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无聊,所以张俊在这里直接架上了烧烤,甚至还煮着茶,那些妖兽胆小,都不敢靠近过来,只能闻着这些香味,恨死了这个人类。
张俊吃着烧烤,而那些小老鼠流着口水。
而它们的口水已经阻止了它们的叫声,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被他们控制的人现在已经全部醒来了,而这些小老鼠完全没有感觉。
小白和小乔现在在吃着烧烤,但是看到了小老鼠的那些样子,直接给呆住了,妖兽千百年来,被这些小老鼠给丢人死了,传说中不是小老鼠控制住的人,没那么轻易挣脱呢?
传说中只要杀死了小老鼠,被控制的人就要死了呢?
传说中小老鼠的制造幻境能力,可是数一数二的,这真的是小老鼠吗?
小白抽了抽嘴角,什么小老鼠呀,竟然被食物给勾引了,而且现在张俊给它们制的幻境还不够大吗?这些小老鼠简直上当了呀,再厉害还是比不过人类呀。
小白叫了一声,那些小老鼠这才发现它们控制的人,现在已经脱离了控制,如果脱离控制以后,它们想要再控制那就更加困难了,甚至已经控制不了了,任凭它们在疯狂的叫,再也没有一个人入了它们的幻境。
其他的人也吃了一点烧烤,甚至有点无语,而张俊他是无意这么做的。
最后剩了一点,张俊也不打算全部收掉,所以放下来直接就走了,而那些小老鼠看到张俊走了以后,赶紧从树上跳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吃着这些烧烤。
“简直是太美味了,这人类手法真厉害。”
“不但实力强大,而且煮的东西这么好吃,简直爱了爱了。”
“它身边的那只妖兽也好强大哦。”
小乔准备回来抓一只带回去玩儿,没想到听到了这些小老鼠的对话,顿时叉着腰:“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骨气?幽冥森林的妖兽都被你们丢脸丢到家了,你们还是不是堂堂的小老鼠了,居然喂了点吃的,就被别人勾引了。”
听到了小乔的话,小老鼠们赶紧摇了摇头,可是,它们的确是被食物勾引了,又懊恼的低下了头。
小乔看到它们这个模样有点好笑:“行了行了,改天再来找你们玩,我先走了。”
虽然这些小老鼠的确特别可爱,但是如果带回去的话,那以后红烧茄子,岂不是天天都在做梦,还是算了吧。
一行人的历练结束了,还剩下一天的时间,张俊就带着他们回去了,回去以后,每个人都修整了一下,第二天就去了小镇的竞技场,而这里的竞技场,真是所有家族比赛的地方,每个家族都战成了一对,界线特别的明显。
看到红烧茄子的人来了,那些人立刻紧张起来,甚至纷纷议论着,因为今年红烧茄子的风头,因为张俊特别盛,所以很多人都在外面赌注的时候,把红烧茄子压了上去,给红烧茄子压钱的人特别多。
今天早上的时候,几位长老和弟子们都在等着张俊,可是等了半天都等不到,甚至张峰,也不知道师父忽然去了哪里,只能来到竞技场。
而竞技场的其他人,虽然在等着红烧茄子,但是也在看着这出席的弟子里面有没有张俊,看到没有张俊以后,他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王家家主现在看已经得罪了红烧茄子,所以出言特别的过分:“你们红烧茄子今年没有了张俊以后,那肯定是要输给我们王家了。”
“而且我看那张俊,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都是你们红烧茄子的人捧的。”
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师父不是天才,张峰彻底愤怒了,甚至又和那王家家主跳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老头子,都已经是入土半截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歹毒呢?”张峰说着,就算是长老也拉不住他:“我还说你坐上王家家主之位是靠的裙带关系呢,要不然靠你这满脸麻子,怎么可能坐得上呢?”
而王家家主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相了,听到张峰说他的长相,也是跳脚了。
这几天跟张俊一起出去的,其他八位家族子弟,听到了王家家主侮辱张俊以后,一个个特别生气,现在看到王家家主还想要动手,其他八个人立刻站了出来。
“别以为我们红烧茄子没人了,你就是满脸麻子还妄想吃天鹅肉呢,我们张俊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说。”
“要是他再不闭嘴的话,我们就让他闭嘴好了,那张臭嘴里面,也吐不出其他的东西。”
王家家主毕竟是一家之主,再加上年龄大又不能跟这些孩子计较,所以只能把这些亏全部都咽到肚子里,看着红烧茄子的方向,虽然眼睛里都是恨,确实拿他们没有办法。
而一直找不到的张俊,现在确实在红烧茄子的后山里面,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本来已经准备睡觉了,可是小白却特别的躁动不安,一直往后山上跑,所以他跟了出来。
出来以后,却看到小白跟着一个小球跑,而那个球好像是会动的样子,小白已经跟着他跑了半天了,那个小球忽快忽慢,好像是故意在逗着小白一样。
而张俊也出手了,可是就抓不住那一个小球。
小白跟那小球较劲上了,张俊只能在旁边看着。
叫了小白很多次,小白都没有反应。
现在天都已经亮了,张俊只能继续提醒道:“现在比赛已经开始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你想要玩的话,等你回来再玩就好了。”
小白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却点了点头同意:“行吧,主人,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小白说完正准备走,没想到那个小球直接砸在了小白的头上,又跑远了,小白被逗得炸毛了,立刻追着小球玩去了。
张振摇了摇头,最后又叫了一次。
这次,小白任那个小球怎么逗它,也不离开了,因为它看出来,主人已经生气了。
看到小白走了,那个小球忽然间停住了,然后又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