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们四人既作为‘天武一族’最高决策人,当然得万事小心,切不能走错一步,
虽说如此,寒渊也说得清楚。可是,对于寒渊,帝吾与金族三人却始终感觉有种蒙蒙胧胧的错觉,让人感觉很是不清晰,出于小心,更加夹带着着实不甘心情愿就此交出“金圣珠”,如此一来,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误会也就如实上演了。
四人呈四方合围之势,团团将寒渊阻在中央,时刻警戒着,不余分毫的关注寒渊的一举一动,摆好架势,看其样子,一旦寒渊有着一丝一毫的异动,必将承受来自于他们四人第一时间的攻击。
“你们……哼!”
一声怒斥,寒渊见此面色瞬间变冷,如沐寒霜,在这一刻,原本淡然平和的神色瞬间由暖秋进入寒冬,没有了一丝一开始的好脸色。
抬起头,泛着浓浓紫光的双眸,冷冷一扫身外四人,双眉轻轻皱了一下。
寒渊,作为华夏九大祖器之一鸿钧塔的器灵,本身乃是洪荒古界,天地未开,万物未生之际,与鸿钧道祖相伴而生,即为伴生之祖器,念华夏七界也仅仅只有九件祖器,其身份地位完全与九大尊者等同,其气势之霸气、身份之尊贵,实力的高深,那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曾几何时,他做事需要向别人解释?敢质疑他的行为?
绝不曾有!甚至就连九大尊者之一互为伴生的‘鸿钧道祖’也没有过!伴生只是相伴同时诞生于这片天地宇宙,没有身份上的上下、大小以及贵贱之分。
然而,现如今,为了华夏的安危,为了诸位尊者所步之局,更是为了沈俊风的快速成长,寒渊不惜屈尊与人解释,并未立即走人,破天荒的展现一面和颜悦色,不厌其烦的讲解一番。
但是,也正因为这样,令人不可原谅的一幕也当即发生了。
寒渊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何时遇到过这般待遇?就连想都不曾想过。
土王爷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寒渊,不发飚还真当他是泥捏的?任凭捏扁捏圆?
冷眼一扫诸人,眼底没有一丝情感波动,总的一个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似在看人。
“哼!有点意思!”
微微扬头,寒渊无视四人的举动,傲慢之极的将一个大大的下巴留给他们。一声冷笑,其神态动作之余,完全未将四人举止放在眼里。
“多少年了……?嗯,似乎很久了!还不曾有人对本尊的话产生质疑!”
无名火起,一改往常轻佻口气,也不再本公子本公子语气。真正变得冷漠。纵然是由于四人的无知、谨慎,却也难得心头一阵闷气,寒渊口气顿时变得淡漠森寒道:
“你们……也算是开了先河了!”
然而,下一刻,寒渊面色一变,由冬转夏,脸上神秘一笑道:“事实上,跟你们说实话吧!其实,在俗世界这片灵气极度稀薄之地,以你们金仙境的修为,如果没有‘金圣珠’造就之片异空间,先不说你们能不能寸进,如若出了这片空间,恐怕就连金仙境的万分之一实力也难以发挥出,华夏大劫……呵呵……说真的……你们还真的可有可无。”
“再者,话说回来,如若我真是异族要夺你族圣物‘金灵珠’,以本尊实力,难道灭了你们所用的时间不比跟你们在这儿废话的功夫来得更迅捷吗?既然如此,本尊又何必跟你们在这里多费口舌?”
这时,对于四人,寒渊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留情,也不怕他们怎么样,就算是判族投靠异族也没关系。毕竟,就寒渊所知,他们早已经那么做了,并且人数还不少。
“你……”
四人怒极,无不双目赤红,愤恨的看着寒渊。可又能如何,寒渊所说都是事实,是不争的事实,他们无力作出反驳。
可是,细想寒渊所言,清楚明白,他们心中也多了一层思虑。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只求能弄个清楚明白,以解心头之惑。如若不然,纵是拼死,自爆仙体巫躯,不能杀你,势必伤你还是可以的。”
说完,四人相视一眼,身形开始向寒渊*近。他们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也身感实力的差距,他们绝非寒渊的一合之敌。可是,金圣珠,乃是两族圣物,华夏至宝,纵然不敌,也只能誓死抵抗,作困兽之斗。可是,他们若以自爆为由伤敌,这点自信他们还是有的。毕竟,仙就是仙,巫也是巫,都非修界寻常体质,超脱于后天灵体的存在。
“呵呵……本尊是谁,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本尊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你们知不知道本尊的身份已经无关紧要了。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本尊想让你们清楚知道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寒渊话毕,四人立时直觉心头一紧,神经一阵狂跳,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尤自心底传来。
“噗……噗……噗……噗……”
下一秒,事实证明,他们的感觉没有错。一连四声闷响,四人双膝齐齐一软,全身瞬息间变得无力,使得身形接连栽倒在地,气息沉重,呼吸困难,甚至于就连抬头,说话也勉强。
自寒渊身上,一种莫名的威势压力瞬间散发而出,以他们四人为目标强力袭至,让人窒息的感觉瞬间将他们心理防线击破,沉入谷底,以他们四人之力根本无力作出任何抵抗便被击倒在地,完全瘫痪,连起身都成妄想。
一道绝望的气息渐渐散发在空气中。
那种无视一切的力量,压倒一切的气息,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上界仙神所能散发。
四人面呈死灰,双眼无神,勉强抬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寒渊,这一刻,他们就算再蠢也知道,寒渊绝对不可能是异族奸细了。
以这般完全绝对性的强大力量,上位强者的尊严,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向他们解释这么多。在强者面前,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饱含深意的,根本不必向弱者分说什么,这就是定律!
在强者面前,弱者没有话语权,没有任何足以让强者低头的资格,连说话的资格也没有。
此时此刻,对于寒渊,他们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的怀疑。要知道,寒渊若真要杀他们,那比捻死四只蚂蚁多费不了什么事儿。又何必与他们废话。
“金灵珠是我此行的目的,但我不会取走,继我之后,会有一人前来,那时,你们便将它交予那人便可!”寒渊一伸手,那散发着雪白光芒的拳头大小金灵珠便自射向武敬鸿,顿时,疑惑之余,武敬鸿神情激动的将这颗光彩夺目的圣珠捧入掌中,一脸痴迷。
下一刻,四人又齐齐看向寒渊,不得不说,寒渊的行为显得很怪异,既了是为了金灵珠而来,那又为何不取,还留待他人来取,这前后的矛盾着实让人不解。
“华夏大劫将至,应劫之人另有其人,至于你们……不怕告诉你们,还真……可有可无。”
也不怕扫四人脸面,事实如此。
“我所说的就是……金灵珠于应劫之人来说意义颇大,几乎可以说是有着相当重的地位,于你们而言,只是辟界延续种族生存繁衍,可对他对华夏来说,是快速成长壮大的基础,是拯救华夏的根本。其中的某些东西你们不必知晓,只需照我所说的去做就好。”
话余,气势一收,瘫倒的四人顿时身形一松,终至得以解放。
“是,尊神上喻!”
寒渊的话纵然让他们产生了更多疑问,可那些事情,寒渊不说,他们也没资格问,只能默默点头应是。
“有些东西不是我说了你们就明白的。你们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另外……”
言间眼神一瞟四人
“多多注意你族中族人!华夏大劫,是所有华夏族群的劫难,只要与华夏有所牵连,都将难逃灾劫的影响!”
“神上此言何意?尚请明言!”四人全身一颤,顿时大惊。
寒渊言下之意明显,光是“多多注意族人”这一句就足以惊住他们。其意不言而喻,由不得他们不惊。
朦胧中又略显清晰,似清又未清,诉不清道不明的影射。
“这是必然!我不便干预,有待来人破解!”
寒渊事了,也不再多说。身形未见有何动作,可在帝吾与武敬鸿一众人眼中,却见其身影渐渐消失,无影无形,根本找寻不出一丝残留的痕迹。
“该来的始终要来!要知道你们终究是出自华夏,不忘本才是渡劫的关键!切……记。。!”
只余一缕残章尤自在洞中传响,留给四人的却是更多的疑问。
四人对视数眼,充满疑惑,却不得正解。
“哎!”
只能暗自摇头,显示无奈。
“敬鸿,神上之意,想来你也有所发觉,该如何做,当不应我们告诉你了吧!”半晌,帝吾转头对后辈,也是这一代的天武一族族长武敬鸿徐徐道
“敬鸿明白!”
默然点头,眼底异光闪耀,似是有所决定。
“嗯!看来,也是我两族回归的时日到了,该是为我帝、金两族正名返祖的时候了!”帝吾老者微微点头,默默念道
离开华夏祖地亿万年有余,更名改性,隐性埋名多年,默默发展,韩之一国基本上来说就是由他们开辟出来的,令人想不到的是到头来,竟会被看作是忘本负义,判离华夏,族中族人或许更生异心,剑指祖地,与异族同流合污,共袭祖地,这该是何等的大逆不到。
“哎……!”
想到此,不止是帝吾,发觉的金族三人也倍感气愤与无奈,也怪不得寒渊会说出那般寒心话语,着实是两族实在太过让人失忘导致。
PS:两月断更,随风连角色名都忘得差不多了。无奈,码个字,一小时翻个资料翻好久,回顾再回顾,着实不知从何说起。三个小时才一章不到,算过来,能不能码两章都成问题。没办法,随风只好自己将《五行》从到尾看一遍。今天就一章,明天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