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锦对于对方的话一时语塞,真在短时间之内不知该怎么向对方解释。
而白书锦手机上的购买记录也在机器上一一显示。
白书锦除了购买一些粮食以外没有其他的支出。
刘波在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白书锦。
相关人员见白书锦不言语,心里也清楚看来是查到了一些东西,于是对着白书锦继续严辞说道:“白女士,如果您现在说不清楚的话恐怕就要真的跟我们走一趟了。”
白书锦也只能咬死自己的这一件事:“我并没有售出记录,你们也无法找到这几个人所说的那个外乡人,那你们就没有理由带我走。”
白书锦这说的也是实际情况,但是这些相关人员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输了气势。
毕竟也是经常出来处理各种事端的人。
于是对着白书锦不卑不抗的说着:“像你这种特别严重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先逮捕再取证的。”
两人说着,便要把白书锦往外带。
刘波却在一边添油加醋:“你一个女人能撑得起多大的生意,从伙的话还能看得轻一点,你还不如就现在坦白从宽算了,到时候查下去只会让你更加难堪。”
白书锦怒瞪了一眼刘波。
甚至都不用白书锦多说什么,只需要这一眼,刘波就顿时不敢多说话了。
白书锦看向对方继续说道:“刘波,你记住,只要我能自证清白,你这就是在诽谤,不用等我来对你做什么,相关部门和警察就会治你的罪。”
刘波却没多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白书锦根本就百口莫辩。
相关部门的人再次对白书锦重复了一遍:“白女士,现在辛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白书锦没有办法,只好先随着这些人往外走。
而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高声的阻止。
“你们等等,那些粮食是我帮白书锦送出去的。”
白书锦听见梁叔的声音,心中不由得猛颤一下。
震惊的朝着对方看过去。
那呐喊几乎都压在嗓子里面,但是终究没有喊出来。
因为如果现在非要去喊的话,恐怕所有人都要被栽赃进去。
先静观其变才是明智之选。
梁叔跑到相关人员的面前,把手机上的交易记录交给对方看。
“真是不好意思啊同志,这几天我老往外跑着卖粮食去了,有一部分是卖的,有一部分是想捐给灾区的,这不正联系着呢吗,为了方便,我跟我这个干侄女儿把粮食先集中到市里的一个仓库里面去了,到时候那边存够了直接运到灾区比从村里面走方便。”
相关人员看着手机上面的记录,对比着从刘波那边得到的乡亲们的购买记录。
上面的东西倒是能对得上。
但还是对着对方面带狐疑的说道:“大哥,这个事情可不能作假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你也要跟着一起坐牢的。”
梁叔却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说着:“我坐牢?我没说谎坐什么牢?我看应该坐牢的另有其人吧!”
梁叔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在了站在相关人员身边的刘波身上。
“同志,如果这件事情是这个叫刘波的人报假案,你们是不是也应该依法追究他的责任?”
相关人员面色凝重:“这件事不归我们部门管,但是追究法律责任,这应该算是诽谤了。”
梁叔的脸上一阵松快,对着对方说道:“同志,我这里的账单你可以带回去慢慢检查,但是每一笔账都没有假的,你可以随意的对账。”
相关部门的眼睛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看了一眼,看着梁叔和梁婶儿那毫无动摇的眼神,这才将信将疑的说道:“有些东西我们要拷贝一份留下来,一旦有任何情况,我们都会再回来取证的。”
梁叔点着头,又对着对方下着保证:“你看你这个同志就是认真,我们老百姓有你们这样的部门成员也是感觉很安心,不过,你也放心,这个账簿绝对不会有问题,因为每一笔账都是这么走的。”
相关人员点点头,拷贝了一份转账记录之后带着人就走了。
白书锦站在原地,从刚刚的震撼中直接转入了傻眼。
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就混过去了?
梁叔对着看热闹的人冷声说着:“你们也看见了,这件事情就这么个情况,你们现在要是还在这里看热闹,回头给刘波治罪的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们这种助纣为虐的人法律上也会判的!”
这帮人听着梁叔的话,一个个的也都害怕起来,纷纷争先恐后的跑走了。
白书锦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听见刘波对自己恶毒的咒骂,才恍然回过神来。
失神的目光望着对方那丑恶的嘴脸,刘波皱了皱眉头,朝着白书锦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你等着。”
院子里面终于恢复平静,白书锦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梁叔和梁婶儿,心中的感激和心里的委屈交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忍耐。
两行眼泪瞬间从眼睛里面涌了出来。
“谢谢梁叔梁婶儿,今天要不是有你们在,我都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可是白书锦也知道,这件事情即便是对这两个人也是不能说的。
白书锦没有解释,这两个人也没有问。
只是面色也没有带着什么宽慰之色。
而是对着白书锦说道:“小锦,叔跟婶儿不想问你什么,今天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后面再有事情我们会替你瞒下来,但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掂量掂量,别走错了路。”
梁叔和梁婶儿还是愿意相信白书锦没有做坏事的。
他们也相信白书锦是真的想帮助那些灾区的人。
这两个人说完,也没有在等白书锦说什么,两个人走出了白书锦的院子。
白书锦看着两个人消失在院墙尽头的身影,一时间心里有再多的话也只能化成一次低低的叹息。
王朝建立,果然总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受着许多委屈。
可是想到若是洛临昭能够夺得天下,国家安稳百姓安居乐业,如此倒也不算是什么委屈。
只是不能再让别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