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这个毒该怎么解吗?”徐初柳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能让她都没有办法的毒应该是烈性毒
“这种毒我只在父皇赏给我的一本古学书上见过,但是书上并未有解毒之法。”
上一世的时候,他的军队中毒,但他找不到解毒之法,只能眼看着士兵心绞疼痛而死。
“那你把那本书借给我吧,说不准我有办法可以帮哥哥解毒。”徐初柳满怀希望的看向邵觅风。
“娘子言重了,为夫的就是娘子的,何来借不借这一说呢?”邵觅风对上徐初柳的眼神,满怀爱意。
从邵觅风的手中拿到古学书之后,徐初柳就开始废寝忘食的研究,但是书上关于毒的讲解少之又少。
只是说了毒的名称、何时会发病、以那种形式发病,其他的一概未提。
“你有没有信得过的太医可以推荐给我?我可能需要一个帮手。”邵觅风下朝后,徐初柳来到了邵觅风的书房询问。
邵觅风放下了手中的书,“太医院的太医多是循着一些规规矩矩的法子,若太医有用,哥哥的病早就治好了。”
他不忍心告诉徐初柳这个事实,但是也不能看着徐初柳在解毒的路上走偏。
“如果找太医做,你帮手我倒可以推荐,但太医院的太医可能仅仅只能做个帮手。”
徐初柳了想,邵觅风说的很对,现如今她一个人没有办法解毒,应该找一个比她能力强的人,然后强强联合,才有可能把毒解出来。
“可是,谁的毒研制的比较不错呢?”徐初柳努力回忆着上一世的记忆,企图找出一个人来帮助自己。
能治毒的人往往就能解毒,制毒能力高超,说明解毒能力也高超。
“崖山山下有一位大夫,擅长制毒,不如明日我带你去询问一番。”崖山上的大夫名为张帆,年少成名后隐居于崖山,寻常人根本不知道。
因上一世,邵觅风寻找解毒之人时,阴差阳错的让他免死于强盗刀下,但是到最后张帆还没来的及制出解药时,士兵都心绞痛而死了。
邵觅风叹了一口气,解毒的事宜确实应该提上日程了,今日只是徐耀一人中毒,明日倘若还有人中毒,那该如何是好?
次日,崖山山下。
“张大夫,请您开门,我叫徐初柳,有事请教您。”
年少成名的人往往有一些傲骨,邵觅风曾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张帆根本不吃王爷皇上这一套,反而看不起王公贵族。
张帆依旧大门紧闭。
邵觅风和徐初柳知道屋子内有人,但是屋里的人就是不想开门。
终于张帆被敲烦了,大声的斥责道:“大清早的烦不烦,我什么都不知道,快回吧!”
原来张帆早就在屋内看见了门外的两人,从两个人的衣着打扮上张帆就知道应当是王公贵族。
“张大夫,我想问您可否对研制异域毒的解药有兴趣?”邵觅风直接切入正题,他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张帆对异域毒有强烈的兴趣。
果然如邵觅风所愿,当提及异域毒的时候,张帆从屋里出来,将大门打开了。
“我现在还没有异域毒的解药,不知二位是从哪得知异域毒的?”张帆有个疑问,若非异域人,怕不该知道有异域毒这个东西。
“张大夫您好,我哥哥是驻守边疆的将军,但他中了异域毒,现如每天都生不如死啊。”
徐初柳故意将哥哥的病情再次夸大,就是希望张帆能出手相救。
“不知姑娘的哥哥贵姓?”
“姓徐名徐耀,他驻守边疆十余载,如今得胜归来,却不幸中毒。”
张帆虽在这崖山山下过着悠然自在的生活,但并不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当然知道那位为国家征战边疆数十载的徐耀大将军。
“制作解药的时间很漫长,还需中毒者亲自试药,才可知解药是否有效。”
徐初柳知道时间漫长,可是哥哥等不起。
“张大夫,不如您与我一同去哥哥的府邸住些时日,异域毒并不好解,但若能解了,便是这天下第一毒师。”
徐初柳的话说的不错,而且成为天下第一毒师,一直以来是张帆的梦想。
张帆早就想研制异域毒的解药,但是苦于没有中毒之人,所有的想法都变成了纸上谈兵,没有办法实践。
徐初柳的建议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建议,也能助张帆一臂之力。
于是,张帆在徐初柳的安排下,住入了徐耀的府邸。
“我这府邸连下人都没配全,你怎么就给我配了个大夫?”徐耀看着徐初柳带进来的医生哭笑不得。
“而且哥哥都告诉你了,就是伤口感染了而已,过几日便好了,你这给我请大夫,显得我很矫情。”徐耀委婉的拒绝。
徐初柳看着哥哥不把病情当回事,很是生气,“哥,你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你中的是异域毒。”
徐耀听到他一直想刻意隐瞒的事情被发现,心中有些无奈,隐瞒就是怕其他人担心。
徐初柳看着哥哥仍然没有点头,就开始用哭的办法让他妥协,印象之中,在她小的时候,只要一哭,哥哥什么都答应她。
“哥,王爷说了,这个病好严重,见风就发作,会心绞痛,最后会心绞痛而死,哥,我就你这一个哥哥啊。”
徐初柳也不管张帆在,就直接在徐耀面前开始低声抽泣。
邵觅风比徐耀还看不得徐初柳哭,毕竟这是徐初柳和邵觅风成婚以来,第一次在徐初柳面前哭泣。
“徐耀,本王命令你将张帆留下,一切费用由我王府出。”这是邵觅风第一次命令徐家的人。
徐耀本就不是个软硬都不吃的人,更何况妹妹都哭了,妹妹一掉眼泪徐耀就心疼的不行。
最后徐耀还是将张帆留在了府中,但一切费用仍由徐耀出。
待徐初柳和邵觅风回王府后,张帆向徐耀问出了心中疑虑,“难道将军不想治病吗?”
徐耀一愣,原来张帆误会了,就解释道:“不是,是怕柳儿失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