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安阳城外的一个小村庄中,驶进了五辆破烂的桑塔纳,车停在一栋三层楼房的小院子里,车停稳后,从车上走下十多个衣着普通的大汉。在这一群人当中,其中有两个人比较引人注意,一个是衣着普通衣服,样貌娇美,身材高挑的女子,在一群大老粗之中,美人不引人注意都难。另一个是一位拄着拐仗,头发有此发白,眼神空洞的老人,这个老人走路好像很吃力,左右两边各有两名大汉扶着,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他们一行走近楼门前,老人掏出钥匙打开锁,然后旁边一名大汉推开早已生锈的大门,一行人以老人为首鱼贯而入。
楼房里亮起了灯火,只见屋里织满了蜘蛛网,地上的灰尘积得厚厚的,古老的椅子上同样积满了灰尘。在这屋里,站着十几个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到,他们好像怕打扰老人的思考。而老人的两眼却蓄满了泪水,两只眼睛看来看去,好像要看遍屋里的每个角落。
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屋里响起,“黑虎帮!黑虎帮!想当年,在**上,凡在别人面前提起‘黑虎帮’三字,都会礼让三分,如今……想不到几代人的努力,如今却成了……!江湖呀!江湖,你让人又爱又恨!你让所有人为你抛头颅,撒热血,为你付出血的代价。最后的结果,连自己也保不住,不明不白地枉死!”老人说完,两肩激烈地耸动,低沉地哭泣声在宁静的屋中响起。老人的哭泣声,引起了旁边十几名大汉的共鸣,转眼间,屋中响起了一片伤心的哭泣声。
这屋中的一群人,正是黑虎帮的精英,老人正是黑虎帮的第一智囊虎爷。距黑虎帮的帮主刘长生死亡也只不过半月而已,现在的虎爷没有了往日的沉着,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十几岁,两鬓的头发花白了不少,原本还是中年的人,现在看起来却成了老人。
对于这样一个大帮,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身处高位的他,作为黑虎帮的顶梁柱并不好过,对帮里劳心劳力。现在,对外,他必须要面对别的帮派趁火打劫,对内,还要应付帮众恐惧不安的情绪和心存异心的异徒。
刘长生的死令智囊虎爷心灰意冷,原本是第二大帮派的黑虎帮,因为帮主的死亡,其它帮派的落井下石,不断地吞并原本属于黑虎帮的地盘,因此,黑虎帮在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小帮派,对帮众的自信心产生了动摇,就连从血腥中走过来的智囊都无法接受这种事实,这种打击可想而知。
不知过了多久,虎爷才从悲痛中清醒过来。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悲痛的时候,帮中的兄弟还需要他从背后出谋划策呢?他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纸巾抹了抹眼泪,然后他做了个深呼吸,走到靠左侧的墙壁前,伸出手在墙上抹了抹,然后在墙上敲了几下,有重有轻。
转瞬间,在最靠里的地面忽然间裂开,出现一条通道,通道上有楼梯下去。
站在后面的众人,脸上出现诧异之色。是的,他们追随虎爷这么久,还从未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在这不起眼地方竟然还有条秘道。
虎爷领着众人率先进入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