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慎欣喜若狂,恨不能立马出去喝个花酒痛快一番。贺谨终于死了,戚芜那个贱人也死了。这就是与他作对的下场!
“主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侍从原本有些担心,得知太子死讯,才稍微松懈,这样主子就安全了。
“进宫去,父皇一定也得知了消息,现在恐怕悲痛万分呢。”他嘴上说得关心真切,脸上却放肆笑着,难言心中喜悦。
“听闻皇兄南下途中遭遇不测,望父皇莫要太伤心,保重龙体。”大臣们也纷纷跪下,请求皇上节哀顺变。
“皇上,请节哀。”
“罢了,无事便退朝吧,朕累了。”
皇帝自然看到了密信,知道太子此时安然无恙,正往南下去。
他也察觉到其中猫腻,太子所带的侍卫都是在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身经百战的士兵,居然全军覆没,可见是有人故意让他去不成,所以南方这贪污案是必须要彻查清楚的。
夜里,慎王府灯火通明,叫外人看来,像极了大肆庆祝。
“太子已死,谁还能比我更适合太子之位。去将朝堂上那帮老家伙叫来我府中议事!”
侍从担心贺慎如此做,会引起朝臣们的不满。
“主子,这怕是不妥。”
“怕什么,不惊动那些中立的阁老就是,就算他们知道了又何妨,还能参我一本吗?我看他们谁敢!”
太子一死,贺慎行事作风立马大变,丑恶嘴脸很快就露出马脚。
“属下遵命。”
客栈里,有人敲门,戚芜开门时,发现云祁身受重伤站在门外,一旁灵芝也在,面容十分狼狈,且受了很大惊喜,她扶着云祁,见到戚芜便忍不住哭了。
“云祁?”
“主子可在。”
“他在屋里,你快些进来,我帮你看看伤势。”
戚芜扶着云祁进屋,为云祁把脉,发现受了内伤外伤皆有,戚芜感叹,他是如何撑着伤残,带着灵芝,一路奔波找到他们的。
云祁半刻也没耽误,立马向贺谨禀报他打探得知的消息。
“属下得知,慎王爷深夜召集朝中大臣官员们议事,拉拢他们奏请自己为太子。”
“慎王爷真是好算计……”
戚芜眼中暗藏怒火,她就知道,贺慎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当初是她把他想的太好,所以才被他欺骗。
话了, 云祁便支撑不住晕倒。
“灵芝,那些药你身上还有吗?”
“小姐,对不起,奴婢逃跑途中丢失了不少,剩下的一路都给云大哥服下了。”
“无事,你不要自责。难怪云祁能撑着这么严重的伤千里迢迢找到我们,原来只是靠这些药丸吊着身体呢。”
“小姐,你救救云大哥,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灵芝你先别着急,带我施阵为他放出瘀血,才能着手医治。”
灵芝心急在一旁等候,戚芜写下药方,给了她一些银两,灵芝赶紧拿着银子去抓了药来,借客栈厨房熬药。
一边熬药一边落泪,要不是自己没用,怎么会连累云大哥受伤。
施针后,云祁醒来,戚芜将止血药粉撒在他伤口上,替他包扎好。
是云祁救了她的丫鬟,她自然是无论如何也要抱住他的性命,将他医好,还给太子一个活蹦乱跳的侍从。
喝完药,云祁睡下,灵芝在一旁照顾。屋外戚芜这次没有再犹豫不决,她婉言同贺谨说道:
“其实,我知道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
“是那些不想让我去查案的人罢,官员,或者……”
“不!追杀我们的人是慎王派来的。”
贺谨整个人气势微微的收紧,看着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人,微薄的唇角轻抿,眼神微微的向上一跳,似乎是带着几分的清冷。
“派几个人去盯着贺慎,要是要是有什么动作就立刻过来找我汇报,顺便去皇宫跟皇上汇报一下,叫皇上小心一点,提防着贺慎。”
贺谨声音里面都带着几分的冷意,朝站在面前的那一个暗卫说道。
“是。”只听到声音,不过一会儿那一个暗卫就很快的退出了书房,完全就找不到了踪影。
贺谨想起了之前的那一件事情,整个人的眼睛都不由得微微发冷,棕色的瞳孔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薄冰,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里微微的发颤。
“叩叩……是我。”戚芜在门外微微的敲了一下书房的门,声音不咸不淡的。
贺谨听到声音带着冷意的眼神微微的融化,就像春天初放的暖阳一般将寒冰融化,身上的气势骤然降低,与刚才的那一个人好像判若两人。
“走吧。”戚芜道。
“要去江南的话,贺慎的眼线可是四处遍布,所以我们自然要去好好的装扮一番,说真的是要拿一些官员们看出来点什么,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戚芜一边说着整个人的眸子都微微的发亮,似乎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贺谨心里似乎有丝丝的不安,很快他就知道这一种不安感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别磨蹭了,赶紧穿上吧,再说我不是也要换男装吗?”戚芜整个人嘴角擎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眉眼微微的弯了下来。
贺谨看着戚芜甩过来的那一件女装,整个人的眸子微微一动,轻轻的挑眉朝戚芜看了过去,似乎是带着几分疑问的气味。
刚刚还想说什么就直接被戚芜给推进了房间里面,整个人的脸色阴沉沉的,看着自己的手上的女装,感觉有几分的别扭。
好半天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好像真的就像是邻家姑娘一样,若不是眉宇之间那几分阴沉,让人感觉有几分慎得慌,估计也会觉得是哪一家贵族的小姐跑了出来。
贺谨皮肤本就比平常的女人不知道好了几倍,唇色不点自红,倒是有几分冷美人的味道。
戚芜站在门外还看着走出来的戚芜,整个人站在原地微微的了几分那一双眼睛微微的一眨。
贺谨还真不愧是一个妖精,就这么一打扮,还真的就像这么一回事一样,勾人得紧,尤其是那一双戚眸此时都带着几分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