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的话,完全就是为了给他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可是,张俊还是戳穿他了:“我并没有骄傲,是夫子想多了吧。”
那老夫子虽然气,但是张俊已经走没人了。
只能对着张家的其他弟子说道:“你们都是张家的栋梁,但是可千万不要学张俊,他虽然是个天才,但是太过骄傲了,我就敢说,不超过一年的时间,你忙在我的手下,就能超越他。”
他本来以为说了这些话,就能挽回他的面子,谁知道这些张家子弟直接笑了。
“我看老夫子是有点傻了。”
“对啊,明明我刚才看到了,张俊那么谦虚还教导我们呢,他居然说张俊骄傲,不就是嫌弃张俊抢了他的光芒吗?”
“忽然不想让这样的老师教我们,简直就是耽误我们的时间,而且还挑拨我们张家子弟的关系。”
本来这些旁系的子弟,平时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教育,不敢去这么说老夫子,但是听到老夫子说话没有尺寸以后,他们对老夫子的崇拜一下子荡然无存。
那些嫡系的子弟,因为张俊是从旁系升到嫡系的,多少对他都有敌意。
“我们觉得老夫子说的可没有错,他张俊现在叫什么劲呀?以后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
“也就那些想要丑小鸭变成天鹅的人,所以才觉得张俊是他们的偶像。”
一下子张俊是走了,但是场面上的嫡系和旁系倒是吵得不可开交。
没有办法,那些老夫子只能停止上课,可是没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还打了起来。
这些老夫子没办法了,只能派人去把族里的长老们都叫来。
而丹陵张氏的五位长老过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整个校场上乱哄哄的,嫡系和旁系打在一起。
“说真的,以前这些旁系唯唯诺诺的,哪敢像现在这个样子,我倒觉得这样也好。”
三长老说着,他就是一个从旁系脱颖而出的长老,所以心里多多少少都偏向了旁系。
“行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跟着捣什么乱呀?”五长老说了一声。
相对于三长老,五长老出生于嫡系,而且地位尊贵,要不是当年稍微有点天赋,还进不了找老院呢。
“住手!”老夫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长老们来了。”
老夫子有点无语,这些家族弟子争斗也就算了,怎么长老院的五位长老也开始拌上嘴角了,要是再照这样下去,岂不是乱了。
而那些厮打的家族弟子,这才停下手来。
一个个看着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赶紧低下了头。
有那些嫡系弟子,偏偏不知道好歹,还以为家族资源都是他们的,告状也是特别积极。
“长老们都怪这些旁系子弟,我们只是说了张俊几声,他们就直接上手了。”
“对,他们这样,怎么可能直接升入嫡系,一点肚量都没有。”
“简直是丢我们丹陵张氏的脸。”
长老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有点头疼,一身斥责:“都给我闭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听你们说,来,老夫子给我说说吧。”
丹陵张氏请的老夫子,大多都是顽固不堪的,所以,他们的想法基本都一致。
刘夫子更是急急的站了出来:“本来这些天大家都很积极,可是,今天早上,那个张俊来了,来了就不说,毕竟也是丹陵张氏优秀的弟子,但是他打乱课堂的纪律,之后因为他,嫡系和旁系也都打了起来。”
一听到刘夫子的话,旁系不愿意了:“明明就是你们教的东西不好,张俊说什么,我们一听就懂,你偏偏没有多少知识,还说是张俊打乱课堂纪律,明明你就是怕张俊抢了你的风头。”
一听到这个弟子的话,那老夫子的脸直接红了,伸着手指着:“不可理喻。”
五位长老又问了问其他的夫子,而其他的夫子,也把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张俊,没有办法,这些长老们只好勒令今天先停止训练,一行五位长老,连中午饭都不吃了,直接去了张俊的院子。
院子里,现在刚刚修建完毕,张俊正在给池塘里的鱼喂食,听到这么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不由得转头看去,只见五位长老的身后,还跟着那些老夫子。
一看这个阵型,张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哎呦,我这院子什么风呀,把五位长老都给吹来了。”
张俊调笑着,五位长老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今天这个事情也不是大事,还专门找过来。
不过,他们看了看张俊的院子,一个个居然都极其的羡慕。
他们只说了,让张俊想把院子修成什么样,只管叫人就好,但是没想到这丫能修的这么美。
只见院子里,完全就是流觞曲水,左竹林右温泉的,
还有鸟类在假山上叫着,小白此时正在山上抓着蝴蝶,一上一下的倒也痛快。
而假山的旁边,就有一个池塘,池塘中间有一个小亭子,亭子建设的特别华美。
这还不算,再看后面,一座小小的楼阁拔地而起,足足有三层高。
“那个,你一个人住着寂寞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四长老开口了。
这些长老中,四长老相对是一个活宝,之前的时候,看着那些老夫子实在是无趣,所以并没有开口。
张俊摇了摇头,这四长老什么意思?而其他的长老,恨不得把这四长老给扔出去,真是太丢人了。
看着这些长老们,几乎都已经忘记来此地的目的了,老夫子们只好提醒,尤其是那个刘夫子。
他被张俊羞辱了不说,还被那些旁门子弟给讨伐,现在看到一切犯罪的源头,有点咬牙切齿:“长老们,此人就是张俊,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刘夫子这一句话,倒是把几位长老给蒙住了,大长老转过头看着他:“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应该怎么处理呢?”
这个时候,大长老的脸色也已经黑沉了,只是,那些老夫子教书久了,冥顽不灵,根本就不会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