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胡涵宇的新歌火爆网络随之而来的是,有人关注到这首新歌的作曲人是秦斯延。他身兼演员,歌手职业,无数黑料被关注被洗清现在耳朵失聪听不见的情况下依旧可以拍香水广告。
这几乎是励志男主本人,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即使网友本身是奔着听歌去的也不得不承认,秦斯延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大。
从歌曲到填词再到演唱出来,带给他们的试听和震撼远远超乎想象。
眼前这惊天逆转就像是有人好似刻意再给秦斯延打广告,“以前是歌手也不能就连谱曲都这么老道精通?”
一个问题激起千层浪花,面对这个问题网友们有疑惑有鼓励面对这种情况众说纷纭。
“不能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那么多,所以就否决天才的存在。”
“耳聋创造火爆单曲,这个噱头也太足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现实生活里面真实发生的。”
“难道就不允许,别人天赋出众。谁告诉你这是听不见的时候写出来的?”
“能听见的时候写的曲子这么火,足以说明他的能力。看来就算是老天爷都是会嫉妒人的,要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拿走秦斯延的听力?”
“好惨一首歌,分明网上传的那么火。结果评论底下全部都是在讨论作曲人。”
“可能是胡涵宇的新歌还能听,作曲人身份争议以及他没办法在创作这样的曲子了。”
“听不见还能写出歌曲的都是天才中的佼佼者,秦斯延的歌曲虽然好听但是不出意外应该等不到第二首了。”
“这首歌的前调简直是超级无敌的好听,一听就知道是有才华的作曲家。”
刚展露才华就没有前途了的年轻人怎么能够不让人为他而感叹,这样的人身上注定会有很多的争议。
网络上关于他产生的种种讨论和莫名上涨数量的粉丝,秦斯延都一概不知。
他现在正在陪着陆修远去公司,陆修远开车不看手机。
他们一个当事人一个最关心当事人的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躲开了关于网络上讨论秦斯延的喧嚣。
秦斯延刚下车,等待陆修远就看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辆车对着关车门的陆修远直直冲了过去。
看到这样危险的一幕,秦斯延大脑当即一片空白恍惚间甚至感觉重新听到了声音,只不过轮胎加速摩擦划过地面的声音让他本来就提起来的心跳的更快。
“陆修远躲开!”秦斯延推开了陆修远自己被撞到在地。
肇事司机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个反转,他用尽力气踩下刹车,由于惯性作用车还是在人撞倒后才停下。
秦斯延当即被送往医院,肇事司机则被逮捕。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莫过于这个肇事司机就是虎子的弟弟,陆修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免有些震惊。
“先是冒出来一个虎子绑架了秦斯延,这个人死我们也都不追究了,他这个弟弟一出手就是谋杀。你们查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有这么异常的举动了吗?”陆修远提问,一想到秦斯延还在医院他的态度就不免有些冷硬。
“凶手指明要见你,这些事情恐怕要你亲自去问。”
“我倒想看他见我是想干嘛。”陆修远点头,既然凶手想要见到他肯定是有话想要交代给他的。
“杀人凶手!就是你杀了我哥哥!”虎子弟弟激动的看着陆修远站了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倒是你开车想要撞死我!结果秦斯延替我挡了一劫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陆修远审视面前这个害秦斯延受伤的凶手。
“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代我给刚才的那个人道歉吗?”虎子弟弟局促的扣着手指,“我只是想撞你,给我哥哥报仇的没想牵连无辜。”
说的还挺冠冕堂皇,陆修远冷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我是杀你哥哥的凶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动虎子。”
“你当然不会承认了巧言善辩也不能够改变你杀人的事实。”虎子弟弟一脸笃定根本听不下去陆修远的解释。
要不是看在这个虎子弟弟为哥哥报仇还不坏的份上,陆修远才懒得解释,不过就放任着不管一定会出大事的。万一这个虎子弟弟有一天被突然给放出来,再找他寻仇就不好了。
“无话可说了吧,你害死我哥哥,我去找你报仇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虎子弟弟自以为拆穿了陆修远的谎言,得意的昂着头。
这是那一家放出来的傻子和他那个莫名其妙的哥哥总觉得有点异曲同工的地方,陆修远扶额只好把前因后果缓缓道来,“你哥哥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他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绑架了刚才被你撞到的人。不图财图命,甚至往秦斯延的身上绑炸弹,要不是我即使赶到的话就再也见不到秦斯延了。”
虎子弟弟皱眉沉思了一会,“虽然绑架和用炸药都不对,但是你就因为这个杀了我哥?”
“等我讲完。”陆修远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是哪来的棒槌能不能听人好好说话了?
“哦。”虎子弟弟乖巧的点头。
“虎子的死可以说是自杀也可以说是意外,但是结果是虎子死在自己手里。你非要报仇的话就去扒坟鞭尸吧。”陆修远面色不改烦躁。
虎子的确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只是他的亲人好端端的死于非命,虎子弟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遂挣扎道,“你骗我自杀和意外是不一样的,怎么能当成呢?”
“他自杀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陆修远解释。
虎子弟弟像是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动力,他垂头眸光透着委屈,“我哥哥真的是被自己害死的么?”
陆修远看着虎子弟弟的转变摇头,这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只是为了哥哥报仇。
“你这个样子又有案底估计出来以后没人敢收你了。”陆修远摇头,此刻他对这个虎子的傻弟弟有一些心软。
他听到陆修远的声音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在反思。
“等你出来以后,我给你一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