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柳回到徐府,父亲已经在房间等候了。
徐麟有好些日没看到女儿了,甚是想念,他发现女儿好像胖了不少,这说明女儿心情很好所以就吃的多了,他看着女儿非常开心。
“柳儿,有人故意陷害你散播你苛待徐老夫人的谣言,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已经知晓,但王爷为你据理力争,皇上让王爷去调查是谁陷害了你。”
徐初柳原本还想着在皇上知道之前把事情解决掉,没想到皇上已经知道了。
“王爷待你是真心的,他一个堂堂王爷在朝堂上也称呼我们为岳父岳母。”
徐初柳也没想到邵觅风当着朝堂大臣的面也这般谦逊恭敬。
“你要尽快为王爷开支散叶啊,这样也可报答王爷对咱们家的恩惠。”徐麟想了想女儿嫁入王府也有一段时日了,开支散叶的事情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父亲的话,令徐初柳脸红不已,只能先应承下来,毕竟开支散叶这种事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还有一件事情,王爷让把徐淑蕊在祖籍上除名,可蕊儿毕竟和你有血缘关系,蕊儿也没犯什么大错,你回去劝劝王爷吧。”
徐麟始终觉得这件事情王爷做的有些过分,但是因为是自己的女婿,也不好太苛责,只能让女儿先去劝劝。
徐初柳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善良的人,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就向父亲解释徐初蕊的心怀不轨。
“好的父亲,我回去劝劝王爷,替妹妹求求情。”
徐初柳已经想好了,她先敷衍父亲说可以回去求情,等过几日之后再告诉父亲,王爷不答应。
这样一来父亲也不好再说什么,这几日就再继续找找徐初蕊的错处,别到最后让父亲和王爷生出嫌隙来。
徐初柳从徐府出来的时候心情大好,又想起了集市第一家的山楂就命下人去买了点想坐在轿子上吃。
徐初柳拿起一个山楂刚准备放入口中,就闻见了淡淡的药香味,因为上一世自己学过一些中草药,所以对药香味特别的敏感,这个药香特别的淡,一般人根本闻不见。
“太子果然如您所料,徐初柳买了一包山楂回去了,现在轿子已经走到了集市口。”暗卫向太子汇报情况。
太子放下酒杯,狠狠地亲了怀里的徐初蕊一口,“美人想的办法真是妙极了”
不得不说下药真的是害死人最好的办法,宁泽那么明目张胆的下药活该失败,但这一次假借山楂店老板之手,定能让徐初柳碎尸万段且不被发现。
徐初蕊继续为太子倒酒,自己也开心极了,不枉自己献身于太子。
徐初柳坐在轿子上就开始盘算,山楂店的老板一直没换过,之前的山楂可从来都没有问题。
闻这药香应当是一种让人昏迷的药,倒也不是什么烈性毒药。
徐初柳正还想着,突然就听到有人说,“太子说了一定要把人送入春市楼中”根据说话声音判断,车外起码有五六个人,如果想要抓住太子的把柄,就一定要让太子露出马脚。
徐初柳顿时有了主意,在车上假装昏迷,然后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给暗卫打了一声招呼,让暗卫去王府找王爷。
徐初柳顺着太子的被抬入了春市楼中,另一边邵觅风带着暗卫向春市楼跑去,为了让太子的恶迹被更多的人知道,又让暗卫去请了徐麟一同前往春市楼。
在路上的时候邵觅风就已经想好了太子这般行迹,没有办法直接让皇上知晓,那就狠狠的把太子打一顿,干脆把太子打残得了。
徐初柳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知道太子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清醒,那干脆也就不装了。
一开始以为是太子一个人,但是没想到睁开眼后看到的徐初蕊和太子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徐初柳瞬间就明白了,能知晓自己喜欢吃山楂的,怕也只有徐府的人了,所以这个主意一定是徐初蕊给太子出的。
“姐姐,山楂好吃吗?”
徐初蕊走到徐初柳面前,狠狠的掐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太子静静的看着徐初柳,春市楼是自己的地盘,一会儿给徐初柳灌一下药,让京城的王公贵族都能看到徐初柳的模样。
“别给她废话了,直接灌药吧,灌了药之后把这屋的门窗全都打开。”太子不耐烦了,他希望尽快结束。
徐初柳见四下没有动静便猜想王爷应该还在来的路上,所以自己一定要拖延时间。
“徐初蕊,亏父亲还想让我替你向王爷求情,你根本就不配!”
“不配?我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是太子的人了,给你灌了药之后,你这一辈子也就到头了,到时候没人要你,我要让你成为太子府的下人,日日夜夜折磨你。”
徐初蕊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她太迫不及待地想看徐初柳狼狈不堪的模样了。
药正准备灌入徐初柳嘴中时,邵觅风提剑赶来,砍伤了徐初蕊的手臂药掉落在地上。
邵觅风和徐麟一左一右的守护在徐初柳身边,其他的暗卫分两拨,一拨将徐初蕊扣押下来,一波对着太子狠狠的打。
太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邵觅风估摸着应该能让太子永生永世的记住这个教训了,便带着徐初柳离开了。
徐初柳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跟着父亲去了徐府,她要狠狠的教训徐初蕊。
徐麟一直以为,徐初蕊是一个不爱说话但是心眼还不坏的孩子,今日他在门外听着净毛骨悚然,放着好好的徐府贵女不坐,竟然和太子勾搭在了一起。
想到早上还要求柳儿为徐初蕊求情,不由得就对徐初柳生起一丝愧疚之情,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把徐初蕊押回徐府的时候徐麟狠狠的甩了徐初蕊一巴掌,徐初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徐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德行有亏,陷害别人的人。
徐初静出事的时候,徐麟就反思过自己可能对庶女的关心还不够,但是纵使再不够也不应做出这等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