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的望着夏诺,这种关键无比的时刻,夏诺这个家伙就掐着点出来了。
如果说夏诺不是故意的,那多弗朗明哥可以把自己的脑子当成豆腐吃下去!
而夏诺出场后,多弗朗明哥便没有余力对付夏诺了。
至于之前和乌尔缇、佩吉万两姐弟维持的对峙状态自然也是不了了之。
相对的,多弗朗明哥双手的五色线本来是红黑色也逐渐蜕化为了黑色。
“西斯夏诺!你这家伙!”
多弗朗明哥的脸都快要扭曲了,这种突破的时候被人打断的感觉不亚于那啥突然被吓萎了一样。
但是夏诺的脸色却比多弗朗明哥阴沉得多:“多弗朗明哥,之前我说的话看来你是完全没有听进去,还用假身来欺骗我!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
这就是恶人先告状,只要你气势足,很多时候对方会下意识的忘记反驳。
就如同你如果在街上被狗咬了,但是如果你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那么一些相对险恶狗主人反而会诬陷你袭击他的狗。
但是只要你做出一副强硬的模样,保管对面屁话都不敢说一句。
其实说白了,气势二字化作虚无终归还是落在了弱肉强食这四个字上。
而夏诺的实力比多弗朗明哥强,所以多弗朗明哥面对夏诺的率先发难没有任何办法。
多弗朗明哥罕见的咬了咬牙:“西斯夏诺,这个什么狗屁天下第一武道会是你举办的,冥王设计图也是你自己拿出来的奖励。现在你要自己打破你自己定的规则吗?”
“呵呵,你误会了,我可没说不让你争夺,我只是说你下场太早了。”
“太早?连百兽海贼团都参与进来了,还太早?!”
“嗯……你这么一说的话,那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吧,那就这样吧,祝你能将冥王设计图保持到最后哦。”
夏诺轻笑:“另外,小心身后。”
地面崩裂的声音骤然响起,乌尔缇和佩吉万两头恐怖的巨龙踩踏着石板,带起无尽的尘嚣向着多弗朗明哥冲了过来。
多弗朗明哥大惊,被夏诺吸引注意后他连后方的两个敌人都忘记注意了。
双手拉开,无尽的白线汇聚在多弗朗明哥的身前将乌尔缇和佩吉万两姐弟堪堪挡了下来。
至于夏诺早早的便闪现到了另外一侧楼顶上方了,他的右手上还提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克洛克达尔。
将克洛克达尔放平在楼顶,看着下方混战成一团。
现在的多弗朗明哥虽说还没有突破到海贼王他们那个能将霸王色霸气实质化的地步,但是一番领悟也让多弗朗明哥比以往要强得多了。
证明便是现在的乌尔缇和佩吉万两人合力都久久的不能拿下多弗朗明哥,要知道之前多弗朗明哥对付一个乌尔缇都有些吃不下,更别说两人联手了。
暂且将下方的混战放在一旁,夏诺看向了一旁的克洛克达尔。
之间克洛克达尔嘴角冒血,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
“果然……我是个废物吗……白胡子,看来你说对了啊……”
“怎么?现在就要放弃了吗?”
但是对于夏诺的搭话,克洛克达尔没有任何反应。
夏诺皱了皱眉头:“多弗朗明哥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让你成了这个模样。”
克洛克达尔似乎被触及到了什么,这才有了反应略带凄笑到:“他让我见识到了世界的广阔,还有以往那个无知的自我。”
“啧啧。”
夏诺轻轻摇了摇头,说实话如果之前他还抱着将克洛克达尔吸收进入自己未来核心团队的想法,那现在他已经快要放弃了。
“嗯?”
突然,夏诺眼皮跳了跳,脚下一松!
整个楼顶开始了沙化,而克洛克达尔的身影也早就融入了沙化后的整栋 别墅之中了。
夏诺横跳到另外一栋别墅后望着之前那个已经完完全全化作了沙堆的地方大笑了起来:“真有你的啊,克洛克达尔。”
不过也对,克洛克达尔这种人会被轻易的打击到哪他也不叫克洛克达尔了。
“不过这样的话,反而让我对你起了兴趣了啊!”
夏诺的双目发出蓝紫色的淡幽光盯着沙堆望了大概十秒钟左右:“找到了!”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把光矛瞬间插入了沙堆之中,沙子随着重力作用向下话落,=最终露出了克洛克达尔的身影。
夏诺一个虚空行走来到克洛克达尔的身前笑吟吟的望着他:“可以啊,克洛克达尔,你演戏的功夫怕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吧,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克洛克达尔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之前的暮气,纵然浑身浴血但是一股气质依然凛然而生!
克洛克达尔扯了扯嘴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杀我的话动手就是!”
夏诺轻轻摇头:“不急不急,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至于你的性命嘛,取决于你的答案了。”
克洛克达尔长舒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先帮我解除这个束缚吧,放心,我不会再跑了。”
但是夏诺只是含笑望着克洛克达尔,他可不相信这个家伙逮着机会不会逃跑了。
这种人,说好听点叫枭雄本色,说通俗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见夏诺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克洛克达尔终于死心了,调整了一下坐姿:“你问吧。”
“嗯,第一个问题,你和那个人妖王之间有什么秘密?!”
第一个问题,也是最最尖锐的一个问题。
克洛克达尔的脸色瞬间变白,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绯红之色:“我不知道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
夏诺挑了挑眉毛:“哦?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比如……变性费洛蒙?”
瞬间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可能,伊万那家伙答应过我的,不可能……不可能……”
夏诺的心中早已浮现出无尽的八卦,但是脸色却依然保持着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人嘛,都会变的。”
这句话几乎是洞穿了克洛克达尔的心房,他重重的喘息着,最后放松了下来:“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