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空青和南星,我就带在身边用了,颖逸还小,让她跟着我妹妹去书院吧,其他课程,过两年再学也行的。”
萧琰想着那个鬼灵精怪的小女孩,想让她接触接触外界的世界,和萧兰作个伴也不错。
周阳一愣“郡主还有妹妹,今年多大了?让颖逸跟着侍奉就是。可还有弟弟?再挑个机灵的小斯跟着。”
“我是有个弟弟,却是不用,男孩子糙点没事。萧兰的舍友回家了,她一个人,便让颖逸和她一起上学,只是做个伴。空青和南星,我也让她们去书院,便是书院的学生了,我有事跟着我就是。婶子放心。”
周阳的眼眶瞬间红了,萧琰是个仁心的主子啊,她们这些侍女,虽识得字,学的却是侍奉人的东西,而今郡主却让他们去上学
“谢郡主大恩了。空青,南星,还不谢恩。”
瞅着两人谢恩,周阳才算记得谁是哪个名字了,更觉得郡主上心了,起的名字都不似别家敷衍。
眼瞅着天色已晚,空青和南星就留着萧琰睡下。萧琰这才算走了一遍自己的府邸,空间不大,修的却很是精致,却是七进的院落,堪比亲王的规制,只是象征性的绿琉璃瓦被揭掉换了普通砖瓦。
一步一景,赏心悦目,待来到寝殿,已是府邸最末,是个小的四合院,正殿旁分散着几间侧房,一般是侍女居住,正殿分三部分,会客厅后是个小隔间,有软榻和梳妆台,用于侍女值夜,再一个圆形门洞,才到了寝殿,打扫的很是干净,应该是日日打扫着,以备万一。
萧琰来来去去忙了一天,已是累极,任由着两人给她梳洗,又送上了床,她心里还有些别的打算,只等明日一早去找一趟人牙子。
当萧琰从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醒来的时候,还愣了两秒,直到外间的空青听得声音走了进来才回身。
梳洗完,萧琰刚要说什么,南星就捧着一盅汤走了进来“郡主醒了,这是阿姐熬的药膳,郡主这几日身子有点虚,阿姐说给你补补。”
萧琰愣愣的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药膳,才觉得自己算是有身份的人了,有自己的侍女了。
“幸苦空青了。”
空青有些腼腆的笑了下“却是阿娘炖的,属下没这手艺,只是开了方子。”
萧琰对这几人还是有着信任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是宫里出来的,前主子也故去了。当下一口闷了,说实在的,属实有些暴殄天物。只是她着急,没时间细细品尝。
人牙子还是很好找的,凭着直觉,萧琰挑了个看着还算老实的中年男子。
“小姐,您要买人?”
不等萧琰开口,男子已经走了上来,笑的很是憨厚。
萧琰点了头,男子正要张罗。被萧琰叫住了
“帮我找一批八岁以下的孤儿。”
人牙子一惊,买这样的人,一般是要训练暗卫,但是暗卫又基本是家生的人一代代传承。只是,这不是他一个人牙子能问的。
“小姐是要男孩女孩?”
“都要,挑些机灵的,五十个,找到随时联系我。”萧琰随口报了个小院的地址,这是她用香如故的分红买的,极小的院子,完全属于她的私产。
做这些事的时候,萧琰没有避着空青和南星,是信任也是试探。
将这些事情都安排好后,萧琰才算是又回到了书院,给空青和南星还有颖逸办了入学手续,将她们塞在了一起。
萧兰看着新来的软萌萌的小孩,当下就想上去rua,就像阿姐rua她一样。不得不说,萧兰已经跟着萧琰学坏了。看着两人的相处还算友好,萧琰暂时放了心,笑着去找白平之。
一座小院里,一个老人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笑意吟吟走进来的萧琰。撇过头冷哼一声。
萧琰赔了笑“这不是事出紧急,才耽搁了这么久,夫子是不舍得生阿琰的气的,是不是?”
“考不上再找你算账。”白夫子被人戳中了心事,尴尬的放了狠话,就拉着萧琰又钻进了书海。
苏安书看着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的萧琰,有些闷闷,就要前去骚扰。
“干什么去?”苏安书伸出的爪子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笑容直接被定格,僵硬的回头,“哥,你怎么来了。”
苏安北依旧一身白,纯白中衣外一层银白叠银丝交领,腰间系冰蓝色玉带,外罩米白色绣金边大袖,手中还捏着一把未开的折扇,虽是一身白却不显素静。他这几日有些忙,但因着萧琰的药,面色却肉眼可见红润了起来,眼下看来,没有以前的瘦消,却是更加的丰神俊朗。
“你别扰她,这次考试,得不了甲,你等我收拾你。”
苏安书的眼神在自家哥哥和萧琰间滴溜滴溜的转了好几圈,直看的萧琰耳根泛起薄红,才悄悄退了下去。
“你身子好些了吗?”
一眼听着就是打破尴尬的话,却让苏安北刚刚满身的冰霜融化,唇角微微勾起笑,凑的近了些“小琰看着可是好些了?”
不知是有意无意,苏安北鼻尖的气息打在了萧琰的脖颈间,从没谈过恋爱的某人脸色爆红直接推后,却在重新抬眸看见面如冠玉的少年脸上一层浅红时愣住了,萧琰不觉间想到了那句前世被用烂的话“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引用,出处不详,目前最早可考的是剑三同人曲的文案,据其作者自述,摘自某剑三同人文,文名不详。)
“小琰是觉得,小王好看?”
萧琰懵了一下,回味间却是才惊觉自己竟然说了出来,一时间,手中的书卷再也看不下去,也不说话,夺门而出。
心脏以上百每分的速度跳着,面红如血,甚至有些茫然。
而另一边调戏完萧琰的苏安北,并没有追出去,将手按在了心脏的位置,而后小心的替萧琰整理好散落的书卷,眉眼间全是笑意,转头看到往里边探头探脑的苏安书。
“惜安还不去温书,是觉得哥哥对你太好了?”
“哥,你把阿琰都气走了,你好无情。”
苏安书并没有看到先前的一幕,只是看见了她哥一个人在这里整书,联想了一场大戏。
苏安北却是笑笑,怕不是无情气走的,而是有情将人吓走了。
正当苏安北笑的很是投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呼喊“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