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这可是太子呐,侵犯太子,十个脑袋也不够掉啊。
“我没记错的话,只要把这什么狗屁武将打败,就可以与将领挑战,赢了便有资格带兵抵挡倭寇吧。”刘三千再次用眼神制止了李公公后,对李将军说道。
这场挑选武将,与将领挑战,可是要上阵杀敌,倭寇的勇猛,大晋国人人皆知。
大晋国十个将领上阵对战倭寇,十个都阵亡,短时间再也难找骁勇善战的将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才有了这场将领挑战。
而且以刘三千的身手,一直随从在身边的李公公可是清楚得肯,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能折断李武将的手脚,但挑战久战沙场的李将军,是必败的局面。
皇上是怎么想的呢?该不会摔坏脑子了吧?李公公疑惑地望着刘三千,微微低着头,但又不敢问。
“既然你是有备而来,够胆的,一个时辰后我在武场等你!”望着有点不可一世的刘三千,略有点意外的李将军还是双目眦裂,咬着牙说道。
年少轻狂,就要为轻狂付出代价!李将军握着拳头,强压着满腔怒火。
尽管李将军不是十分疼爱这个只有蛮力的儿子,但一直都他的骄傲,他还想着这次能够上阵父子兵,守住倭寇的侵略,拿些战功,好能再一步封官加爵。
如今人算不如天算,但他不会就这样算了!
一个时辰后,他绝不手下留情!
“很好,一个时辰后,我会让你知道,如若半点国土都守不住,还不如回家种番薯。”刘三千看得出李将军的愤怒,要的就是激怒他,不然这些戏做来,没人看。
“这…这……”李公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似乎发现皇上有点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不过刘三千也没有再停留,暗中接过李公公递来的东西,抱着宁香凝就往外走。
“李将军,您…您就这样放他走吗?李武将他可是……”黄师爷心有不甘地问道。
“你闭嘴!一个时辰后,我就会让他后悔!今日来,就是抓你归案,军队粮草参沙的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听言,李将军瞪着黄师爷怒道。
快要爆炸的怒火,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李将军抬脚踹翻黄师爷,喝道:“来人,把这贪赃枉法的贪官污吏带回去,严刑拷打,直到伏罪。”
“啊…我冤枉啊,冤枉啊……”黄师爷想不到李将军会翻脸,又吃下苦头,求饶着喊冤。
等黄师爷被押走,李将军才走到宁老太爷面前说道:“这份聘礼是受人所托送来宁府,李某在此恭贺宁老太爷,寻得一门好亲事。”
“这…这不是李将军您,为令郎向玉屏下的聘礼吗?”宁老太爷听言,蹙着眉头,疑惑问道。
“并不是,犬子可没有这份福气。如今礼已送到,李某先告辞。”李将军望一眼已被士兵抬起的宁忠斌,和宁老太爷作揖告辞。
居然是别的公子送来聘礼,这宁府走了什么运啊,在场的乡绅都开始纷纷讨论起来。
原本还替宁府可惜的他们,此刻又不禁羡慕起来。
“李将军留步,能否告知这聘礼是哪家公子送来?”听到聘礼并不是宁忠斌下的,宁香屏心里竟然莫名的喜悦。
看来她宁香屏还是很多公子哥儿心仪的,区区一个宁武将,如今又成了废物。
越想越开心的宁香屏,甚至还暗呼因祸得福。
“所托之人并没有说是哪家公子,只说到了嫁娶之日,定补上十里红妆。”因为李公公也没有透漏是哪家公子下的聘礼,李将军只得实话实说,然后大步离开了宁府。
“奶奶,奶奶你听到了吗?莫不是京都那些公子送来的聘礼?还有十里红妆为聘,我们宁府可要飞黄腾达了。哈哈哈……”宁香屏见李将军走后,跑到宁老太爷身边,手舞足蹈地喊起来,仿佛刚才伤心欲绝的人不是她一样。
面对这样虚荣且势利的女人,乡绅们都纷纷摇头。尤其是还没有离开宁府的李公公见到后,暗道皇上看中幸好不是这女人。
糟了,想到皇上,李公公还忘了件大事,只得赶紧跑出了宁府,一路寻刘三千去。
离开宁府之后,刘三千带着宁香凝回到河岸处的阁楼,便开始研究起刚才李公公暗中给的地图和资料。
这李公公办事十分利索,前身还真没选错人,这才多长点时间,就能把凤城的发展,边境,以及人才的资料整理过来。
前世经历过大大小小边境战事的刘三千,对军事还是游刃有余,要打个翻身的漂亮仗,在冷兵器时代,得天时地利人和。
在研究凤城人才的时候,刘三千发现了一个名字,宁国斌。
随即他便问在一旁煮茶的宁香凝:“这个负责粮草运输的宁国斌,就是你兄长?”
“是的,刘公子。”宁香凝有点奇怪地望着刘三千,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她哥。
“还叫刘公子?改口喊夫君。”刘三千放下手中的资料,上前握住宁香凝的手,霸道地说。
这半天的变故太快太多了,宁香凝感觉就是荡秋千一般,大起大落,还适应不过来。
只不过对于刘三千的霸道,好像开始已经适应起来,她低着头,满脸红霞,声音轻微地说道:“你坏死了,你欺负我。”
“我疼你都来不及呢,哪舍得欺负你。”刘三千宠溺地对着宁香凝笑道。
“你…你真的要挑战李将军吗?”心里甜滋滋的宁香凝把头弯得更低,声音更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