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见事情败露了,但他还想殊死一搏,一口咬定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只说是让小人在污蔑他。
“皇上,你莫要听这小人胡说,臣以性命担保绝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皇上明察呀。”
大理寺卿转头又冲着那小人吼道:“你这贱民,怎么这般污蔑我?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是谁派你来的?害死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明明就是大人去了我家中将我抓了去,让我承认事情是我做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大人还不承认呢?小人真的是冤枉呀!”那人也不承认是他自己做的。
“你胡说,本大人何曾见过你?你不要在这里扰乱视听,在皇上面前污蔑我,你若再胡说,让人把你拉出去斩了。”
大理寺卿现在也不在乎什么礼仪规矩了,直接和那个人对吼起来,还用自己的权威压制那人,企图让那人闭嘴。
可事情并没有像大理寺卿想象的那么简单。
昨夜,徐初柳像是提前知道他们会有所行动,于是便派人把那个人的家人都从大理寺卿手里救了回来。
但这件事情大理寺卿明显隐瞒了这人,才让这人死心塌地的承认了做的那些事情。
但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让人知道的。
很快,徐初柳便将事情的真相都告知了那人,那人听了之后非常生气,他知道他被大理寺卿骗了,心中愤恨不已,但是他一介草民,又怎能和大理寺卿相抗衡呢?所以他打算就了自己的家人之后便离开,让大理寺卿找不到他们。
可徐初柳早就把这件事情替他想清楚了,徐初柳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了他。
“你现在还不能走,你需要帮我一个忙,但是帮完之后,我保证你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和你家人团聚的。可以吗?”
“多谢王妃,小人愿意为王妃效劳。”那人知道徐初柳不会害他的,便答应了下来。
“好。”
之后,徐初柳便将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他,那人非常认真的听着,而且还向徐初柳保证一定不会辜负徐初柳的信任。
正是有徐初柳把那人的后顾之忧都给解决了,今日在朝堂上,那人才敢和大理寺卿正面抗衡,他现在已经不怕大理寺卿的威胁了。
而且他也知道,在这种场合,大理寺卿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所以他可以尽情的说实话。
大理寺卿不知道邵觅风背着他做了这么多动作,只是一味的不承认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大理寺卿一脸慌张,根本就不像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样子,所以无论他怎么说自己不认识这人,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了。
皇上对大理寺卿也倍感失望,他没想到自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大理寺卿,他竟然胡乱找一个人来糊弄自己,真是把朕当成傻子一样耍。
皇上顿时龙颜大怒,“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思悔改,真是让朕痛心不已。而且你欺君罔上,罪加一等,无论你怎样辩解,都掩盖不了事实。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来人呐,把他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不要啊!微臣知罪了,还请皇上开恩,放过微臣吧!皇上!”大理寺卿一边被人拖出去了,一边大声吼叫,声嘶力竭。
他的悲泣声在朝堂中回响,像是在警醒所有的人一样,这便是欺骗皇上的下场。
其实现在最该紧张的就是太尉,刚刚邵觅风拿出的玉佩是他儿子的物品,所以这件事情他是有口难辨,以至于刚刚都不知该如何为自家儿子求情,他知道自家儿子向来喜欢仗势欺人,但他还没有胆量去刺杀皇上,所以这件事情他确实冤枉,太尉猜想自家儿子被太子利用了。
但太尉还没有傻到指责太子,他只能尽量往太子那边靠拢了。
“皇上,王爷,虽说刚刚的玉佩可能是吴阑的,但有可能是不小心遗落的,臣敢保证他绝对没有那个胆量去谋害皇上和王爷,不信你们问太子,微臣的儿子向来与太子交好,一直跟在太子身边,太子可以作证那陷阱跟微臣的儿子没有关系啊!”吴太尉跪在地上乞求着皇上和邵觅风。
忽然被提到的太子内心非常生气,他刚刚把自己的嫌疑洗脱了,这太尉真的不懂事,竟然让他来作证,这明显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他儿子做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会知道?
再说了,虽然这件事情不是他儿子做的,现在他儿子的玉佩已然被发现了,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傻去给他担保这件事情,而且,太子想就让吴阑去那替罪羔羊,岂不更好,还省了找人的力气了。
所以,太子直接失口否认,断绝了太尉的一切念想。
“太尉话不可这样说,虽说吴阑和本太子的关系不错,但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本太子不可能都知道,就说这件事吧,本太子怎么会知道他的玉佩掉了在那里,他在围场干了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本太子又没有找人盯着他,又怎么会都知道的。”
太尉原本不知道陷阱是怎么回事,但他想着自己是太子阵营的人,太子多少应该会护着他和他的儿子的,可当听到太子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太尉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太子为了自己不受牵连,又怎么会去管他们的死活呢?
“太子,您……”
“太尉,春猎那日,本太子和吴阑可没有一直在一起,见了围场他就没了踪影,他是做了什么本太子不知道,这些天也没有见到他。所以啊,太尉还是自己去调查清楚的好,不要动不动的就拿本太子说事,本太子心里也苦啊。”
太子直接将自己择的干干净净,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替罪羊,他可不能白白的替别人做了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