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放完后,李彦牵着凤嫣的手走进屋里,准备交杯酒。
凤嫣看到后,趁着李彦不备时,将自己下午在药房里买的药洒进了酒杯,假意和李彦进行交杯酒。
等到交杯酒结束后,凤嫣将酒杯中的酒偷偷地倒在衣袖上,然后柔笑地看着李彦。
李彦喝完酒后,感觉到头很晕,于是对凤嫣说道:“嫣儿,我的头感觉到很晕,我们先去床上休息吧。”
听到李彦的话,凤嫣心中非常开心,假意扶着李彦去了床上,看着李彦陷入沉睡后,凤嫣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逃跑。
刚一打开门,凤嫣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随从,于是柔声笑道:“你们少爷喝醉了,我去煮一些解酒汤给他喝。”
说罢,凤嫣刚想跨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李彦似笑非笑的声音。
“嫣儿,我什么时候喝醉了?你带着你的东西想要去哪儿?”
听到李彦的话,凤嫣瞬间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面。
李彦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示意了门口的随从一眼。
随从立刻将凤嫣绑了起来,押到了李彦的面前,李彦把玩着鞭子,笑着看向了凤嫣,轻声说道:“嫣儿,你还是不听话。”
说完,李彦扬起了鞭子向着凤嫣的身体打了过去。
鞭子的疼痛让凤嫣瞬间清醒了,然后看着李彦,大声说道:“你就是个败类,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凤嫣的叫喊声,李彦越发地生气,甩鞭子的力度也愈发地大,打得凤嫣皮开肉绽。
此时,贺谨和戚芜顺着凤嫣留下的标志赶到了,在客栈楼下时,戚芜看着客栈的名字,冷笑道:“看来,李彦真得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贺谨没有接话,直接走了进去,然后询问客栈老板有没有见过李彦。
因为老板收了李彦很多的钱,摇了摇头,但是听力很好的云祁听到了楼上鞭子的声音,就跟贺谨说道:“殿下,我听见了鞭子的声音。”
听到云祁的话,贺谨瞪了眼客栈的老板,然后径直走了上去。老板见此状,明白已经隐瞒不下去了,于是开始想办法,让自己能够活命。
到了房间门口,贺谨听到里面鞭子的声音,顿时把门踹开了,就看到凤嫣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听到有人踹门,李彦不耐烦地问了句是谁,然后看到是贺谨和戚芜两个人,顿时很想跑。
戚芜一把抓住了李彦,开始疯狂地打他,而贺谨看到凤嫣身上全部是伤,立马让云祁去请大夫前来。
看到李彦被暴打,贺谨拉住了戚芜,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先不要打他,我们还有话问他。”
虽然暴打了李彦,但是戚芜并不解气,于是对着李彦的手臂狠狠地踩了下去,李彦痛呼出声,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云祁请的大夫到了,看到凤嫣的伤势,大夫心中一惊,眼神古怪地看了眼贺谨和戚芜,开始治疗凤嫣身上的伤势。
凤嫣治好后,戚芜听李彦的惨叫声听得心烦,就对着大夫说道:“给他止疼的药,不要让他再叫出声来。”
大夫也从医多年,遇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大夫深知这两个人自己惹不起,于是将李彦的手接好后,便匆匆告退了。
戚芜知道贺谨想审问李彦,于是将凤嫣抱到了隔壁房间的床上进行修养。
看到凤嫣和戚芜走后,李彦深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于是爬着去拉贺谨的裤袖,哭着说道:“太子殿下,我知道错了,求饶了我的命。”
看着李彦的动作,贺谨嫌恶地看了眼,云祁在旁边感受到后,就将李彦拉到了另一边,让他好好待着。
贺谨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悠闲地说道:“想要活命,就拿出有用的线索,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胜那边的关系网,贺谨一直没有全部挖出来,但是身为李胜的儿子,贺谨相信,李彦一定知道贪污的官员还有哪些。
李彦虽然不务正业,喜欢花天酒地,但并不妨碍他知道一些事情。
在贺谨的暗示下,李彦为了自己的命,看向了贺谨,然后低声说道:“我知道,和我父亲一起同流合污的官员名单,还知道一些官员将他们贪污的金钱放在哪里。”
听到李彦的话,贺谨示意了云祁一眼,云祁端着纸墨笔砚放在了李彦的面前,贺谨继续喝着茶,另一只手敲着桌子,轻声说道:“写吧。”
看到面前的笔墨纸砚,李彦开始缓缓地写下了贪污官员的名字,看着一张张纸写满,贺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来这个关系网不小。
写到最后,李彦停住了笔,看了眼贺谨,然后低着头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写了。”
贺谨接过纸,仔细地看了起来,发现了几处账目的不对,然后用手拍在了桌子上,说道:“李彦,你还想糊弄本殿下吗?”
李彦一听吓得直哆嗦,然后知道贺谨的意思,然后说道:“有些钱的去处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去往得是京城。”
贺谨一听,瞬间明白这些钱财去往的地方肯定是贺慎那里,自己先把他手下的官员连根拔起。
根据李彦写的官员名单,贺谨一路连根拔起,将钱财全部分发给了百姓。
百姓看到欺压自己多年的贪官全部被抓,心中非常感激,对着贺谨和戚芜都非常感谢。
戚芜自知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事情,把功劳全部推给了贺谨,自己去照顾凤嫣的伤势。
自从凤嫣被救出来后,一直发低烧,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疤了,但烧一直没有退。
回到州府门口,戚芜看到凤嫣的父亲已经在等了,连忙走过去,告诉凤嫣的父亲一声。
在知道凤嫣已经没事的时候,老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戚芜弯了腰,说了声谢谢,然后扶着凤嫣回了家。
看到老人的举动,戚芜越发觉得很暖心,只是被州府压迫久了,相信他们会生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