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果然和你说的一样。”韩依依撇嘴点头。
“下次她再来闹,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她就行,不用顾忌。”林秀儿毫不犹豫道。
一转头,看见陆三礼站在一旁,大块头十分显眼。
“老板,药已经碾好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陆三礼一脸老实样,看看韩依依,又看看林秀儿。
“你先去把后院晒的药材翻一遍吧。”林秀儿吩咐人干活,张口就来。
把陆三礼支走,林秀儿靠近韩依依低声道:“你现在感觉这个人怎么样?像是奸细吗?”
韩依依面露犹疑:“暂时没看出什么问题,不过是真的很能干。”
就从早上陆三礼开始干活,到现在一直忙前忙后,让干嘛干嘛,一点怨言都没有,不仅如此,人还力气大,就连碾药都比别人快。
本来还想尽快找个理由让他离开,但是这么得力的医徒,还真是不好找。
“我也觉得,要是让他走了,真是太可惜了。”林秀儿咋舌,用手扶着下巴。
“先让他留着吧,一天的时间能看出什么,快干活吧,还有好多事呢。”韩依依不再多想,反正她会时刻注意的。
时间飞快,转眼医馆开了半月有余,一切都正常运转着。
医馆内也找到了新的坐诊大夫,医徒也逐渐熟悉了医馆内的工作,医馆的经营渐入佳境。
韩依依没有那么忙碌,便有时间检查起了药材,一个一个的打开药材柜,问问气味,看看质量,十分从容。
林秀儿走到她身边和她说了句话:“依依姐,晚上我带你和孩子们去吃好吃的吧?咱们都忙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韩依依依旧低头机械的开药柜,关药柜,似乎没有听见林秀儿的话。
“依依姐?”林秀儿又叫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这两天都感觉韩依依有心事,总是想事出神。
韩依依放下手上的活,叹气道:“我是在想关于云儿和大狗上学的问题,从学堂回家都有一段时间了,也不能总在家里待着,总要上学的,可能找了那么多学堂都没有合适的,怎么办?”
林秀儿想了想,道:“其实还有个办法,就是比较费钱。”
“什么办法?”韩依依赶紧问,现在医馆每天的收入非常可观,她和林秀儿一人一半都抵得过之前七天的收入,钱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除了学堂,也可以找个先生直接去家里教他们啊,像是做官的人家,都会给孩子专门请个先生的。”
“对啊,那教书先生去哪找呢?”
“这个……我帮你打听一下吧,我也不太清楚。”林秀儿为难道。
一旁正在撵药的陆三礼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默默的记下了这件事。
晚上,医馆关门,陆三礼也离开了医馆,在一处巷子里见到了一个男人。
“最近我就听她说想找个教书先生去家里,但是不知道去哪找,别的没什么事了。”陆三礼微微低着头,对面前的人十分尊敬。
“嗯,知道了。”
简短的对话结束,两个人便分开了各自离开了。
翌日,韩依依如往常一样坐诊,一位穿着得体的老先生坐在了她的面前。
“我最近总觉得睡眠不好,你帮我开些安神的药吧。”老先生主动开口。
韩依依把了把脉,老先生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听他说睡眠不好就随便问道:“老先生平日很劳累吗?”
“累,我是个教书先生,学生们都皮的很,费神呦。”老先生语气略显无奈。
韩依依目光一亮:“您是教书先生?是在学堂里吗?”
昨天她还和林秀儿说找不到教书先生,今天竟然就遇见了一个。
“不是,我年纪大了,学堂里的学生更不好管,只是带了几个在家学的孩子。”老先生漫不经心回答。
“太好了。”韩依依十分兴奋,道:“老先生,您还收学生吗?我正在为家里的孩子寻教书先生,你放心,我家的孩子很听话的。”
老先生有些意外,但马上便恢复自然:“哎呦,真巧,我刚刚有两个学生说不学了,正好有时间。”
韩依依开心不已,真想不到,这次竟然这么轻松就找到了教书先生,又解决了她的一块心病。
和老先生聊了几句,便定下了时间,约定每天固定的时间去家里教两个孩子读书。
孩子们读书的问题解决了,韩依依便更专心的工作了,面容和善的接待每一个来看诊的病人。
她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街上,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总是感觉好像被人看着一样,但是看出去,却只是来往的行人。
她甩甩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便继续为病人诊治了。
因为医术高,下药准,又是美女坐诊,康福医馆的名声很快就传开了,经常有人借着看病的借口来骚扰韩依依。
这天,又来了一个男病人,身上长了脓包,过来看病。
“大夫,我这病会死人吗?我好害怕啊。”那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韩依依泰然处之,不过是一些简单的皮肤问题,不是什么大事,随口回答:“没事,吃了药就会好的。”
“是吗?我可还没成亲,你可别骗我,要是耽误我娶媳妇,你可要负责的。”男人的目光始终在韩依依的身上,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不对。
韩依依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这我负责不了,你要是觉得我治不好,就去其他医馆看看吧。”
这样的人韩依依见了太多,烦都烦死了,刚开始还好好和那些人沟通,后来发现,越是和颜悦色,这样的人就越是放肆,干脆,现在只要是有人用这种骚扰的语气和他说话,她就直接回怼。
“那能行吗?我就要你给我看,我还指着你负责呢?”男人不要脸的说道。
“负责你个屁!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德行,还想让我们老板给你负责,赶紧滚!”陆三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气冲冲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