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有想到,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居然让我遇上了两位贵人,这真的是老祖宗保佑!”
虽然屠夫觉得自己并不清楚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是太子身边的人,但是一想到这两个人身上带着的这些东西,一看也都不是俗物,心里面也就相信了三两份,只觉得不是州府里面的人,自己能够活命,让自己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我知道,或许是因为当地的父母官无恶不作,所以才让你们如此胆战心惊,但是现在这件事情既然让我们给碰上了,我们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我一定会给那个女子讨回一个公道,而且绝对不会让你出面,以后你在这个地方完全可以当做从未见过我们!”
对于这个男人的害怕,戚芜的心里面也是很理解的,毕竟只不过是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屠夫,如果在这个地方得罪了自己的父母官,恐怕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戚芜也并不想为难这样的一个人,于是连退路都帮助这个人想明白了。
“那我可提那个死去的小娘子,谢谢两位的大恩大德。”
听着戚芜说的这些话,屠夫的心里面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心里面觉得既能够替别人洗刷冤屈,也能够帮助自己,心里面也是觉得自己并不吃亏,于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们这个县令大人刚刚来的那一段时间,真的是一个为人民的好父母官,但是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屠夫觉得自己回想起这些事情,都觉得心里面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那个时候大家真的觉得他们迎来了一个为人民的好官人,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切都是一个假象而已。
“今天死的那个女人是我们县令大人的一个妾室,只是因为我们这位县令大人有一个实在太过厉害的嫡妻,所以这个小妾只能养在外面,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妾居然怀孕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消息居然让县令大人的嫡妻知道了,所以我觉得这才是害了他们母子二人性命的最关键的原因!”
听到这里之后,戚芜觉得自己简直不敢相信,仅仅是因为一个和别的女人睡的男人就要杀了其他女人的性命,这样的一个女人到底是要该有多狠毒。
“我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两位大人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离开?”
当屠夫说完这些话之后,觉得自己现在冷汗哗哗的往下流:“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子儿女,我们家就指望我这么一个汉子,你们可千万不能说话不算数!”
看见这个男人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流了下来,戚芜觉得自己也实在是有些无奈,于是只能摇了摇手,赶快的将这个人从房间里面丢了出去。
“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得知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戚芜觉得自己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也丝毫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只能够把这个难题丢弃到了贺谨的手里。
“既然咱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我们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看着戚芜这么有一颗侠义之心,贺谨觉得自己也实在是觉得无奈,但是谁让这种事情刚好让自己给碰上了呢!
“现在天色也确实已经不早了,等到天再黑一些的时候,咱们两个人就悄悄的去一趟这个县令的府衙里面!”
贺谨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么让自己掉价的事情,以前自己去偷听的事情,怎么也得是国家大事,结果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为了一个女人的死而去听一个这种芝麻大小的官员的家里事。
戚芜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终于将夜幕等来了,两个人等到深夜当中悄悄地来到了县令的家里。
“真的是看不出来这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儿也有不少的家底,看着他们家这些摆设,应该也是值不少钱的吧?”
戚芜觉得自己如果没有看走眼的话,这个县令的家里面的摆设应该也都是直了不少钱的,于是心里面开始对于这个县令有了别的想法。
“就算是她在廉洁守里面也都会有富余的钱,所以永远都不要小看了这些人!”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始摸索着那一个房间是着县令的嫡妻的房间。
“真的是没想到这个官做的不大,房子倒是不少,这一间一间的找下去,可真的是为难死了!”
刚刚才找了没有几家房子,戚芜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每一个都这样,看下去的话自己有多少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看到前面那个亮灯的地方了吗?这也真的是一个让我觉得好奇的地方,这整个院子里面几乎都是把灯给熄了,只有那一个地方是亮了灯的,不如咱们到那个地方去看看?”
戚芜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有一个亮着灯的房子,觉得那个亮灯的房子位置也是很不错的,看着这个院子里面,其他的房子都已经熄了灯,只有那一个子亮着,于是就拉着贺谨朝着那个房子走去。
“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两个人才刚刚的上了房梁上面就听见了下面的人传过来的声音,戚芜觉得自己这个运气也实在是没谁了,不过是觉得有些好奇,所以才想过来看看,结果没想到居然让自己歪打正着的撞见了。
“您吩咐的事情,我肯定是要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否则这钱我拿着也不能心安呀!”
听到这个男子浑厚的声音,戚芜不由得眯了眯双眼,自己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只是想着这个人做的那些事情心里面又觉得有些恶心。
“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很重的戾气,估计手里面染着不少的鲜血,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我感觉到了有这样的戾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