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她下车站在酒店前面时,她旁边的一个人暗暗地吸了一口气。
“我的天哪,又是哪个豪门女儿,这种气场太强大了!”
“是啊,但我一直觉得她有点熟悉,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怕什么呢?既然是来这里参加宴会的,肯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待会再进去时,我们知道就知道她是哪个家族的了?“
顾清绯看着周围围绕她的讨论,虽然听的见,但她不在乎,甚至有些可笑。
顾清绯没有收起自身的气势,从酒店门一直走到宴会厅。
但是了解她的人不多,即使有三两个知道她的人,她们也不熟悉她,至少不会熟到主动打招呼。
她想着到达现场时直接去纪云燃,但是当她走进去时,她遇到了正在外面走的叶子莹。
叶子莹从平时的休闲装转变为礼服,穿着高端礼服,散发着骄傲的公主的气息。
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叶子莹率先说:“你真漂亮。今晚在离开前看到你,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顾清绯没有时间回应她的称赞,非常惊讶,迅速掌握了关键内容问:“走?你要去哪里?这场宴会刚刚开始!“
叶子莹头疼,“今晚我只是一台个人照相设备,脸色都笑僵硬。无论如何,我应该完成的部分也已经完成,其余不是我擅长的部分,因此对我来说,最好还是快点走。“
这么任性吗?顾清绯傻眼了。
顾清绯看着她走了,深思了一下。这不是刚和纪云燃一起闹得绯闻满天飞吗?今晚有这么多有同行和新闻媒体的人来了。如果她有其他想法,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她就这样离开了,难道真的没有其它心思吗。
顾清绯有点混乱。
另一边的纪云燃只看到叶子莹和顾清绯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直接离开了。当他再次致电叶子莹时,对方竟然关机了。
同时收到一条短信,“走了,再见,我要花钱去了。”
顾清绯对此一无所知。她终于找到了纪云燃在哪里。她以为她的目的是与他演恩爱的夫妻,因此一步一步地朝他的方向走去。
纪云燃看到顾清绯靠近他,立即将她带到无人阳台。
顾清绯莫名其妙,但是他周身的寒冷使她有些慌张。
“发生了什么?”
看到她无辜的表情完全引爆了纪云燃内心的愤怒积压。他立刻将她推到墙上,整个人走近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似乎都在杀死顾清绯。
他说:“顾清绯,你为什么这么无耻。”
顾清绯只觉到耳朵在嗡嗡作响,她觉得对方说的每个字都能被她自己理解,但是当组合在一起时,它们似乎是难以理解。
“你,你在说什么,无耻?”
她不知不觉地重复了这些话,眼睛失去了光彩。
纪云燃的脸靠近她。如果此时不认识的人走过来看到,肯定会觉得他们两个人非常恩爱。
但是,他的脸上露出冷淡的微笑,声音淡淡,“顾清绯,我说过我可以给你纪太太身份,但是现在你变得越来越自大,都记不住自己的本分了。”
莫名的冷漠和责骂让她心痛难忍。
她冷冷地笑着说:“纪先生怎么也得给我个理由啊。毕竟,判人死刑,也得有个解释啊。“
纪云燃站在墙后,离开了顾清绯。他轻轻地调整了袖口。阳台上的灯光很暗。他站在那儿看不见他的五官,但是他纤细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但是如此美丽的轮廓发出一声嘲笑。
“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在宴会结束前中途离开了。”
顾清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她可悲地笑了起来,觉得所有这一切都是可笑的,纪云燃担心她会利用纪太太的身份对叶子莹发出威胁。
“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她自己觉得这个宴会很无聊,所以早早就离开了,我进来,刚好遇到她而已。”
但是纪云燃完全不相信顾清绯的解释,“你自己做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在这里狡辩。”
顾清绯有点生气,“是啊!就是因为我对叶子莹说了几句话,她要离开就是我的锅,如果哪天火星撞地球了,那也是我造成的!“
只要花一点时间就能找出真相,纪云燃根本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是她的错。
纪云燃听到了顾清绯明显的愤怒,冷冷地哼了一声,“现在做出这幅样子给人看,你心机深沉的事情又不止这一件。”
谈到这一点,纪云燃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顾清绯,那张脸虽然散发出迷人的光芒,美丽而毒蛇。
“顾清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说我的底线是不影响我的家人。但你实际上一次又一次地激怒我,你真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起初,顾清绯不理解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纪云燃的家人了。但是恍惚之间,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觉得那天妈妈来找我吗?是我把她招来的,你生气是因为这个?”
纪云燃冷冷地哼了一声,“顾清绯,你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越来越好了,直到此时,你仍在与我狡辩!我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事的人。结婚一年来有没有来找过你,甚至很可能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所以你还想说谎吗?“
顾清绯被击中,“你觉得我给妈妈打电话了?纪云燃,你真是太高估我了。妈是想我想喊就能喊动的吗,另外,除了挨一顿吗,给妈妈打电话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就算做坏事也得有动机吧!“
今晚,月黑风高。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剑拔弩张,顾清绯会感叹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纪云燃似乎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你搬出了我的母亲,无非就是为了孩子。”
孩子?
他们之间很少……即使他们这样做,她也每次都吃药。即便如此,纪云燃还要这样误解她。
顾清绯身体所有的力量好像都被夺走了。如果不是因为靠在墙上,她觉得她一定是不稳定的。
“看来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