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芜想了一夜,第二天终于还是决定听潘将军的建议乘胜追击。
一大早,便带领军队到了汨罗山附近两里外。
潘将军知道后,欣然跟着戚芜前去了汨罗山,心中不禁得意:到最后,还不是听了他的建议。
在前往汨罗山的路上,吴副将就察觉到了潘将军的得意洋洋的情绪,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戚芜带领大军在汨罗山两里外扎营安寨,等到一切布置完毕,天已经要黑了,便下令让军队休息,明天一早,直攻汨罗山。
第二天,天刚刚亮,云祁已经带人包围了汨罗山,只等戚芜一声令下,就可以直接进攻。
戚芜下令,云祁就带人朝着汨罗山里攻了过去。
达木错早早就安排了线人,这几日戚芜的动静他一直都知道,听到戚芜下令进攻,便也赶紧派人防守。
达木错自打上战战败以来,看似在修养生息,实则暗地里把戚芜的底细摸了个清楚,越摸达木错越不敢再轻视戚芜。
这次戚芜的军队发起进攻,他也只是告诉大军在汨罗山内防守,不到危机时刻,绝对不能出去。
就这样,两军对峙了几个时辰,谁也没有占到上风,戚芜的军队攻不进去,达木错的军队也不出来。
看见天色越来越暗,大军却迟迟攻不进去,戚芜的脸色沉了下来,便叫云祁整理军队带回休整一下,再仔细商议,明天再战。
不知不觉,这场战争已经僵持了半个月了。戚芜的脸色越来越沉,许久不见笑了。
军队的伤亡倒不是很严重,只是这一天一天的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戚芜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天士兵的精力大不如以前,高度的精神紧张,铁打的人也会受不住的。
戚芜叫来潘吴两位将军,打算再仔细商议一下这个事情,谁知来的就只有吴副将一个人。
“潘将军人呢?”戚芜有些疑惑,按理说开会的时候潘将军每次都是最积极的一个,这次却没有看见他的人。
“这……我也不知道,一大早我就看他出去了,我以为老潘已经回来了,”吴副将也有些疑惑。
戚芜却也没有心情再去计较潘将军去了哪里,摆了摆手问道。
“吴副将,你也看见了,咱们的军队攻不进去,达木错也不敢出来,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知吴副将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建议?”
戚芜有些期待的看着吴副将,吴副将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这汨罗山本就易守难攻,再加上达木错的主力军上一战中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咱们想要从正面攻进去……怕是难上加难。”
吴副将叹了口气,戚芜当然也知道,但是眼下再这么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戚芜这边,营帐里面诡异的安静下来。
“快点,你给本将走快点,磨磨唧唧的!”
突然一道声响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戚芜抬起头来,只见潘将军手上一边推搡着一个人,一边大步的走了进来。
“元帅,老吴,咱们有办法了!”潘将军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一边把手中的人往前推了一下,那人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却也是赶紧爬起来跪好。
“草民,参……参加戚元帅……”那人唯唯诺诺的说着,不时还偷偷的往周围看两眼,见戚芜朝他望去,又赶紧害怕的低下了头。
“潘将军,这是……”戚芜疑惑的看着潘将军。
“元帅,此人是汨罗山附近的百姓,我早上起来想去附近打探打探消息,结果就在半路看见了他,问了问,才知这汨罗山还有一条小路,我便把他抓了回来!”潘将军一脸骄傲的说着。
戚芜有些失笑,却也是大喜,忙把那人扶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这条小路,你知道怎么走吗?”戚芜期待的看着那人。
“草民……草民知道!”那人站起来,低着头依旧唯唯诺诺的应着,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吓坏了一样。
“太好了!”戚芜欣喜万分,“快去把云祁叫来!”
戚芜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这些天的苦苦僵持也是累坏了戚芜,这下终于有办法了!
戚芜和潘吴几人沉浸在喜悦之中,谁也没有去怀疑那名百姓的身份。
若是此时叫他抬起头来,就会看见那双眼睛里哪有畏惧和害怕,只是泛着诡异的冷光。
“元帅,您叫我!”云祁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了这军帐里多出来的那个人,“这是……”
“此人是汨罗山附近的百姓,知道一条进山的小路,叫你来是想让你和潘将军和吴副将一起带军继续朝正面进攻,我和这位大叔带一些人从小路抄进去,偷袭达木错!”
戚芜越说越兴奋,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个度,谁知云祁一口否决了。
“不行,绝对不行,此人底细还不清楚,再说了那达木错武功高强,元帅您还受着伤,此事您绝对不能去!”
戚芜被泼了一头冷水,有些恼,这些天的高度紧张,让戚芜有些撑不住了。
“就这么决定了,潘将军你们带人接着进攻,我去小路包抄!”戚芜冷冷的说着,不等云祁反对,带着那人就走了出去。
云祁心急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暗暗祈祷不要出事,没有人注意到跟着戚芜出去的那名百姓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云祁拗不过戚芜,只能在军队里面挑出来一些伸手比较好的人,让他们跟着戚芜。
“元帅,这些人身手都非常不错,让他们跟着您,一旦有什么危险,元帅您一定要撤退,莫要贪战,你们几个,必须保护好元帅,否则拿你们是问!”
云祁严肃的看着他们,这些人道了声是,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戚芜知道云祁是关心她,点了点头,带上人,便跟着那名百姓从小路进了山。
云祁见戚芜走远,才回头吩咐其他人接着进攻。
戚芜跟着那人往前走着,不过走到三分之二路,戚芜便听见周围有些奇怪的动静,往周围看了看,不过一个分神,带路的那名百姓就不见了,达木错却带着人站在了自己五米开外的地方。
戚芜心一凉,赶紧说到:“中计了,撤!”说着,戚芜便带人朝外跑去。
达木错冷笑一声,“追!”
戚芜等人没有跑掉,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周围全是达木错的人,戚芜的心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