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工作,邰元他们终于把那位难搞的顾总解决了,合约也终于签订,一直以来悬在他们心头上的石头也算落下来了。
邰元这天一翻日历才知道,下周一就是腊八节了,他们的习俗里没有吃腊八粥的习惯,但陈星洲有啊,于是邰元屁颠屁颠去找陈星洲,让他做腊八粥吃。
其实陈星洲不太会做正经的,在B市生活那几年,他也再没好好吃过一碗。
唯一的记忆,就是他少年时期,母亲做的那一碗。
“那你试试嘛。”邰元抱着他哄,“我当你的小白鼠。”
陈星洲无奈地笑了笑,“什么小白鼠,瞎说。”
“反正你做的我都吃,我尝第一口,我们都没正经过腊八节,好不好嘛。给姐姐也带一点,她肯定喜欢。”邰元把浑身解数都施展出来了,陈星洲也实在不好意思说不好,只好答应了。
“不过我可不保证好吃。”
看陈星洲也有不自信的时候,邰元立刻扛起男友力大旗安慰他,“没关系,我都能吃!”
有他鼓励,陈星洲也大胆了一些,和人去超市买了原材料回来,按照记忆里的顺序,一点一点做。
邰元就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偷吃点花生什么的。
第一锅出来了,邰元迫不及待拿碗装了,舀了一口耐心吹凉后塞进嘴里,然后露出疑惑的神色。
“红豆好像没熟。”
陈星洲叹了口气,点头道,“再来。”
然后第二锅就糊了。
“怎么回事?”陈星洲拿出手机开始找攻略,终于找到了熬粥的要领。
“没关系,再来一次。”邰元安慰他,一边嘎吱嘎吱嚼红枣。
“住手啊,红枣快被你吃完了!”陈星洲伸手按住邰元,反被塞了颗红枣进嘴里。
“甜吗?”
陈星洲瞪他一眼,但还是承认,“甜。”
“别急,慢慢来。”邰元抱着他一边揩油,一边吃枣。
好在这一锅成功了,否则邰元要把红枣都吃完了。
出锅后邰元尝了一口,立刻猛点头,“好吃!”
陈星洲松了口气,坐下来也盛了一碗,然后一勺一勺慢慢吃。
两人吃着吃着很快就见了底,邰元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却实在饱了,翻回沙发上躺着揉肚子。
陈星洲也懒得动,跟着他一起靠在沙发上,就这样悠闲地过了半个钟。
再晚些陈星洲又做了一锅,然后装在锅里保温,等明天早上再带过去。
这次他预备了不少量,部门里的姑娘要是想吃,也不会不够。
邰元看他煮得多,抱着他吃醋,“说好多给我姐做一份,怎么大家都有?”
“你是独一份。”
邰元满意地笑了,“那也是。”
第二天陈星洲的腊八粥相当受欢迎,几乎是每个人都过来蹭了一口,邰元又骄傲又得意。
这么优秀的陈星洲是他的!他的!
陈星洲假装没看见,笑眯眯地给她们分粥,邰静单独分了一份,早早拎回了办公室自己吃。
余下大份的,就是陈星洲和邰元的。
为了照顾邰元的口味,陈星洲这次做的口味偏淡,邰元很快就尝出来了,然后对陈星洲这种行为进行了表扬。
陈星洲被表扬得脸红,怕这一时半会有人进来看见会发现,就让邰元不准再闹。
邰元只好抱着碗委屈巴巴吃,还一边念叨,“不够甜。”
等他吃完,陈星洲拉过他亲了一口,正好落在唇上,“甜了吗?”
邰元眼睛一亮,疯狂点头,“甜,还不够,再来。”
陈星洲仿佛可以看见他身后冒出一条巨大的狼尾巴,冲他打着圈地摇。
“没了。”陈星洲收了碗,把文件放回桌上,提着保温壶出去了。
邰元望着他的背影叹气,默默翻开文件。
过完腊八的第一个周末,陈星洲再次领着邰元去看诊,邰元已经熟练了很多,情况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但宋今逸还是告诉陈星洲,邰元的情况复杂,有时候正应了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如今周天逸早就受到惩罚了,他上哪去找解铃人?
宋今逸说不急,慢慢来,先让邰元稳定下来,再想其他。
“也好,慢慢来。”陈星洲叹了口气。
……
看完医生,两人又相约去运动,陈星洲想念之前打的网球,就提出再去打一次。
没想到这一次又遇见了林家两兄弟。
“哟,邰元,好久不见,还有陈先生。”林与和之前一样,笑眯眯地和陈星洲打招呼,又无比惋惜,“之前没加到你的联系方式,让我觉得十分可惜,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呢。”
一旁拍球的林承见状,立刻走过来,一把揽住林与,“他的客套话,不必在意。”
“没关系。”邰元也抱住陈星洲,眼底闪着得意说,“这是我男朋友。”
林与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而后笑着祝福他,“恭喜你们了,不过陈先生,有时候伴侣的选择,对人生很重要。”
他这话有一语双关的意思,不仅陈星洲被说得有些尴尬,连林承都面露哀伤。
不过邰元倒是罕见地没有发火,陈星洲压低声音问他,“你居然没有生气?”
邰元心情很好,微微一笑,“因为他说的不是我,是林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