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绯继续说道:“我知道我长得还不错,你不必为的美丽而震惊。”
听到顾清绯的这无耻的话语,楼上那个一直不苟言笑的人几乎笑了起来。
老实说,如果顾清绯不考虑她是纪云燃的表亲,就纪云晓这个级别的,她几乎可以秒杀。
纪云晓非常生气,她的胸部起伏不定,平息了很长时间。
不过,她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麻烦的,她并非没有做好准备。
她看着顾清绯的美丽面孔,心中几乎扭曲了。
“顾清绯,不要太高兴了。你想知道子莹姐姐和我的哥哥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顾清绯冷静地说道:“你今天是来这里专门说这个的,如果我说我不想知道,你可以闭嘴吗?”
纪云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时她不应该担心吗?
她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实际上却害怕死了!
考虑了这一点之后,纪云晓坐在沙发上更加肆意了,整个脸上都轻蔑地说道:“你不必假装这么冷淡,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叶家和纪家是世交。子莹姐姐和我的哥哥从小就被认为是最配的金童玉女。我大伯母视她为准儿媳妇,大家都觉得他们最后肯定会成为夫妻。“
顾清绯的脸很平静,但最终纪云晓的话引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谈到叶子莹,纪云晓充满了羡慕:“拥有良好家族背景,优雅的举止,美丽的子莹姐姐被称为富二代中的富二代。哥哥只有她这种有才华的人才配得上。直到遇见你,一切美好都被破坏了,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纪云晓的表情突然变得凶狠:“如果不是你为了得到我大哥使出这种计俩,那我大哥与子莹姐姐之间的婚姻将是多么美好!而且,既使你和我大哥结婚了,你也不能很好地照顾他!我大哥曾经是一个健康的人。他怎么可能生病手术?你这丧门星祸害精!“
顾清绯真的很震惊。原来,叶子莹和纪云燃真的有婚姻吗?为什么她从未听说过有人提起它?
纪云晓根本没有在意顾清绯脸上傲慢的表情。看到顾清绯的镇定暴露了,她终于心满意足了。
哼!她是一个无耻的女人,她算计一步一步嫁入豪门。她就让她认清现实,让她低下头。
纪云晓站起来,像雄鸡一样站在顾清绯旁边,看着失魂的顾清绯。
“顾清绯,如果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觊觎。子莹姐姐以前不想打理你,但是现在她回来了。你觉得你可以在纪太太的位置上舒适地坐几天。你不必装成这幅伤心的模样,我只是让你认清现实现实,就算我大哥今天在这里……”
“我今天在这里,怎么了?”
突然,大楼里传出低沉的男性声音,吓坏了纪云晓。
她跟随声音抬起头,小腿打颤,声音抖抖索索的:“大哥……你为什么在这里!”
纪云燃轻声回答:“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
纪云晓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她的人设崩塌了!
不知道大哥听到了多少。看到他是如此的冷静,也许……不多吧?
在这样的时刻,纪云晓立即想到了解决方案。她充满了恐惧和不满:“大哥,都是顾清绯,她欺负我!她不仅对我说话态度不好,她还说我们的纪家人没有素养。而且,她还故意强迫我说出我不想要说的话。大哥,如果你听到什么不好的话,都是顾清绯这个女人设计的我。云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去!顾清绯惊讶,这是真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
纪云晓在国外学习的是戏剧吧?要不然,变脸怎么可能这么快?
一个满脸惊讶,另一个人很生气,纪云燃站在楼上看到楼下的两个人所有的表情。
在听完纪云晓慷慨激昂的总结性陈述后,纪云燃随便回答道:“是啊,你不是那种挑破离间的人。”
纪云燃显然重复了纪云晓的话,但是在场的大家都觉得这些话充满讽刺意味,尤其是纪云晓,她的脸被尴尬充斥。
如果不是正确的时机,顾清绯会当场大笑。
纪云晓毕竟还很年轻,脸皮厚度还不够,所以对这种事情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逃脱,她觉得是这样。
“大哥,我突然想起我和人约好去购物。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她就像有人在后面追着她一样迅速离开了这里。
当纪云晓闹剧结束时,顾清绯看到纪云燃突然出现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都没发现你站在楼上。你听到了多少?”
顾清绯抬头仰望着楼梯,纪云燃突然想起,当她刚攻击纪云晓时,她明亮的眼睛是善良而又大胆的。
“我听到了我应该听到的,也听到了我不应该听到的。”
顾清绯忍不住吐了口气,说的和没说的一样。
“纪先生真不愧是商业精英,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如果我成为商业间谍,我一定不会从你的嘴里套出任何话。”
纪云燃还点了点头:“也对,根据你的智商,没有哪家公司会考虑将你派出去做间谍。”
即使她在家中穿着便服,他也看着顾清绯的凹凸不平的身材,他不由自主地思考,智商类间谍可能没用,但靠美色还有一些希望。
顾清绯不知道纪云燃正在考虑这一点。她刚要打扫房子,就被纪云晓打扰。
当她再次准备打扫房子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这句话在心里滚动了好几次,但她无法忍受好奇心。
“我刚刚从纪云晓得知你和叶子莹有婚姻。这是真的吗?”
纪云燃站在楼上,就像是注视世界的国王。明明说得话如清风一样,但这些话语不亚于一把一把冰剑刺穿顾清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或者,我需要告诉你什么吗?“
他们两个人,一个站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彼此相看,他们之间始终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就像现在一样,虽然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接近,但实际上他们相距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