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羊毛为什么会消失?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怎么会这样?”
沈息叹了一口气,强撑着身体,“多半是因为玛丽夫人的关系。”
“可是她应该已经死了,我的剑已经将她撕裂了。”
秦召皱了皱眉头,伸手将沈息,将沈息搀扶住,沈息苍白的脸色飘起红晕,“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死的。”
说着就想要挣脱。却被秦召一把扯住。
“别乱动了,老老实实的。”
沈息哼了一声,“你也没有多好。”
秦召笑了笑,“怎么了?这会知道心疼了。”
沈息别过脸去,“懒得和你多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刘鹤迎面朝着两人走了过来,“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召摆了摆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再说吧。”
刘鹤点了点头,“大家都在那边等着你们呢。”
“你们找到了覃淇了吗?”
刘鹤摆了摆手,“还是没有,覃淇就好像突然消失了,我们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覃淇……”
秦召点了点头。
当着刘鹤的面,和秦召搀扶在一起,让沈息多少有些不自在,挣脱开秦召,却没有想到碰到了秦召的伤口,秦召吃痛地叫了一声,径直昏了过去。
沈息眉头一皱,感情刚才秦召一直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担心,刘鹤刚想上前搀扶,沈息摆了摆手,“不用了,这个货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刘鹤点了点头,就算是他是傻子,也能察觉出来,两人的关系多少有些不一般。
而秦召一直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可是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
刘鹤看向沈息。
但是沈息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秦召的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在乎这些人。
“你们就暂时现在房间里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沈息抱起秦召,头都不回地离开了。
刘鹤皱了皱眉头,也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众人四处寻找着秦召和覃淇两人,这会有不少人无功而返,众人互相问询着,看到刘鹤,已经回来的人聚了过来“怎么样?你有找到什么人吗?”
刘鹤想起沈息和秦召两人点了点头,“嗯,找到是找到了,但是秦召受伤了,管家把他带走了。”
“那咱们下一步要怎么办?还要继续去找覃淇吗?”
刘鹤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咱们还是回到房间里好好呆着吧。”
众人都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当中。
夜渐渐深了,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大厅当中跳动的火烛,渐渐熄灭。
仿佛有什么东西,潜行在风中咆哮。
一瞬间城堡中的所有的光亮尽数熄灭,整个古堡的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黑暗。
沈息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着的秦召叹了一口气,秦召已经整整昏过去半天的时间了,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时一旁的烛火突然被熄灭,沈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借着惨白月光,将烛台重新点亮。
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秦召。
而秦召此时正沉浸在梦境之中。
好似回到了他的童年当中,看着自己的手边,仍旧带着上学时候带着的那块表,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抱着手,微笑着看着秦召,“回来了?怎么样,在大学里有没有交到女朋友啊?”
秦召并没有看向男人,而是一脸冷漠地看着一旁的女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女人有些尴尬,强颜欢笑,“我只是来跟着你爸……”
秦召一句话打断了女人的话,“你以为嫁给我爸你就是我妈了吗?”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秦召……”
秦召哼了一声,“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总想着老牛吃嫩草?她才多大?”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她比你大的多,只是显得年轻而已。”
“懒得理你。”秦召随手把包扔在了车座上。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女人的尖叫。
扬起的尘土,遮住了秦召的眼睛,秦召下意识地伏在地上。
等到尘土散尽,秦召这才爬了起来,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驾驶座的位置,车已经被另一辆车撞地变了形,另一辆车的轮子已经完全嵌入了驾驶室当中,而站在车边的秦召的父亲,已经被撞散架了,秦召呼吸一窒,自从母亲死后,在秦召的生命里,就只剩下了父亲这一个至亲之人,虽然因为这个女人,让他和父亲的关系变得忽冷忽热。
但是说到底,那还是那还是他的父亲,所谓血浓于水,就这么看着至亲之人,死在自己眼前,秦召像是发了疯一般翻过车,想要将自己的父亲拖出来,“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
秦召朝着女人大喊,一边想要把一旁的车推开,那辆车上的驾驶员,从车上跑了下来,“对不起……”
秦召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闭上你的狗嘴,我告诉你,我一定要让你待在监狱里呆一辈子,我要请律师告得你家破人亡,我要让你……”
女人从后面抱住秦召,“别冲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来了,你这样会破坏现场,甚至还会被追责,这样会对我们不利。”
秦召猛地将女人甩开,“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了,我告诉你,我爸死了,我才是直系继承人,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你最好赶紧从这里滚开。”
女人怔怔地望着秦召叹了一口气,“等你恢复了理智我在和你说。”
秦召走到车旁试了一下父亲的鼻息,人已经没有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召终于平静了下来,甚至没有一滴眼泪,他冷冷地看着一旁的那个驾驶员,“说吧,是谁让你来的?”
驾驶员明显有些头脑不太清醒,“求求你我上有老下有小。”
秦召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很快警察和救护车就赶到了,肇事人被送进了医院,要等到起码三个月,康复之后,在进行庭审。
整整三个月,秦召不知道这三个月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房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子,女人很多次来找过秦召,但是都被秦召赶走了。
然后所有的颓废疯狂堕落,都在肇事人出院的那一刻改变了。
秦召成功的继承了父亲的遗产,并且成了公司的总裁。
让他的那几个叔叔全都咬牙切齿,但是却有无可奈何,秦召的魄力让整个董事会都变得很懂事。
他坐上车,去往法院的路上,却在台阶上,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竟然是沈息。
秦召停住了脚步,“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息哼了一声,“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嘛。”
秦召叹了口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沈息定定地盯着秦召的双眼,“你真的想要进去吗?”
秦召点了点头,“我没有选择,我必须要进去。”沈息笑了笑,“进去干什么?被仇恨迷住了双眼,这辈子都活在仇恨当中。”
秦召没有说话。
沈息继续说道,“你有选择,甚至可以说是有很多选择,不要进去,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秦召沉默了,突然多出来的抉择让秦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不是吗?”
沈息满怀期待地看着秦召。
秦召刚要开口。便感觉有人在喊自己。
秦召缓缓塑像,睁开了眼,看着床边的沈息,“我这是在哪里?”
沈息笑了笑,“你总算是醒了,现在现在你就在我的房间里。”
秦召点了点头,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当中回过神来。
看着秦召整个人有些恍惚,沈息笑了笑,“怎么了?你好像做了一个梦,你喊了很多次爸爸,难道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就那么重吗?”
秦召扯了扯嘴角,但是已经笑不出来,沈息适时递过来一杯水,秦召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沈息坐在一边看着秦召,“所以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梦?”
秦召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只不过就是一些陈年往事罢了,你应该让我做完的。”
沈息笑了笑,“还能耍嘴皮子,看来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秦召也笑了笑,朝着沈息勾了勾手“那要不然就让我像以前一样?”沈息哼了一声,转身躺在一旁的长沙发上,“不必了,我还需要养好精神,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好好享受最后这个平静的夜晚吧。”
看着沈息倒头就睡,而困意再次向着秦召袭来。
等到秦召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秦召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周桐的头从门外伸了进来,“大佬你快去看一看,出事了,刘鹤出事了?”
秦召叹了口气,跟在周桐的身后来到了刘鹤的卧室,秦召小心翼翼地环视着周围,“怎么了?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到底有什么问题。”
旁边的大钟里传出了刘鹤的声音,“救救我,我被这个钟表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