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怒视千里原,双眼之中的怒火足以将周围的空气点燃,惊人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流露,紧*着千里原。
千里原不动声色地向后退着,却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气息,双眼紧紧地与大帝的眼神相对。
大殿之外,侍卫踏着疾步奔来,枪剑之身传来,金戈肃杀之气瞬间就充斥着大殿之外,只是没有人胆敢踏进大殿一步,而是静候在大殿之外,只等着大殿之中大帝的一声令下。
大殿门口的黄公公冷汗涔涔,不停地向着大殿之中望去,却也是不敢向前,只得在原地徘徊。
过了良久,大帝的气势一收,大殿之外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将枪剑收于腰间。黄公公也是长长地吁了口气,拍着胸脯说道:“真是吓死我了!”
“你果真大胆!”大帝并没有想到很多,看着千里原毫不退缩的眼神,恨声说道。
千里原却是摇头,说道:“不是我大胆,而是真心为了万俟帝国。”
大帝的眼神冷冷地盯着千里原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我再也不想提及!”
“可是大帝已经心动了!”千里原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帝渐冷的神色,双目之中带着无比坚毅的眼神说道。
大帝的眼神之中瞬间就充满了杀气,怒火连天,却是深深地呼吸,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寒声说道:“你说什么?”
千里原亦是冷冷地说道:“大帝已经心动!”
“住嘴!”大帝高声喝道,脸上由于收敛气势而变得狰狞,只要千里原再敢说一句刺激的话,大帝只怕是会立刻将千里原正法。
千里原无声地摇头,说道:“大帝三思!”
大帝起伏的胸膛不定,却是没有将千里原如何,冷冷地说道:“你退下吧!”
千里原点点头,说道:“明天五十十分,我派人在景华门前接大帝圣驾!”
大帝冷冷地拒绝道:“我自己去,不用你来!”
千里原行了一礼,不再说话,向着殿外退去,眼神之中却是渐渐有了心喜之色。
大帝等着千里原走远,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早就是平静的一片,与往日的书生意气之气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倒要看看你是准备怎样说服我!”大帝突然冷笑着说道,就算自己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也要千里原付出足够的代价。
“三公子,怎么又惹大帝生气了?”看着千里原走了出来,黄公公就像是见着了救星一般,舒了口气的同时,赶紧迎上来说道。
千里原无声地摇了摇头,对着黄公公说道:“多谢黄公公关心,现在大帝的心情不好,你等会儿再进去见他吧!”
黄公公急忙点头,说道:“多谢三公子提醒,小的明白!”
千里原这才点了点头,向着大殿之外的众多侍卫说道:“都散了吧,以后没有大帝的命令,再也不准靠近大殿三丈!”
“是!”众多侍卫高声回道,手持枪剑,瞬间就离大殿有了三丈之远,笔直站立,面无表情。
黄公公愣在当场,看着千里原离去的消弱的背影,在看看身旁那些精兵士卒,不敢想象千里原的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退避三丈。
“黄三,进来!”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就听得大殿之中有人喊道。
黄公公冷冷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向着前方跑去,喊道:“大帝,黄三来了!”
大帝望着黄公公的脸盯了良久,直到黄公公已经冷汗湿了衣物,才笑着说道:“黄三,千里原离去的时候说了什么?”
黄公公一愣,没想到大帝竟然能知道千里原定然对自己说了话,不敢犹豫,马上就说道:“他说要奴才过些时候再来,大帝正在气头上!”黄公公说着就不时地望着大帝的脸,却听到大帝冷笑声中说道:“千里原啊,千里原,到现在了你还跟我玩这套!”
黄公公听着,感觉大帝好像是没有生气,但想到先前滔天的怒火,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呢?”大帝的嘴角冷笑连连,说道。
“他要做众多侍卫从今以后除非是大帝的召唤,不得出现在大殿的三丈之内!”黄公公小心翼翼地将千里原的话重复了一遍,不敢稍加篡改。心中却是惊疑不已,千里原竟然能够调动皇宫禁军,这可是为人臣子的大忌。
想到这儿,黄公公小心翼翼地向着大帝望了一眼,只见大帝的面上并没有多么不快的神色,心中忐忑不已,只怕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临近。
“不许对任何人说千里原能够命令禁军!”大帝回头望向黄公公说道,使得正好对上眼的黄公公身体瞬间一颤,马上就点头说道:“奴才明白,大帝放心就是!”
“包括众多皇子,公主以及王妃,还有千家!”大帝交代道。
“是,是,奴才就是死,也会当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黄公公这时身体更加的颤抖不已,看着大帝的神情,只怕是自己稍有不对,就会马上人头落地。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大帝用着疲惫的声音说道。
黄公公马上奔了过去就要扶起大帝,却是愣在半途,躬身说道:“是!大帝,那我就在半个时辰之后给大帝送茶来!”
大帝无声地挥了挥手,顺势坐了下来,叹道:“千里原啊千里原,你出去一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可是你却是将我的心思猜得通透!”
千里原带着喜意回家,心中却是有些复杂,说不准自己是太着急了些,虽然是猜透了大帝的心思,不过这样却使得大帝心有不甘,只怕是以后的事情还多有波折,只是现在大帝的心意以动,就不怕大帝不上这一条船。千里原才到家中,京城之中原本在畅谈情依阁重新开业的众多闲人马上就有了新的谈资,千里原二番进宫,有惹得大帝震怒,皇宫之中的人人人胆颤。
不同于第一次,那次大帝的震怒来得太过突然,消失地也太过迅捷,竟然没有人知道大帝因何而怒。而这次不一样,同样是召见千里原,却又是大帝震怒,使得天下的人马上就想到了前面的千家猖狂的行动。这显然是一种千家与大帝不和的信号,亦是之间,京城之中的大小茶楼酒馆全都议论纷纷,不是为了千家的前途担忧,就是在冷嘲热讽,发泄着自己对千家的愤恨极度之气。
千里原没有上街,自然是没有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但是却没能够阻止这样的话传入千家人的耳中。
千无疆与千里云,千里野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大帝震怒,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大帝有事情而没有发怒的话,只怕是事情就没有看着这般简单了。
美妇匆匆地跑到千里原的房中,只见着他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瞬间由焦急的神色转变为爱怜之色,抚摸着千里原的头,轻声说道:“早知道就不让你一人去了,还得你担惊受怕!”
千里原睡着的身子紧了一些,使得美妇的爱怜之色更甚,仔细地望着千里原不说话!
“娘,你怎么来了?”千里原揉着自己的眼睛问道。
“大帝没有将你怎么样吧?”美妇赶紧问道,焦急的神色再也隐藏不住。
“大帝?”千里原疑惑地说道:“他没有将我怎么样啊?”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千里原小心地问道。
美妇急着摇头,说道:“没什么事情,你还想睡的话就赶紧睡吧!”
千里原点了点头,说道:“娘,你也去休息吧,我没有什么的!”
美妇点了点头,说道:“你快睡吧!”说着,双手抚摸着千里原的脸颊,让他慢慢地在自己的手中入睡。
千里原一会儿之后就发起了鼾声,声声入耳,美妇这才放下了千里原,轻手轻脚地向着房间之外退去。
“你们说千里原怎么就这么大胆,竟然敢连续两次惹得大帝震怒?就连朝中大臣,也是不敢稍触龙颜啊?”
“还不是仗着千家势大,才如此横行无忌,不然就凭那个废物,不说敢惹大帝,就是惹了我,我也将他千刀万剐!”
“是啊,是啊,没想到千家的势力已经到了就连大帝也要容忍的地步了!”
“这还不算什么,你没有看到几天前京城流血的时候,千家大肆屠杀,大帝却是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这可是在大帝的眼皮之下行凶啊,就因为有人不小心粘惹了千里原,若是千里原受了一点儿伤,只怕是京城之中就不是流血三日这么简单了!”
“千家虽然势大,还是因为重九一元帅没有在京城之中,不然又怎么会让他们一家独大。”
“丞相林秋风在京城之中也是地位超然,如果不是丞相大人大肚能容天下之事,有哪能有千家的独大势力!”
在情依阁之中,原本喜气洋洋地开业大典成了众人相互交谈的重中之重的地方,三五成群的吆喝着,比之任何说书的地方都围的紧俏。
“千家的人来了!”看着远方渐渐行来的几人,眼尖的小声提醒着周围的人,眼睛也是不停地打着招呼。
“吁,真的是千家的人来了!”马上就有人接着喊道,没有一会儿功夫,就只见吵闹的酒楼瞬间成空,再也不复先前的盛况。
千无疆早就将众人的然轮听到耳中,却是毫不在意,云溪在旁气鼓鼓地盯着不断从他们身边逃跑的人群,狠狠地说道:“别让我记住你们,不然就将你们全都喀喀喀了!”
云溪的一席话使得千里云与千里野齐声大笑,时运却是拉起云溪说道:“云溪,你就不担心三哥啊?”
云溪一笑,蹦蹦跳跳地说道:“大帝召见了一次,三哥就惹大帝震怒,而大帝还要召见,就说明事情绝对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是吧!大哥,二哥!”云溪嬉笑着说道。
千里云与千里野齐齐点头,说道:“韵诗,云溪说的没有错,你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韵诗却是没有丝毫的开心之色,脸上的忧愁不减,她今天并不想来,想要去陪着千里原却是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只得被云溪拉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希冀能够碰到千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