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坐于首位上的女王赫然就是先前我们在广场上所见到的美人雕像,这如何不让人感到震惊。在我们看到她的面貌后,她又迅速地把面纱戴上,不知道这是何意。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留给人的印象却是极深,我们三个男人都如一根杵似的愣在原地。于是周婕她们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如果说眼神可以化成刀的话,恐怕此时我们已是被剐得体无完肤了。
而瞧得女王如此,大殿内的一干猿人也是骚动了起来,随即不怀好意地紧盯着我们,大概的意思是:你们这些丑陋的家伙还没有资格仰视我们高贵的女王。
女王摆了摆手,顿时原本喧哗的大殿立马变得鸦雀无声。那些猿人也是端正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恭敬地望着首位上的女王。
在我们的注视下,那女王对着下方的一干“大臣”说了一大堆我们听不懂的话,然后这些猿人再次向女王行了礼,便各自散去了,只留下一路随我们而来的雪猿、猿人以及几个八只脚的卫兵。
遣散这些猿人后,女王对着我们这边一招手,说了一句话。那些卫兵应了一声,便押着我们向大殿的的一侧走去。大殿两侧也是开有一道小门,从大殿中走出来后,面前是一个小型花园。卫兵押着我们穿过花园,来到了一座小小的冰屋前。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我们的关押室,但女王却是比我们先行一步进入其中,随即卫兵也押着我们紧跟而上。待得我进了冰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房子,而是一个通道口。
进入冰屋约有五米的距离后,眼前是一条足有两米宽的阶梯。当然,在这冰的世界里,几乎一切都是由冰构成,眼前的阶梯也不例外。女王袅袅娜娜地走在前面,缓步下了阶梯,随后卫兵也押着我们跟着下去了。
入眼的是一座比刚才的大殿大上两倍的地下宫殿,我们也不知道这些怪物们干嘛把这么大的一座宫殿修在地下,而不是地上。但此时自然是没闲心去管那种事了,这女王把我们带入地下宫殿,谁知道她是不是要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们现在可是人心惶惶。而不知道是为何,从步入这座地下宫殿开始,我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觉。
随着深入大殿,我心里的恐惧迅速被震撼所代替。可以说,若是将这座冰宫展露到外界,绝对是一笔不菲的财富。宫中的一些冰饰物雕刻得栩栩如生,外界举行的冰雕展跟这一比,就如同小巫见大巫般。冰雕的雕刻工艺不仅精湛,而且其中不知道加了什么工艺流程,使得冰雕中流转出一丝丝荧光,让得冰雕美轮美奂。
当然,最让我们震惊的是,在整座冰宫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祭坛,比广场上的那座还要大上一倍左右。而我们则是被押到祭坛的一旁,那里有着几间小型的冰室,我们便被关在了里面。
在关押好我们六人后,女王分咐了一声,立马就有人端着一面冰镜和一只奇异的黑色锥子递给了她。只见女王用锥子在冰面上划了半天,然后依次递到我们面前,其余人看了看冰镜,皆是大摇其头,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而当冰镜递到我面前时,我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冰镜所雕的东西赫然是几个篆体大字:你们从何而来!
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女王。被我这么一盯,女王面纱下的那张脸也显得有些异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把冰镜再往前一送,眼里投来询问的目光。
从我们见到女王开始,六人之间便再也没有说过话,因此我也不知道这女王是否懂得我们的语言。但她会写篆字,所以我还是想试探一下。于是出言道:“尊敬的女王陛下!请允许草民为您解答疑惑。”
听得我出言,周婕他们都是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不明白我为何“对牛弹琴”。但与他们的反应不同,女王却是身形陡然剧震,随即用着复杂无比的眼神上下地打量着我。
过了片刻,这位女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朝着旁边的卫兵吩咐了一声。那些卫兵马上恭敬地跑上前来,然后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将我从冰室中放了出来,解去缚在身上的绳子,只是把我身上的装备卸了个干净。在女王的一声吩咐中,卫兵便用双手押着我跟着女王走向了冰宫的另一侧。
“老楚(子虚)……”身后传来了他们的叫声。
我答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因为我能感觉到,这女王似乎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一些东西或是信息。有这筹码在,她应该暂时还不会伤及我们的性命。
跟随着女王走了一段路,我们来到了一间较大的冰屋里。女王坐于自己的位置上,而其旁边站立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只不过看其样子,应该是属于雌性。而我也被赐予了坐位,只是旁边站着不下十个拿着武器的卫兵,只要我一动,可能就马上被捅成马蜂窝。
而后女王和一直跟随着我们的雪猿、猿人以及先前那几个八只脚的卫兵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我猜应该是问一些有关于我们的事。我也识趣地安静坐在旁边默不作声,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但我却不敢睡,否则被别人宰了也不知道。正郁闷得紧时,那位女王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把雪猿等一干怪物遣出去,我身后也换上了一批雌性卫兵。
见得女王面对着我,我也打起了精神来。女王先褪掉了面纱,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来,随后开口道:“这位先生,不必害怕,把我当成和你们一样的人就是,能告诉我你们是如何进来的吗?”
女王平和地开口道,丝毫没有王者的那种架势。到得此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女王在面对着我们时褪掉了面纱,原来是不想让我们仅仅把她当一个雌性动物,而是当作和我们一样的“人”。想想也释然,成天面对着一群怪物,而只有她和别人不同,其中的孤独和寂寞可想而知。
“女王陛下,说来话长了。能容草民细细道来么?”我闻言答道。
女王脸上稍纵即逝地闪过一抹不悦之色,说:“不必拘谨,其实我多么的想有一个能谈心的朋友,只是命运使然,落到这般田地。”
听她这么说,我当然不能反其道而行之,于是问道:“命运?”
“确切的说,那是一个诅咒。”女王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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