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他包厢的人,自然也是听到了,一个个都把头伸了出来。
“你们在说我师父什么,怎么现在不说了?”张峰看着那些人:“不是很厉害吗?那你现在接着说哇。”
那些人现在,一个个低着头,没有人敢承认,谁现在敢和丹陵张氏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张公子真的开玩笑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说你们丹陵张氏的闲话呢?那不是找死吗?”
此人说话的时候,油嘴滑舌的,而且说的话都是带着讨好。
而一边的小二摇了摇头,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些人可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张俊,此时也在这里,要是知道的话,恐怕就要逃跑了。
“呵呵,这不是张峰吗?怎么现在不跟着我们这一群兄弟混了?”说话的人,一身金色云纹的袍子,手里还拿着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旁边还有两个人,也都是这个模样,张峰看到了,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没想到,他以前眼光竟然真的那么差,居然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那这个说话的人,叫做王志远,是王家的庶子,正因为是小妾生的,所以,也觉得他没有了什么可以挣扎的,才一天天的风流成性。
而在他旁边的,一个是蓝家的旁系弟子蓝豪,另一个也是白家的白文涛。
这两个人听到王志远的话,也顺着说道:“就是啊张哥,有你在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别提有多痛快了,现在你走了,我们几个还真的是像缺少了谁,就是喝酒都感觉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一样的白文涛也说道:“跟着那张俊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咱们兄弟几个人在一起呢。”
张俊躲在了一边,也不打算打扰这些人。
张峰却是特别清楚,这些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觉得他们拿自己当兄弟呢,可是在一起以后这才发现,这些人就是拿他当摇钱树。
而且,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身份最尊贵了,加上他娘还一直给他送钱,所以大多数时候,来这种酒肉之地,都是张峰花钱的。
“既然你们那么希望我过去,我自然是不能拒绝了你们的好心好意。”
张峰说完了以后,只见那三个人脸上一喜。
为首的王志远说道:“果然是我们的大哥,太仗义了,兄弟们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眼看着王志远就要抱他,张峰赶紧躲开了:“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把之前欠我的钱都全部还给我再说吧,还有,以前顿顿吃我的喝我的,也全部还回来。”
一听到张峰的这个话以后,那些人脸色果然是变了。
“我说张哥,我们是最好的哥们兄弟,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再说了,我们也请你了吧。”白文涛说着:“好男人就不计较以前的事情。”
张峰冷哼了一声:“滚!”
张峰说完了以后,那几个人脸色变了,还以为张峰真的要加入呢,没想到竟然是在耍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是,看到了张峰身后的人,这三个人虽然有点不甘心,可还是一个个都赶紧跑了。
下面的人自然也看到了张俊,尤其是刚才说张俊的,此时一个个都慌了。
“小二,结账!”
此起彼伏呢结账声响了起来,等一会儿,竟然跑的都没几个人了。
张俊:“……”
难道说他的人竟然这么多,而且,他又不是洪水猛兽。
“师父,我就说这些人得收拾一下,可是你悄悄放过了他们,现在真的气死我了。”
张俊笑了笑,摸了摸小白的毛:“行了,就一点事而已,而且,你也不能塞住其他人的嘴巴,让他们过过嘴瘾吧。”
张峰撇了撇嘴,这才转头,准备和张峰进去,就看到了冷霜,对着冷霜就做了一个鬼脸。
“气死你。”
冷霜纹丝不动,不过却是听出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对师徒,不过那个张俊,看着也是一个软骨头,居然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冷霜旁边的年轻人,也就是夏天,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张俊离开的背影,一般的年轻人,听到了这个以后,不把那些人打死,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当做没有听见,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现在整个茶楼都安安静静的,倒真的是一种享受。
而王志远他们三个回到了自己的包厢,三个人都皱着眉头。
虽然这几天,三个人的身上都特别的不宽裕,还是凑了几天的钱,终于是能够来一趟这里了。
“要是有张峰那个大傻子在,我们以后就能够天天来了,而且,今天也能够省钱了,真的错过了机会啊。”
白文涛说着,蓝豪摇了摇头:“行了,既然他都已经离开了,我们就不要再继续说了,他那样的大人物,看来以后我们是没有机会再攀附了,大家还是再多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够弄到一点钱过来。”
一说到弄钱,大家都看向了王志远,王志远这段时间,可是钱最多了,也许他有办法呢。
“你们要真的想要办法,这办法还真的有呢,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一听到王志远这么说了以后,其他两个人赶紧点着头:“老大,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就不要瞒着我们了,赶紧说吧,只要能够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小弟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
一听这两个人奉承自己,王志远立刻说道:“我们家不是有那个大少爷吗?他的钱最多了,但是偏偏他喜欢的就是看那些美女图了,我每次买一点美女图回家送给他,他作为回报,自然就给我钱。”
“而且不光是这个,家里的丫鬟换衣服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就威胁她,把每个月的银子都给我,不然的话,这件事情我就直接宣传出去让其他人知道,这不,我的银子回来了啊。”
一听到这个办法以后,两个人都在皱着眉头:“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