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元看到这一幕,急得哭了,“姐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和我抢姐姐?”
严伯连忙朝他安慰:“小少爷,再过不久,就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来陪你了。”
一听这话,夏堇元眼眸亮了,“真的?他们会一直陪我玩吗?”
“当然,但你以后可不能再打扰三爷和三夫人了,这样小弟弟和小妹妹才会快点出现在三夫人的肚子里。”
严伯说到这里,双颊也浮起了红晕。
夏堇元掀开自己的衣服,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皮,“那我的肚子里也能装上小孩子吗?”
夏妍兮被纪北慕抱着进入房间。
男人将她放在了大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三爷,你想干什么?”女孩一双星眸湿漉漉的,无辜地看着他。
纪北慕喉结滚动了几下,体内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在床边坐下,“帮我解领带。”
夏妍兮坐起身,配合着帮他将领带解开。
“这辈子,你不能再帮其他男人解领带,记住了吗?”纪北慕看着她严肃道。
“我记住了。”夏妍兮脸颊红得滚烫。
纪北慕又吩咐:“帮我把衬衫扣子解开。”
“三爷……?”女孩双手搅在一起,十分不安。
男人挑眉,“这种事情也不会?”
夏妍兮头深深埋了下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帮他解开衬衫纽扣。
即使隔着衬衫布料,她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胸膛上的火热。
看着女孩将脑袋埋得越来越低,纪北慕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
“妍兮,我是一个成年男人,有着成年男性的需求。”
夏妍兮脸上的红晕顿时蔓延到了脖子根,紧接着就被他轻轻推倒在了床上……
次日一早,两人打开房门,就见到夏堇元十分期待地眨着眼睛,朝夏妍兮问:“姐姐,你的肚子里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吗?”
“堇元,你该去洗漱吃早餐了。”夏妍兮反应过来后,完全不敢去看纪北慕的脸色。
男人盯着女孩仓促逃离的背影,黑眸浮起丝丝笑意。
赵彬在这时走了过来,“三爷,纪北淮在昨天从公司离开后,就四处散布你病重的消息,虽然我已经努力将这些舆论压下,但现在北城还是流传着不少流言蜚语。”
纪北慕脸上温暖的笑意立刻消散。
他摸着下巴,薄唇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这么不知好歹,我也必须将第一份大礼送给他才是。”
赵彬看到他这副神情,恍惚间又仿佛看到了纪北慕刚成年时接手东陵集团的样子。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纪家三爷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可纪北慕硬生生用自己的残忍手段,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被迫改口称呼他为三爷。
看来,纪家又是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纪北慕和赵彬下楼时,夏妍兮和夏堇元已经在餐厅里。
他正要走进去,一名佣人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来,“三爷,这是有人匿名送给三夫人的。”
纪北慕看着那束花,眼中寒光乍现。
一名保镖在一旁解释道:“昨天那架突然出现的直升飞机,今天早上又出现了,而且他们还扔下了这束花。”
纪北慕修长的手指夹起花朵上面的一张卡片,卡片上面只写着几个字眼:【致夏妍兮。】
他眸色暗了暗,冷着声音道:“他们下次再出现,直接将他们剿灭。”
“三爷,那这束花呢?”佣人捧着那束玫瑰花,不解地朝纪北慕。
“扔了!”男人吐出个两个薄凉的字眼,绕过佣人就往餐厅里走。
夏妍兮明显注意到纪北慕进入餐厅时,眼神很冷。
她和夏堇元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发出太多声响。
纪北慕吃完早餐,又赶回了东陵集团。
“严伯,三爷怎么了?”夏妍兮担心地朝严伯问。
严伯摇着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管理这座别墅里的内务,对于纪北慕的其他情况,都不是他可以管的。
夏妍兮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夏堇元又缠着她给他讲童话故事。
但夏妍兮讲着讲着,总是忍不住走神。
纪北慕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难道,他又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危机?
接下来几天,纪北慕十分忙碌,而夏堇元的手术也要进行了。
夏堇元被再次送回了医院,但这次有夏妍兮陪着他,所以他倒也没有表露太害怕的情绪来。
好在手术很顺利,经过几天的休养,夏堇元的气色比之前好转了不少。
夏堇元再次被接回纪北慕的住处,几天想到相安无事。
直到一周后,纪北慕半夜从床上起来,巨大的咳嗽声将夏妍兮给吵醒。
“三爷!”她连忙下了床。
纪北慕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咳出来的血溅染了梳妆台上的不少护肤品。
而这次咳出的血量,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
夏妍兮将灯打开,照得男人一张俊脸更加苍白。
“妍兮……”纪北慕抬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杯水。
她立刻跑去拿,但转身,就见男人高大的身形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三爷!”夏妍兮惊呼,水杯不自觉地滑落在了地上。
当天深夜,纪北慕被秘密送去了医院。
夏妍兮在走廊外,盯着急救室的门若有所思。
许久,她朝赵彬说道:“赵助理,我想再去见那位名医。”
赵彬不赞同地点头,“那人神出鬼没的,我们目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要是三夫人您过去发生了什么危险的话……”
“这是我应该做的。”夏妍兮神色坚定,“三爷的病症真的不能再拖了,现在只要有任何希望摆在眼前,我们都不应该再错过。”
赵彬深深看了她几眼,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毕竟三爷也不可能真的让您给他心脏移植,现在也只能再去碰碰运气了。”
赵彬找来了叶墨倾,请他在这边帮忙盯着。
叶墨倾自然乐此不疲。
上一次再次遭到了纪北慕的无视,他也因此一蹶不振。
好不容易有了赎罪的机会,他当然不想错过。
一切安排妥当后,赵彬又带着十几名保镖,朝海城名医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又到了那间木屋。
远远看到那间木屋里面的灯亮着,赵彬的眼眸也亮了。
“停车。”夏妍兮在这时开口。
赵彬狐疑地看着她,“三夫人,还有一段路。”
“我自己过去。”夏妍兮解开安全带,“因为如果有其他人跟随,那个人肯定又会离开。”
“可是……”赵彬神情担忧。
“放心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都来了,我也早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
看着她下车,赵彬眉心紧紧蹙起,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赞赏。
现在他们除了这个办法,的确已经想不出其他能够医治三爷的法子来了。
夜里的山路不好走,夏妍兮拿着手电筒照射下脚下的路。
终于来到了木屋前,木屋没有窗,但暖黄色的烛光还是通过木条的细缝流淌出来。
“医生?”夏妍兮敲了敲木屋的门。
“进。”传出来的,是年轻男人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
走进去,就见四周围了一圈的蜡烛。
蜡烛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木椅。
木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看到她独自进来,朝她咧出一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看到他的脸,夏妍兮脚步一顿,“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