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闯的话也是众人现在想要说的,他们现在也都是累了一整天的时间了,虽然是填饱了肚子,但还是很疲惫的。
秦召看着确实十分疲惫的众人,要是真的带着他们一起去了酒窖里面,估计没有找到金羊毛,还会让不少的人都受伤。
秦召也有些纠结,而且沈息现在还很虚弱,如果他们真的打不过那个玛丽夫人的话,还是需要他来帮忙的。
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应该是不能再次使用家族徽章的力量了,到时候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众人怎么离开也是需要考虑到的。
但是覃淇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了,但是眼下玛丽夫人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力量,我们要是不抓紧时间,拿到金羊毛 。
等到玛丽夫人恢复,我们还有什么能力去抵抗她,她现在有的时候我们都拿的束手无策,对她的命令也是百依百顺。
如果玛丽夫人真的恢复了全部的力量,我们哪里还能逃得掉?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有任何的希望了。”
众人也都知道覃淇说的没错,可是他们现在一个个胳膊都抬不起来,双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和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在打瞌睡了,这样的精神状态实在是不适合接下来的探险。
于闯看了看身后的人,摇了摇头,还没人开口说话,就看见秦召拍了拍叹覃淇的肩膀,“覃淇,你说的很有道理,而且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确实是越早处理越好办。”
覃淇不明白一向头脑清晰的秦召这个时候还在犹豫什么,“秦召哥哥,我不明白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但是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你今天也不是没有看到她的实力,之前她对我们做的那些事情,都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她如果真的对我们出手没有该怎么应付呀?”
“好了,覃淇事情我都知道,至于应付她的办法,眼下也就只有把金羊毛找齐,但是你回头看看大家,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我觉得不然这件事情还是延后吧!”
秦召其实还有一个顾虑,他总是觉得关于金羊毛的位置,玛丽夫人肯定也会知道这件事情,她要是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她要是偷偷的在一旁埋伏着,大家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再加上他们现在还是这种匹配的状态,简直就是去送死,今天晚上去酒窖的事情肯定没得商量。
于闯对着覃淇劝说道:“覃淇,你看看你和秦召也在古堡里面转了一整天了,在这古堡里面跑上跑下的去找线索。
我们又被那玛丽夫人逼着做了一天的苦力,咱们现在这样的状态,无论是去什么地方都是去送死。
你为什么就不能以平常心去看待这件事情呢?我觉得秦召他说的没错,这个地方还是等到我们明天恢复好了件事之后再一起去吧!”
覃淇看着大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质疑的声音。没有人站在覃淇这边,覃淇准备自己去。
“好,你们一个个的都贪生怕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绝对不会连累你们,反正我又没有去过,不就是个金羊毛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等着我给你们拿回来,到时候你们就不会说累了!”覃淇说完转身就走,却被秦召拉住了。
覃淇厌恶的看着秦召,“秦召哥哥,你放手这件事情,我知道你有顾虑,可是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你希望大家都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呀!我现在只想打败那个玛丽夫人,找到出去的路。”
秦召看着有些不大理智的覃淇,微微有些生气了,“覃淇,你不要闹了,你知不知道那个酒窖很危险的,万一玛丽夫人埋伏在里面呢?
你说的对,我是都想让大家平安回来 ,可我是队长,我必须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不是你说走就可以走的,你也要迁就一下大家。
再说了我们也没有说不去,你就再等一太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大家也都恢复了精力,咱们再去。”
毕竟他们现在这里唯一能够制衡玛丽夫人的就只有沈息,沈息现在的身体还虚弱,不过再过一天的话也会好一些,到时候就是真的万无一失 ,而且覃淇要是出了意外,秦召以后就很难服众了。
“秦召哥哥,我答应你,一天之后我们再去。”覃淇点了点头,嘴上答应着 。
众人看见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全都回了各自的房间里面休息,秦召回到房间之后看见沈息还没有休息。
“沈息,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啊?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你睡不着呀?”
沈息摇了摇头看着秦召好奇的问道:“今天覃淇和你说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想不想带着他们一起去酒窖?”
“酒窖肯定是会去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毕竟我现在还不知道对付玛丽夫人的方法。
那些人也不是绝顶的聪明,如果真的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我一个人一分身法术,如果你和我们一起去的话,你可以帮我看一下他们。”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什么时候?”沈息想都没有想,直接对着秦召回答道。
秦召也很感动,“沈息,你要不要仔细的想一想,然后再回答我,你要是真的答应了我,可就不能后悔了!”
“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反正现在她复活了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倒不如帮你一个小忙呢!”
“不着急,你现在就好好的养好你身体,到时候对付玛丽夫人,我可还指望着你。”秦召说完趁着沈息不注意在人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然后关灯休息了。
沈息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休息了。
午夜,众人全都休息了,可四周一片寂静,覃淇打开自己的房门,确认了没有人之后,才关好门离开了,覃淇趁着秦召不注意,自己独自朝着酒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