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名倒是没有这么着急的参悟《道德经》,问一名住在附近的修士要了些纸笔之类的事物,玄名开始背写《道德经》。不多时,一篇《道德经》便在玄名的手中写了出来。看着字迹未干的纸张,玄名有些许的惆怅,大道无形,象影希音,却是那般难以捉摸。
放下纸笔,妃烟跳到桌子上看着玄名的字迹,不禁笑出声来。玄名神识之中自是感应到了妃烟的笑意,尴尬的笑笑,倒不是他不会写字,而是,他不会写毛笔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毛笔用起来就是不爽。所以,这字的模样也是可想而知。不过,好歹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妃烟跟玄名这么久了,倒是也认识一些字,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不禁摇摇头,不一会儿,冒昧的女子再次出现在玄名跟前。提起玄名放在桌子上的纸笔,也是一字一画的写了起来,玄名看着在妃烟手下出现的字,一个个整整齐齐,脸上不禁一红。
过了一会儿,当妃烟将一篇完整的《道德经》交给玄名的时候,玄名才发现妃烟的脸上其实也是染了点墨迹的。调笑了她一番,玄名仔细的看了看《道德经》,倒不是怕会忘掉,只是玄名觉得多抄几遍会更有感触。而妃烟抄《道德经》也是应该的,毕竟她也是修士。
感受着手里的气势,玄名再次写了一遍《道德经》,却是越来越顺手,索性闭上了眼睛。当他将一篇《道德经》背完后,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这字迹竟然比先前要好看,要知道,玄名可是没有利用神识的用处的。
“大道无形,妃烟,竟然是如此,唉,只是可惜,我竟不能感触的太多。”回味着适才的感觉,玄名也是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托着自己,整个身子都有些飘飘然。“你感觉怎么样?”
妃烟摇摇头,看样子是没什么感觉了。
如此平静了两日,第三日清晨,玄名还在睡梦之中,他倒是好久没有睡过了,每天晚上靠着练气都是能够在第二日清晨保持精神奕奕。但是,这几日玄名却是忽的不再晚上练气了。凡事顺其自然,他倒是自然着凡尘的习俗。可是,这样做的他却是早上醒来时更加有精神。可是,这天早上他却是睡不去了,隐隐的感觉到一股强势的威压,但是,这股威压下的他却又感觉不到什么危险,且这股威压其实很是隐晦,几乎感应不到,玄名以为自己有些紧张了,毕竟这里是瞿新门内部,又会有什么事情。
“啊——”
屋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大吼,玄名也是一下子摔下了床,这股若隐若现的威压竟然是真的存在的,此时忽然变得很强势,玄名措手不及,竟然被这威压直接震下了床。而妃烟也是摇摇晃晃,四只脚都站不稳,看上去有些头晕的样子。
玄名起身出了门,山上一团略微有些红通通的光团微微的闪烁着。并且还有一道浅浅的淡蓝色光柱直指天空,而那道喊声也是从那里发出的。略微一想,玄名忽然想明白了。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叫上妃烟,两人赶紧的向山上飞去。
这是所有宗门地规矩,凡是做弟子的都要先在宗门附近散落着待一些时候,有些人一生都在山外呆着,为的是保护宗门。玄名初来瞿新门,自是被安排在瞿新门外的山中,不过,这瞿新门也是在山中,只是,宗门却是坐落在最高的一座山上,苍指山。
从玄名的住所到山上也是要一段时间的,但是,玄名却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一会儿就到了山上。果然,很多人在广场上看着,牧原师父要进阶竺黄期了。玄名心中也是感觉到激动,除了五虚与鬼谷子外,现在的牧原就是他见过的最强一人吧。
天空中的彩云还在不断汇聚,而大殿之中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强,当然了,李青云早就已经到场了,但是,此时他也有些抵制不了牧原进阶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了,“所有弟子,全部退出山外!”
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李青云头上的汗珠,马上一个个推出了广场,修微弱的甚至是退出了苍指山。此时李青云才将笼罩在大殿之外的一层红红的光罩收了,蓦然间,一阵强悍的风势吹了过来,玄名自付在这么高的空中自是无恙了,但是,这股劲风来的很缓,却是力道十足,跟他一样,数十名瞿新门弟子被这股劲风吹远了。
玄名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但是,想来跟自己也是差不多的,玄名抚着胸口,刚才这股劲风吹来,他竟然感到了自己的血液的澎湃,差点点就血管爆裂了,可见这牧原的气势是多强悍。
过了一会儿,这股劲风慢慢的消失了,而地面上却是被吹得坑坑洼洼,这股风力竟如此之猛烈。玄名有些后怕,当时的他自以为在鬼谷子面前呆过,自以为两界天的修士的威压是不会太强的,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当时的鬼谷子是身负重伤,修为剧减,虽然有着三届天的实力,但是,气势上说不定还没有牧原原先那般强。
看着地面上平静下去了,大家陆陆续续回到了地面,而同时,原本紧闭的大点的大门也是吱一声开了。
此时的天空还是有些昏暗的,并没有太多的光亮,但是,大家仍是看见了牧原脸上的疲倦。一双眼睛一睁一闭,显得很是憔悴,不过,他脸上的喜悦却是很明显。李青云自是关心之极,虽然已经看出了牧原的变化,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成功了?”
牧原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笑的点点头,但是,李青云却是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声欢呼,差点就要上前将牧原抱起来,但是,他好歹忍住了,毕竟这里有那么多弟子看着,自己再也不是当年的小修士了,而是一个拥有许多弟子的师父。
说起来他跟牧原一样,也是耀宗期大成的修士,并且两人都困在这个瓶颈上有许多年了。可是,没想到牧原就这么进阶了,突破了,虽然他比自己先,但是,这对于一个宗门而言,对于一位好友而言,是最让人喜悦的。
牧原没有多说什么,走过来问李青云要了一颗丹药,当着大家的面服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的精神好多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却是又摇摇头,“虽然突破了,但是,可惜啊。”说完在人群之中扫视起来。他的消耗太大,神识倒是不敢散发出去了,要守住心神。
不过,他倒是没有看到玄名。可是,玄名却是明白了牧原的意图。
“可惜什么?”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交谈了起来。
“没想到这次对达到的领悟竟然差点让我突破了竺黄期了。”脸上满是可惜之色。
李青云一听及此,脸色大变,“阿原,这可不是说笑的,你能有这般的成就就已让为兄羡慕不已了,你怎么会突然之间有如此的领悟?即便是顿悟而出,也不该有如此大的变化啊!”李青云嘴上笑着,但是,心中却是一百个不相信。
此时牧原的眼神终于发现了玄名的存在,“玄名!过来。”
看到牧原这般笑着叫自己过去,玄名只得低着头过去,“恭喜师父突破,见过师伯。”
李青云上下打量着玄名,他也是听说了是因为玄名的事情牧原才忽然之间得以突破。原以为牧原的理论非常荒谬,但是,子经过这一番事情后,他也是明白了,天地大道,并不以一人显的道理。可是,此时将玄名叫过来,也是于情理不合,李青云看着牧原接下来的举动。
牧原仔细看着玄名,但是,看了许久,还是看不出些眉目来。“玄名,我有今日之成就,全是拜你所托,但是,我真的很是不明白。”说完看了看边上无数的眼睛,“我们进去谈。”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处阁楼,那是一处小型的会议室。
玄名没有感到不好的感觉,也就跟牧原走了,身后,又有几名师父跟过来,但是,玄名除了李青云跟何松之外,没没有一个认识。
到了阁楼之中,李青云随手起了一层屏障。大家自是寒暄了一番,祝贺牧原的突破之类以及牧原的道谢之类云云。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大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一个个坐好了,等这牧原说话,他们知道,将玄名叫来绝对是有事情的。毕竟是因为玄名,牧原才得以突破的。
牧原倒是没那么着急,看着站在这个大厅之中的玄名,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你说,当时我要是多忍一会儿的功夫,再听你说一两句话,你说,我是不是就直接到虚堂期了呢?”
此时,在座的除了李青云之外,都是倒吸一口冷气,从耀宗期直接突破到虚堂期,这可不能想象,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是,却是没有一人打断牧原的说话,反而是饶有兴趣听着下文。
但是,玄名此时心中才有一丝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