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觅风让所有宫女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邵觅风和徐初柳两个人,邵觅风一直在轻声询问徐初柳怎么了。
但是徐初柳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第一次觉得她拖累了邵觅风。
“柳儿,是朕最近一直在忙于朝政忽略了你,明日朕休朝一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徐初柳本来就觉得拖累了邵觅风的朝政,怎么可能让他再带她出去玩呢?
“皇上没看见孙莲香吗?皇上怎么来臣妾这里了呀?”徐初柳缓了缓神,重新讲道。
邵觅风见徐初柳好点了,就细声细语的问徐初柳孙莲香怎么会在龙塌上?
他原本想要质问徐初柳的,但是话到嘴边再看看徐初柳的模样,语气立马变了。
“历代皇上要靠后宫来拉拢朝政,臣妾想让皇上轻松点。”
徐初柳原本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应该邀功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都不敢看邵觅风的眼睛。
“既然是为朕着想,那皇后一个人哭什么,难道皇后不是自愿的吗?”
邵觅风玩味的看着徐初柳的样子,哭过后的徐初柳一点也没有平常强硬的模样,反而惹得人怜惜。
徐初柳听着邵觅风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她这个皇后大度为了朝廷和他着想才让孙莲香进宫的,现在邵觅风凭什么调侃她?!
徐初柳一把推开了在旁白坐着的邵觅风,“臣妾怎么可能是自愿的?还不都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皇上不感激臣妾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取笑臣妾?”
徐初柳真的是又气又窘迫。
邵觅风叹了口气,看来徐初柳应该是知道前朝发生的事情了,也知道了前朝有人人对她不满了。
“柳儿,朕一开始就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前朝的人对你不满朕早就知道,只是在找个合理的时机把他们一网打尽罢了,他们也确实成不了气候。”
徐初柳没想到邵觅风竟然为了她可以打击前朝的大臣。
这样一来她不就彻底成了祸国殃民的毒皇后了吗?
“不行,他们说的是忠言,皇上不能惩罚他们,而且他们是为了整个国家好。”徐初柳极力反驳道。
“他们不是为了国家好,他们是为了自己好,如果真的是为国家好一定会勤于国家的事情,不会费尽心思把家族女儿送入朕的床上,他们的小算盘朕都明白,把他们这些人的女儿送入宫中朕和皇后都不好过。”
徐初柳明白了,邵觅风是觉得大臣的目的不纯。
“那可以找心思单纯一心为国大臣的女儿呀?”
邵觅风看着徐初柳深深明白了 一句话什么叫“一孕傻三年”。
“你到底听没听清楚朕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邵觅风又给徐初柳重申了一遍。
徐初柳还是晕晕乎乎的,邵觅风着徐初柳迷糊的小眼神,心里感叹:算了算了,今天还是睡觉吧,有事明天说吧。
所以完全不顾徐初柳的阻拦,强行把她扑到在床上,徐初柳刚想问孙莲香去哪里了结果就被邵觅风紧紧的封住了唇。
第二日清晨,徐初柳起床服侍邵觅风上早朝。
“柳儿,你应该对朕有些信心,你应该相信朕能不靠任何人的势力就能把国家守护好。”邵觅风紧紧的拉住了徐初柳的手说道。
徐初柳看着邵觅风笃定的眼眸终于意识到了之前把孙莲香送到龙塌上的行为不妥。
“对不起啊,臣妾没有考虑到皇上的感受。”徐初柳低头玩着手帕,等待在邵觅风的责罚。
邵觅风宠溺的摸了摸徐初柳的脑袋,在徐初柳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那皇后打算怎么补偿朕呢?”说话的气息弄得徐初柳一阵脸红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徐初柳看着邵觅风妖精一般的脸庞,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咽了次口水,而咽口水的声音正好被邵觅风捕捉个正着。
“皇后这么迫不及待呀?朕今日早点回来满足皇后。”邵觅风伸手勾起了徐初柳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就心情大好的去上朝了。
前朝。
“不知皇上打算册封孙女孙莲香为什么位份?”丞相把后宫的事情放到前朝来讲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宠幸了孙莲香。
邵觅风看了一眼丞相忍不住嘲笑了一番,要不是丞相提醒他都忘了把孙莲香软禁起来了。
“朕为什么要册封孙莲香?丞相的手呀太长了都伸到后宫来了。”
邵觅风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可是谁都知道他生气了,底下大臣不敢吭声。
但是丞相觉得把事情捅破到前朝就完全无路可退了,只能一股脑的向前走了。
“皇上,还请皇上给小女个名分哪怕是个答应老臣也感激不尽呀,皇上宠幸了孙女若不给名分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的。”丞相说完直接扑通跪倒了地上。
丞相的话直截了当的告诉了所有人,孙莲香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如果皇上没有册封孙莲香实属不该。
底下大臣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同情丞相一把老骨头跪在皇上面前祈求,有的开始怀疑一切都是皇后搞的鬼开始小声埋怨皇后。
“昨夜,皇后和孙莲香聊天,整个皇宫的人都可以作证,朕可没有碰过她,丞相污蔑朕可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邵觅风一本正经的在皇位上说着瞎话。
虽然事实不是这样的,但是也没有人真的敢追究。
丞相完全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讲,看来他还是小瞧皇上了。
之前就是觉得皇上和皇后年龄尚小不懂朝中事情的深浅才买通了好多人,先让人在朝堂上说皇后善妒,然后再找人去徐母面前嚼舌根,事情果然是朝着他的想法发展,孙莲香顺利进入了皇宫中,虽然是皇后召见的,但是他相信以孙女的姿色一定会让皇上满意。
邵觅风见丞相不说话就接着骂道:“你们一个个的不把心思放到朝廷上,竟然都把心思放到了朕的龙塌上,你们有功夫钻研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倒不如钻研百姓喜欢什么样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