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只要他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就成。”
“当然!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只管办你的事就好。”
血色腥红的舌头一舔嘴角,血眸异光闪动,暗道:“哼!本爵血嗣是不会那么好灭的!”
“对了,那些人现在如何了?”
忽然,武正岗回头看向血族男子问道
“哦,天武族出来的?”
“嗯。”
“正在韩国各州、道不断排查着,想来就是为了找你这‘罪人’?”
武正岗眉头一皱,断然道:“不会!若要找我,他们当然就找了。更何况是族长‘金令’被我偷了出来那么大的事。当时也只是稍微暗察明访了一番,也没这么大阵仗。”
“那又是为了什么?要不……趁他们分散各地之际……呃……”血族男子说着抬手在颈间作了个灭杀的动作。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武正岗不明就理,相当疑惑,纵使他身为曾经的天武族一员,可毕竟这是百多年前的事了,天武族内情况如何,有何变化,如今又有何变故,他是丝毫不知的。
“难道……”
突然,武正岗脸色一变,眼底浮现一丝惊惧,抬头看向那片怪异的血色天空。
“难道他们有所查觉?”
“哼!你若是不信我血族的诚意大可明说,不然,我可以将你刚才的话当成是蔑视我血族传承吗?”血族男子瞬间一声怒哼,怒视武正岗,气息浮动不止。
“不。。不。。不……当然不会,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你血族传承数千年,底蕴深不见底,谅我也不敢这想。莱特子爵千万别误会才好!”面色顿变,骇意明显,武正岗连连摆手不敢道
“哼!你清楚最好。”
血族男子一声冷哼,看着面前武正岗,眼底尽是不屑
“血海大阵虽说是我族终极法阵‘恶魔血杀阵‘改编而来,威力不及其万分之一,可这只是在俗世界,如若是在我族圣地‘血界’中,其威力最起码在此基本上还可上升十倍不止。那场景绝对不是你这等外人所能知道的。至少,结界未开,阵势未发动之前,就是华夏仙人也难以发觉,非我族类,非允许连这般异象也绝对无法知晓。”说到这儿,莱特眼中明显一片崇敬之色,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血界’中有幸初见‘血海大阵’全威时的一幕。
“是。。是是。。!”武正岗连连称是。纵有不满,确也不会在此刻暴发。毕竟,两方还是合作关系,互相还有着利用价值。当下,暗暗将怒意压下,仅有那一闪而逝的冷意。
反正是各怀鬼胎,利益不冲突,为了大计,武正岗没必要为了些许小事就导致双方决裂。他百年静修也不是白修的。
“既然如此,他们的目的就无法断定了。”武正岗虽有些许疑惑,却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随即话风一转:“对他们下手就不必了,至少现在不用。若打草惊蛇就于大计无益了。”
“哼。那我们就先不用管他们。只需安心静等十日便可,只需十日,大阵必成,接下来的,我们就坐等其成就好。”
“嗯。”
¬¬大韩各州、道城市
不分白日暗夜,无数不明身份的男女正不断穿梭,似是找寻探查着什么。
他们正是自‘天武界’出来的天武族以武云为首一众。
某州一房间中
武云正坐中央,看着下道数位归来报告的族人。
“有何发现?”
“报少族长,我等一并查访了全韩所有州、道、府、市乃至村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事情。韩国境内这一时间段也并未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众人齐道
“嗯?”
武云眉头一阵紧皱,心中疑云重重:没有异常!或不是事而是人?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还是懂的。至少,仅从金灵珠的异动便可获知事情的不简单。不是未发生,而是未发现罢了。
武云深知,能够引起‘天武族’圣物异动的根源不外乎三点。一是天地异象,预感有大事发生。二是与其同等的圣物出世,不然,绝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第三,就只能是上界大能,可堪比至神的无上存在。
可现在看来,天地大劫或许有,这其父武鸿敬有所提及。但是,毕竟还没有发生,也不知会几时发生的事怀,倒还不至于就此让圣物“金灵珠”产生异状。而与‘金圣珠’同层次出世,那就更不可能了,要真有,那么现在世俗的情形早已乱套,群英会粹,龙蛇并起,还会这般平静如水。前两者皆不可能,这推翻了他一开始出世的所有设有。
那么,前两点排除,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一点虽尚无法定论,可事关重大,武云还不能太武断,更不能自行决定什么。
“不过,少族长,虽近段时间未发生什么大事,但却有两件事情值得斟酌……”看着上方武云神色的不断变化,思虑万千,来人心生一事,但不知该不该讲。
“嗯?何事?快说!”武云一惊,有些期待。
“是!少族长!”
“其一就是据属下一蕃暗中查访得知,近些年来,似乎有一股神秘而未知的力量在不断的渗透韩国各个领域位面,政治、经济、商业、军事应有尽有,且影响巨大,就好像在有一双无双大手在不间断的吞噬吸收整个大韩民国的所有能量,去打造一个全新而统一的黑暗王朝。可是,这股势力明暗相合,展现出来,在明面上的势力却又是无比粗浅的,根本达不到势力最基层,属下等人捉住他们最核心高层利用搜魂术也未查出真正有用的东西,可见其组织势力必定极度隐蔽,秩序很是严谨,非核心人员,绝对难以让人查出些什么。”来人缓缓说道
“哦?有这事?”武云眉头微皱,看来,事情真的是不简单了。
“嗯。他们既然有所行动,就不是那么简单便让人查觉出底细。这事我会直接向族长禀明,等族长议定再作决断。此事先放一边,说说另外一件事。”
“是!”
“据属下查知,近段时间内,有一名叫‘沈俊风’的华夏华人已秘密来韩,且一度引得多方势力动荡不已。可以肯定的是,这沈俊风是一名‘修炼者’!”下首天武族人道
“哦?华夏修真者?”
武云闻言肃目一张,颇感意外,这是他自出天武界以来最为意外的一件事了。
“是!属下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该沈俊风据查也与韩境内那一隐藏势力有关些许关联。以往种种行为也无一不证明了他是修真者的身份。”紧接着,下首之人便将华夏发生的沈家命案与这三年来,俗世十大集团遭致其报负破灭崩溃之事一一向武云说明。
“玉瞳笺?”其间,武云惊声而起,眼底一片炽热,心中无限遐想期待的同时,却也充满疑虑,疑其真实层度。
天武一族虽避世不出,不与世事,可毕竟族出于华夏,世人皆知的事情,他们又岂会不知。‘玉瞳笺’的典故自然也清楚,而且还皆一般人更深切知道‘玉瞳笺’的一切。要知道,曾几何时,天武族老祖为求传承不断,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用‘玉瞳笺’的方式来记叙族中典籍、功法、秘诀,以保族群不灭。
“是的,少族长,据说就是‘玉瞳笺’。那沈俊风之所以能成为修真者,拥有神秘莫测的本领修为,想来就是习自那‘玉瞳笺’无疑。只是当进他一个凡人,既无真元,又无神念,又是如何打开那‘玉瞳笺’的‘传承封印’的,这一点,属下相当疑惑。”下首之人微微道
“嗯。或许……这就是命,也就是世人常说的运吧!机遇、运气、天命使然,华夏自古相传的就是一个天地鸿运,机缘福德,仙灵至宝有缘居之,无缘者无福消受。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亦是无用,这一点,你等自族中便能清楚看出,这并非不可理解的事情。”玉瞳笺的珍贵,不仅武云知道,下首一众族人当然也清楚,虽欲求到手,却也明白强求不得。说出这番话,不仅是为了打消自己的念头,也是为了消解众族人的欲望之心。
“是,属下谨记!”
“嗯。这么说来,沈俊风此行目的就是为了琅莎集团而来了,而这琅莎集团又是那暗势力一角,他是为了报仇而来了。”
“看来,俗世又是一番动荡了。三年毁灭四大集团,这沈俊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当然,也无限证明了,那‘玉瞳笺’中所记载的修真功法也非比寻常了。武云心神一晃,虽有意向,却不便说出口。
“那好,你们继续关注外界的一切,我先行回族中向族长禀报此事,有何不寻常之事,立即通知我。”缓缓坐下,武云朝其命令道
“是,少族长!属下告退!”众人领命起身,快步退出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