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我说绳子能承受两吨的重量,再也没有了顾忌,陆续地顺着绳子下了悬崖。待得最后一个也下去了后,悬崖上便传来了羊人的吼叫声,虽然充满了怒气,但是以羊的声音所发出来,实在是一点也不令人恐惧。
顺着绳子下滑了一段后,还没望见底部,这下我们都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因为若是绳子不够长,那我们岂不是得挂在半空中?
这里的森林植被呈垂直分布,这是因为不同的植物所需要的光不同的原因。能长得与悬崖顶部的大树齐高的树木需要的光要多些,所以它们才不停地往上长。而下面自然有需要光少一些的,便成了第二层。但即使如此,这第二层的大树也有我们平常所见到的大树那么高了。
我们目光所及处,也就是能看到第二层的植物,也不知还离地多远,若绳子实在不够的话,便只能从这树顶下去了。
心中这般打算着,正在抓紧绳子不断下滑的我们却突然觉得手中的绳子一阵阵抖动起来。走在众人最后的我抬头往上一看,发现羊人正用手中的石器不断地砍着绳子。
飞龙给我买的这绳子质量相当的好,这也是我心疼的原因,若是羊人只是砍的话,一时半会是砍不断的,毕竟它们那是石器,而不是钢铁武器。加上铁锁的作用,它们用砍便很难砍断了。
这些羊人的生活习性可能与原始社会时的人类相仿,所以如果它们发现砍不断,肯定也会慢慢的用锋利的石器或骨器来磨,到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在前面的同志,速度快点,羊人要割断咱们的绳子了。”我催促道。
一听到这话,在最前方的花木彬动作立马利索了许多,因为一旦绳子断了,遭殃的绝对先是他,且不说这里离地面有多高,反正跌下去时,他垫底的几率实在太高了。
“快了,加把劲,先到达下面的树顶也是安全上许多。”我看到众人已临近第二层树的顶部,便鼓励道。
就在我们离那树顶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时,绳子却是最终经不起羊人的折腾,“嘣”的一声断了开来。顿时没了拉力的众人便互相压着跌落下去,而下面便是树顶了。
我处在众人的最上方,还没到达树顶,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汗!千万别被树枝爆了菊花才是,否则就糗大了。”
还好我的人品还不错,有其他人在前面开路,我只是从树枝缝隙中跌落下去,慌忙中抓住了一根树枝,但也只能稍缓了一下下落的趋势,便再度掉落下去。
“蓬!”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草堆里一样,而且这个草堆还非常的柔软,急忙睁开眼睛一看,竟见到自己正落在一个巨大的鸟巢边缘。
“完了,掉进凶兽老窝了!”我心中一阵绝望。
不过身体由于惯性,还是往鸟巢中部滚下去。在滚下时,我也恍惚间见到其余六人也一同往鸟巢底部滚下。下一刻,我蓦然感到身下一阵柔软,还有一丝丝温热从柔软处传一来。
“唳!”
一声高亢的叫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震耳欲聋。我睁开眼睛一看,差点吓得屁滚尿流。我们此时竟是躺在一只巨大的彩鹤身上,想必是我们把它砸痛了。
但是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这只彩鹤突然双翅一振,硕大的身躯便腾空而起。出于本能,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抓紧身下的羽毛。但等得我们回过神来时,想要下去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这时彩鹤已经飞上树顶,若是我们冒然跳下,那小命便有可能不保。
只是我们这一愣神间,彩鹤又再度冲上高空,这下要是从鹤背跳下去,可不是“小命可能不保”的问题了,而是直接等于自杀。无奈之下,众人也只好紧紧地抓住彩鹤的羽毛,任由它带着我们“翱翔太空”了。
“唳!”
彩鹤不一会便从茂密的树林中冲了出来,叫声中既是兴奋又是无奈,大概是不懂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鹤吃鱼不,不过我把所有的食品都拿了出来。然后先拿着一大块从水族人那里带来的鱼干,在彩鹤回过头来打量我们时,将之递了过去,苦着脸道:“鹤大爷,先吃点东西,您才有力气飞啊!求您别把俺们扔下去啊!”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彩鹤硕大的眼珠一转,长嘴一叼一啄,便将我手中的鱼干吃了下去,然后又转着眼睛看着我。
“啊哈!鹤大爷,原来您老人家还想吃啊!”我急忙叫众人将鱼干统统拿了出来,反正我们带着也只是为了预防食物用尽时备用。但眼前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伺候好这位鹤大爷再说。
这次换作周婕与姚媛媛前去喂它,两女边喂边抚摸着彩鹤颈部的彩色羽毛,惹得它一阵阵兴奋的高声叫着。等到我上前去想要学着两女的样子时,彩鹤却不满地盯了我一眼,凶巴巴地叫了两声。
“靠!敢情这是只公的。妈的,色鹤!”我腹诽不已。
彩鹤被我们伺候得舒服了,不断地高声叫着,在天上飞来飞去。鹤背想当的宽阔,人躺着都不成问题,就是风大了点。我们俯瞰着下方的林海,不由得又是一阵震撼,这林海实在是太大了,无边无际。估计地球上的亚马逊热带雨林也未必有它大。
当然,最令人震撼的还当属那棵参天巨树,它如鹤立鸡群一般,骄傲地屹立在整座森林中。即使我们现在彩鹤背上,也难以望到其树顶。繁茂的枝叶就犹如一座高山般,直冲云霄。
我对周婕道:“要不我们让鹤兄带我们去那株参天巨树上。”
周婕啐道:“一会鹤爷一会鹤兄的,你这人真能搞。”
“我真能搞?大汗!这什么意思?”我心中疑惑不已,不过这话自然不能大庭广众的说出来。
周婕尝试着与彩鹤交流,让其带着我们直奔目的地。彩鹤见到周婕指的方向,目光里露出一丝敬畏以及一点点恐惧,不过最终还是高亢地叫了一声,调整好方向,便向着巨树飞去。
刘青不解地道:“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们直接叫它到地面上不是更好吗?”
这一次,众人却怪异的不约而同地道:“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