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召皱起了眉头,正想要动手,却没有想到,一众苦行旅者竟然转身离开,看都没有再看秦召一眼。
就好像秦召已经是被他们丢弃的垃圾。
他们转身离开,拖着长长的锁链走了出去,“等一下,你们的棺材忘了拿了。”
但是苦行旅者却仿佛没有听见,径直丢下了那口棺材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
秦召索性也懒得理会,直接上楼,沈息看着他摇了摇头,“你没有被那群神棍给洗脑吧?”
秦召摇了摇头,差一点就迷失了内心,也多亏沈息的那一声吆喝,不然自己真的可能会迷失在幻想之中。
像是从前一样,沈息熟练地将酒倒进了秦召的杯子放在一旁,秦召一愣,没有说话,沈息察觉到了秦召的目光,有些诧异,“怎么了突然之间露出这么一副表情?”
秦召笑了笑,“可能你不知道,在刚才那一瞬,你有点像是曾经的你。”
沈息哼了一声,“曾经的我?现在的我怎么了?”
“现在的你也很好,只不过,曾经的你不会对我这么冷冰冰的,你知道吗?”
“那也怪不得我。”沈息叹了一口气。
“到了现在,你还有把握吗?有把握走出去吗?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接下来肯定会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我完全可以确定。”
秦召笑了笑,“你放心就好,我有把握,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
“那么之后我们去哪里?你有想过这些吗?”
“当然是跟着我回家。”
“回家?回家的话,你的父母不会……反对吗?”
秦召凄然一笑,“他们死于车祸,语气说这里很凶险,其实现实要比这里残酷很多,你会明白的。”
沈息没有说话,现实对于他来说,完完全全就是未知的。
“你放心,我和你一起回去,你就不需要在担心这些了。前提是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饮酒加上处理完关于那些人的事情,已经让人有了十足的倦意。
“走吧,回去吧。”
两人回到了房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厅里传来了尖叫声。
秦召和沈息被尖叫声吵醒,两人立刻绷紧了神经,迅速来到了楼下。
只见,昨天刚刚拿着一大笔钱离开的两个大汉,被悬挂在大厅的正中央,鲜血已经干涸,钱袋就挂在他们的脚边。
秦召皱了皱眉头,看向放在一旁的那个棺材,本来已经关上的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圣女遗骸就静静的躺在里面,不仅那些珠宝全都已经回到了原处,甚至就连秦召交给那两个壮汉的金币也全都放在里面。
“聚宝盆?”秦召摇了摇头,如果这也能算是聚宝盆,那也实在太过于恐怖了。
众人站在旁边观望着,窥视着,不得不说,这种东西,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有吸引力。
可以自动生出钱的宝箱,任何人看见了都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望着箱子里闪闪发光的珠宝,突然就生出了想要得到哪些东西的欲望。
众人开始缓缓地向着那个棺材走了过去,秦召率先清醒了过来,“别过去,赶紧回来。”
但是众人却根本没有选择听秦召的话,一步步地朝着那个棺材走了过去。
“别再过去了,再过去你们的命就没了。那个东西有危险。”
但是众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着魔般地朝着棺材走了过去,甚至开始越走越快。
秦召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众人全都是一副着了魔的样子,而唯独自己覃淇,沈息和少数几个人没有任何的事情。
“快,把他们拉住,不要靠近那个该死的棺材,那会要了我们的命。”
为数不多的还算是清醒的人,将面前正在往前走的人拉住,才算勉强控制住了局面,将所有人全都拉了回来。
众人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个棺材。
“暂时不要在靠近那边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距离根本就不是触发棺材杀人的条件,不然那两个已经离开的壮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大门再一次被推开。
苦行旅者的带头的老者再一次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嚣张的笑,“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选择皈依我们吗?”
秦召冷哼一声,“你们只不过就是一群强盗而已,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但是你们和强盗无异,赶紧带着你的棺材离开。”
带头的老者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好像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你也看到了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这就是神降下的惩罚,要是你不想变成这个样子,还是选择加入我们,不然就算是神,也没有办法挽救你,等到受到了惩罚,那可就迟了。”
众人全都冷下脸来,“他这是在威胁我们。”
“滚出去的,你这个糟老头子。”
“没错这里是我们的地方。”
面对着众人的骂声,老者却好似没有听见一样,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没错,这就是威胁,你们可以选择抵抗,但是会丢掉自己的命。这应该不难选择吧?”
跟在老者身后的一众人也在冷冷的笑着,在他们看来,秦召众人已经是砧板上的咸鱼,任由他们宰割了。
“你们没有办法破解的,乖乖听话岂不是更好。”
“没错,这么一路走来,还没有什么人,能躲得过神罚。”
众人脸色难看地看向秦召,全都指望着秦召可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阻止这一切。
秦召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覃淇,覃淇指尖上的戒指已经消失 不见了,但是覃淇却并没有像是那两个壮汉一样。
难道是因为?
想到这里秦召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才的没错的话,是因为贪婪吗?而你们这些苦行旅者只不过是贪婪的囚徒罢了。”
闻言,老者变了脸色。
旋即冷哼一声,“你倒是聪明,但是也到此为止了。即便你在聪明,也要为了你们的贪婪,和藐视神邸,付出代价。”
秦召笑了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秦召朝着高冉几个人招了招手,附在他们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高冉几个人顿时眉开眼笑地往楼上跑去。
“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知道,你不可能破解。”
覃淇看向秦召,“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召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硬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要躲过贪婪就不会受到惩罚了吧?”
秦召随手将一枚金币扔进棺材里。
“现在我已经安全了,而你也没有办法将她带走了。”
老者面色铁青,他没有想到秦召竟然真的看穿了圣女遗骸的真相。
“我还以为你们真的那么虔诚,闹了半天原来只是贪婪的傀儡。”
“不要血口喷人……”
身后的苦行旅者想要反驳,但是也显得苍白无力。
“你们也走不了了,对吗?你们要永远地被困在这里了。”
秦召笑了笑。
不一会,高冉几个人就从楼上拿下来一把金币,扔进了棺材当中,棺材的盖子缓缓地合上。
秦召看都没有再看那群人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众人也全都散去,覃淇三两步赶上秦召,“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召看着覃淇,“很简单,那两个大汉之所以会出事,只是因为单纯的谈来,如果他们不贪婪,就不会从遗骸上面将所有的珠宝全都拿走,如果他们没有把那些东西拿走,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覃淇点了点头,“可是你为什么要向里面扔金币,为什么他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这又是什么原因?”
“那是你没有发现吗?你的戒指不见了,但是你却没有什么事情,贪欲被直接用欲望来衡量,所以你只要给了钱,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覃淇点了点头。
秦召正准备离开,老者却突然将秦召叫住,“等一下年轻人,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秦召冷着脸,“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可以和你商量的吧。”
老者叹了一口气,“我们也只是一群可怜人而已,万事好商量。”
秦召已经被老者的无耻给气笑了,刚刚还是你们要付出代价,现在却又变成了万事好商量。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很抱歉,我不会帮你们,你们也死了这条心吧。”
秦召脸色变冷。
本来因为系统的缘故,众人的处境就已经十分艰难了,偏偏自己因为一时好心,帮助了这群人,反而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我会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
秦召摇了摇头“听你在这里给我讲故事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你要相信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被困在这里了吧?”
秦召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碎片的线索在这个时候穿成了一条线,棺材!神邸!被困!傀儡!
难道说自己也不过就是和这群苦行旅者一样?只不过某一个神邸的傀儡罢了。
老者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