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且不论兰山道前一番打斗,单说易小鱼见洞中亮起火光,壮起胆子便走了进去。
说是山洞,却是越走越空旷,到后来易小鱼甚至都感知不到周围石壁的存在,只能望见眼前那束灯火。
易小鱼越走越觉的不对劲,按理说这盏灯火近在跟前,却是走了许久未曾接近半分。
悬崖之上,兰山道。
除杜开阳、玄水之外,还有名黄衣中年男子手持一柄短铲,与两名忍者缠斗。
一名黄衣中年男子持铁铲同两名白衣忍者斗争,双腿直没入雪中,于原地不动,只是摆动上身,手中短铲不断挥动。
“玄水,我们拖住,你快去”火王杜开阳一个闪身躲开忍者刀,口中怒吼道。
未等玄水说话,那已经重新蒙上面的忍者冷哼道“已经迟了”
玄水手持短枪,以一对二,脚下虽然稳健,额头已然显了汗珠。
杜开阳则同忍者头领单打独斗,一身火性施展开来,倒也略占上风。
玄水见杜开阳从腰间甩出一节长鞭,拦向与自己相敌的两名忍者,手中短枪竟是突然变长,枪尖一摆,甩出一个枪花,直直刺向左边那名忍者的喉咙。
两位忍者皆是一惊,脚下显了破绽,速度骤然下去,而玄水见状,也不再借势,双手一松,竟是朝着悬崖边而去了。
忍者来不及阻拦,玄水便以翻身跳了下去。
“小鱼!”玄水一个纵跃便进了悬崖山洞,随即朝着里面大喊道。
没有回音的山洞中死一般的寂静,易小鱼的身影已然不见。
却说此时的易小鱼,死死的捏住七星打云杆站在原地,不远处的灯火下站着一人,一身前清的长袍,枯白的长发挡住脸庞。
“速退!”
长衣老人缓缓的一句话,直接在空旷的山洞中炸开,跟幼年盗宝刀之时的犬吠之声简直天差地别。
易小鱼只觉脑中一震,口鼻之中鲜血直流,麻木的向后退去。
此时在洞口的玄水也是听到这一声,不同的是,处于洞口的玄水,直接被此声压倒在地,五官流着血扭曲在一起,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两个字竟如同天音一般,震的整个悬崖微微抖动起来。
原来这山洞虽是外窄内宽,像是个倒着放的唢呐,不知为何,唢呐首端之音更具冲击。
“快走!”火王杜开阳同那黄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玄水身边,拉起玄水,一指直击玄水眉心。
神志不清的玄水瞬间双目一缩,不理会洞中余音,转身就要朝着洞中奔去。
“是他么?”
黄衣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或许是”玄水说着便抬步而去。
“玄……玄水叔”伴随着洞中老人的余音,易小鱼微弱的声音从洞中传来。
“小鱼,快,快出来,快啊”玄水红着眼睛吼道。
不一会就见易小鱼表情麻木,步法迟钝的从洞中走了出来,满脸血迹于下颚滴下。
等到易小鱼有了神志之时,已然在兰山道中,漫天的暴雪早已将方才乱斗掩埋,而白衣忍者早就不见了踪迹。
易小鱼缩了缩衣领,不知这黄衣人是何人,又想问玄水五道城之事,又想问火王杜火儿的下落,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幸好我同杜兄一同前来,否则今日不堪设想”那黄衣人率先开口道。
“大恩不谢”玄水用雪胡乱的在脸上洗了几下,随即朝着杜开阳与黄衣人抱拳谢道。
随后又道“二位一同前来,莫不是族中之事已经安排妥了?”
“正是,赤金同春木二族传来消息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南火将军杜开阳瞥了一眼易小鱼说道。
易小鱼被杜开阳这一眼直看了个心底发虚,急忙低下头去,偷偷打量起这黄衣人来。
细瞧之下,这黄衣人却是一股田野之气,身材中等,有些许臃肿,双目同厚土一般不见丝毫色彩。
但易小鱼总能从这农夫一般的人身上体会到一股死意,不同鬼差的杀戮之气,也不同子午岭中猎户的食死人之气,倒是有种生死轮回之意。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