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阵阵,婉转回肠。
天劫之地以外十里外,无数人影涌动掠过,是观望,也有图谋。
吼……
嗷……
一声声兽吼虎哮,震憾山林,扬威天际,似万兽齐鸣,奔腾而至。
所有人惊骇四望,天空、地下,无不遍是兽影禽踪。
实则,事实就是如此。
异兽的诞生,其身其血脉的功用,不仅限于人类修真者。其真正的吸引力,最大的往往却还是其同类。高等血脉之力的觉醒与诞生,在如今的修真界甚至于仙界都说得上举世罕见,更不用说是在这灵气极度稀薄的俗世界里了。
高等的血脉之力,天生对兽类有一种灵魂上的吸引,那是本源的向心力,即是兽类本能,根本无需灵性也能查觉。
轰……隆隆……
大地震颤,大风扬起,兽吼不绝,为此,来此之人尽数腾空,并迅速远离数里之距,看着那无边群兽,地上不安全,空中更不安全。一望无际的飞禽兽影,凶煞之气,如江湖奔涌而来,不能不避。
人眼所望之处,豺、狼、虎、豹、狮、熊、鸠、鼠成千上万的野兽,仿佛不再是天敌一般合力拥簇在一起,齐头并进,似惧还迎,向着天劫之地不断的嘶吼长鸣。
更有人注意到,就在这群平凡野兽当中,为首数十上百头异于常态的“兽”也真正展现人前。
生有雪白双翼的白色巨狼,额生紫色独角的紫色巨虎,三首一体的青色巨蟒,周身云气水雾迷漫的绿蜴,踏下火云翻滚的赤豹、天空中那雕雀之影,朱翎赤羽,禽首生冠,尾翎九分如凤似凰……各种形形色色的异兽层出不穷,它们立身不前,望着那片雷劫之地,不断低吼,却是止步不前,兽眸之中,似火云在燃烧。
此时此刻,惊的不只是此地所有修道之人,就连朱雀族地之中凤族各长老也沉默不言,凤族栖居于天华山亿万年之久,山中异兽为凤族所护,他人不得擅自杀伐,拘兽,已知的异兽也有不少,却也不曾想过会有这么多,暗藏在天华山中,不为人知。
至少,那双生翼的巨狼,足以证明是身具紫微斗数北斗七煞凶兽之首的贪狼血脉,此等凶兽,这是大大出乎凤族意料之中的。
再有,其它一众异兽,观其血脉也大异于常。雷虎、歧蛇、万毒蜴、赤羽金雕,这就是在上古时代都难得一见的洪荒异种,可就因这一次莫名其妙的天劫而全然集结此地。
足见,此地那渡劫之兽,血脉定然非比寻常,连这些本就觉醒了血脉的异兽们也齐聚于此。
对于天威,它们恐惧,对于那纯正的异兽血脉,他们狂热。
“看来,此渡劫之兽定然不凡!”一名青袍老者双眸泛光,看着那电闪雷鸣,仙云滚滚之地沉声道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不改,神情异常激动。
亿万年来,万兽齐聚的景象,从无仅有,此番,若再无察觉,那就是白痴了。
万兽来袭,一在天,二在地,兽影重重。
众人再不敢靠近分毫,惟恐生异。只得远在数里之外观看,以期谋定而动。
实则,有心之人都能感觉到,群兽之中,以天狼为道的数道气息最甚,非是他们能敌。
天华山,历来离奇之事也并不在少数。历劫之地也说得过去。
但是,一年之中,在那次寒潭异事五芒冲天之后,再次又迎来了这次的异兽渡劫。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世人都知道。修为高深之后,对天地法则,万物的感应,事迹的预测多少还是能够感知到一些。
预测吉凶、好坏灾劫不是什么难事。
若说寒潭之事,势处适逢其会的话,那这次的异兽渡劫也必将表明了一场大事件的真正开端。
吼……
啼……
嗷……
众兽仰天长吼,近若疯狂。
吼……
狼首一转,眼中凶光咋现,看向数里外的众修道者,一道惊天动地的狼嚎奔腾而去。
上古荒兽实力岂是一般。
一道道荒古、凶煞的气息如浪潮一般席卷大地,直袭众人,迅速眨眼即至。
“不好!快逃!”
“这只畜牲!”
见势不妙,众人四向分逃,御空飞走。
“啊……”
“吼……嗷……”
但是,还是有不少实力低微之人,御空不急,被那双翼天狼一道惊天狼嚎硬生生震了下来,如鹰折翅,掉入那无边兽群之中,惨事横生。
心有余悸,额头冷汗如雨,遍体生寒,众人再退数十里。
群兽的到来,近百头不知名上古异兽,甚至以双翼天狼为首数道气息更是达到荒兽层次,这样的场面,早已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已非他们能够控制。
凤族之地
南宫飞虹,秀眉紧皱,望着那数不尽的兽影,她微微有些担心。
“希望他能够渡过这一劫!”
心中一片感慨,现在的情形,已不是她凤族能够左右。至于,她所说‘他‘之一定,是指谁?便无人得知了。
事实上,南宫飞虹确实见过沈俊风,更知道那只‘小白猴‘就是属于他的。两件事相隔不过两月,想叫她不知道也难。
可是,她以及整个凤族,如今也是束手无测,事情已经不是她凤族能够控制。至少,那数道耸立的强势荒古气息,足以将她们镇住,再者,那数之无尽的群兽也不是无公害的泥偶。
“众位长老,族中典籍有那几只荒兽的记载吗?”
南宫飞虹转头问道。
就算是她,数千年来也未曾见过这几只堪达荒兽级的洪荒异兽。
南宫碧云回望群兽一眼,回过身微微低头,沉吟道:“凛族长!我们也未兽见过这几只荒兽,族中亦无详细记载。依我们猜想,应该是隐藏数百万年以上的异兽,不然,族中不可能不会有这几只荒兽的印象。”
南宫飞虹转首望向其他长老。
“嗯!我们也是这样认为。据我们猜想,或许其潜藏的时间还要长一些。能够不为族中所察觉,必然很是久远才是。”众长长纷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