久才说道:“现在你们离我远点儿,我害怕殃及池鱼!”说着,千里原还真向着墙角退去,隐藏在黑暗之中。退的时候,还不忘向着房顶上一指。
房屋顶上分立着五个黑衣人,遥遥地看着下面根本没有丝毫警觉的众人,只见着脸上闪着残酷的冷笑,静等着下面的人走进。
听见了千里原的话,领头的黑衣人脸色一变,手掌一挥,只见着一张小弩瞬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中,向着街道之下的众人射来。
领头的黑衣人此时却是皱着眉头,却是想不明白千里原就没有向着他们望来一眼,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弩箭如孔雀开屏一般,美丽异常,闪耀着同样妖异的光芒。
金阳与淮仁的神色马上就变了,来不及问千里原看到了什么,却是飞速地各自找了一个隐蔽地方,才想着千里原所指的方向看去。
刚刚转身,金阳与淮仁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寒气直冒,就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宽达一米方圆的地方密集地闪耀着幽蓝的光芒,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金阳与淮仁也不问他们是什么人,只见着从身上抽出了一柄剑,就冲了上去,双眼之中闪着寒光,森然的杀气外露。
千里原与楠珠明躲在黑暗之中,却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千里原看着外面的事情的发展。
领头的黑衣人面露失望的神色,显然对着金阳与淮仁能够躲避他们的攻击而感到不满。
金阳的手中长剑卷起一道森冷地寒风,向着当先的一个蒙面人冲去。
“杀!”五个黑衣人齐声喊道,杀气透天,将手中的弩箭一收,晃起长剑向着金阳与淮仁杀来,长剑之上,蓝光闪现,在其上附着着剧毒之物。
金阳的面色又是一变,脸色发青,却是毫不犹豫,向着蒙面人冲去,左手却是伸入怀中。
“快阻止他,不能让他报信!”领头的黑衣人急声提醒道,双眼之中却是闪现着幽冷的寒芒。
“哼,想杀我,你们还不够格!”望着身前的黑衣人紧紧的*来,金阳冷声喝道,也不伸进怀中掏出报信的东西,长剑一卷,向着黑衣人的颈脖刺去。
黑衣人向后急退,另一个却是从右翼攻来,长剑指向金阳的腰间。
金阳可不敢让他们刺到自己的身上,只得放弃追杀前方的黑衣人,长剑一荡,格开黑衣人的长剑,自己也是猛地将身形向着黑衣人的身上靠去。
淮仁的日子并不会比金阳好过,在两个黑衣人的围攻之下,只剩下招架之力,长长兵行险招,想来落败,不过是几个回合的事情。
“快点儿报信!”淮仁险险地躲开从身后追来的一剑,焦急地喊道,虽然没有打斗多久,但是自己已经险象环生了。
金阳的日子并不好过,闻言咬牙挡开身前的一剑,然后身形一闪,向着后面退了开去,瞬间就拉开了数米的距离,左手顺势向着怀中捞去。
领头的黑衣人脸上闪现焦急的神色,却是来不及阻止。
就在这时,只见着一道幽光向着金阳的头上照来,在旁的淮仁只见得神魂俱散,高声地喊道:“快点儿让开!”
金阳闻声向着头顶望去,只见着又是一铺幽蓝的箭雨向着自己的身上照来。
咬牙急退,金阳瞬间就到了三米之外,却是马上就嘴角流出了血红,丝丝血迹流出。
“看你能躲多久!”领头的黑衣人一喜,阴森地笑道,自己马上就合剑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