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下来,徐夫人的耐心也全都耗没了。每次宁姨娘来请安她都费尽心思的去应对她,徐夫人虽然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可是也不好明面的挑出来,毕竟这种事情她也说不清楚的。
但是,徐夫人即使有再好的耐心,也禁不住宁姨娘几次三番的过来给自己心里添堵,所以今天徐夫人想了一个好办法,来摆脱宁姨娘的假关心。
“夫人,宁兰给您请安了。”宁姨娘依旧照往常一样来给徐夫人请安,还略微有些咳嗽,虽然前几次来的时候宁姨娘面色上看起来也不似往常的红润了,但是还没有到咳嗽的地步。
今天,宁姨娘突然咳嗽,徐夫人正好以这个为理由,让她以后不要再来了。
“起来吧!宁兰,最近身子可有些不舒服,怎么都咳嗽上了?”
“唉,多谢夫人关心,宁兰没有事情,只是近几日晚上睡不着,夜里有些着凉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宁姨娘说晚上睡不着,似乎在暗示徐夫人什么。徐初静被带走之后,宁姨娘的面色一天不如一天,这不就说明是想她想的吗,这无疑是让徐夫人把徐初静给放回来。
徐夫人也没有多想,她就直接说道:“这怎么能这样懈怠呢,你身体都这样不好了,还来给我请安,真是有心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过来请安了,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你好好的在院子里养养身体,别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行了,今天也没什么事,看你这么难受,你就快些回去,找找大夫开点药,尽快把身子疗养好了,对你也有好处不是。”
宁姨娘被徐夫人这些话堵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她不想就此作罢,她为什么每天都来给徐夫人请安,当然不是徐夫人想的这个原因了,宁姨娘就是想让徐夫人把徐初静给放回来,若宁姨娘不来请安了,那徐初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恐怕过几日就没有人,还记得徐府有个二小姐了吧。
“多谢夫人关心,宁兰已经拿过药了。只是这礼不可以废,宁兰若是不来给夫人请安,倒显得宁兰不知礼数了。宁兰可担不起这样的重责,而且宁兰也没有病到那种起不来床的地步,夫人不必过多担心宁兰。”
徐夫人见宁兰这样说摆明就是不愿意听从自己的提议,那这样的话,徐夫人也直截了当的说了:“这礼还不是人定的,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再来找我请安呢。老爷让我管理着家中的事物,我也不能太过苛责你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直到你身体好起来,都不要再来给我请安了。你也不用再多说了,我心已决。”
宁姨娘这下子算是没有办法了,故作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这……那好吧!多谢夫人体谅,夫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宁兰就先回去了。”
徐夫人当然没有事情,点了点头,便让宁姨娘离开了。
宁姨娘不知道徐夫人今天怎么了,竟然不让她去请安了,这可坏了大事了。宁姨娘本来就是个没有主意的主儿,这下不能请安,她只好去找徐初蕊,问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徐初蕊听了宁姨娘的话,好好的思索了一番,之后就想出了新的对策,不得不说徐初蕊真的要比徐初静有心机太多了。
“娘,那您以后就不要去给夫人请安了。夫人既然觉得您病了,那您干脆就装病。”徐初蕊这话让宁姨娘不知所云,让她装病是什么意思。
“装病?你确定吗?我若是装病的话,那静儿谁去救她呀?”
“娘,救姐姐这件事情不能着急,我们得一步一步的来。您假装卧病在床,过一两天之后就放出消息,说是病的越来越重了。您自从不给夫人请安之后,就整日的郁郁寡欢,致使身上的病情更加严重了,把这一切罪得罪到夫人身上。”徐初蕊说道。
“好。”宁姨娘听着这个提议,觉得可以一试。
之后,宁姨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便故作模样的让下人去叫来了大夫,别让大夫胡乱写了几个方子,当然都是一些补药,对身体是有利而无害的,并让下人跟着大夫去把药取了回来。
这几日,宁姨娘每天都会安排人去熬那些药,目的就是防止徐夫人发现她是在装病,这样下人们真的在熬药,也会减少一些嫌疑,才能方便宁姨娘下一步的计划。
徐夫人这几天也没有闲着,都忙坏了,这不是要为徐老夫人准备庆生宴,哪里还有功夫去询问宁姨娘的病情或者是去看她有没有吃药呢。庆生宴的事情就把徐夫人忙的不可开交了。
徐夫人原本想着徐老夫人被徐麟“软禁”起来了,就不想大操大办了,只想简单的办一下,请几个要好的官员来吃吃席子就行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上次徐初柳中毒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太后,虽说现在徐初柳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是太后依旧非常关心徐初柳的身体,所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太后想来看看徐初柳,那这样一来,徐夫人原先的打算就都泡汤了。
现在太后要来,免不了要大操大办一下这个庆生宴的,毕竟宴会是象征着他们徐府的身份和地位的,以及门面什么的,可不能有一点马虎。
而且,除了太后,其他的官员们,夫人们也愿意来凑一凑热闹。太后要来的消息一散播出去,那些往日很少来往的官员们也就想来庆贺庆贺,那这样一来的话,人数和开销又要增加一大部分。
所以徐夫人为了让徐老夫人的这次庆生宴办的顺顺利利,她可是没少往里面砸银子,该布置的都布置了,该采买的也都采买了。
宫里的那么多大人和夫人们都要来,这个庆功宴说什么也要办到让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当然这次的筹办宴会也少不了徐初柳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