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害怕的哭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老爷您听我解释……”翠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啪’的一声,徐芝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落在了翠儿的脸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秀儿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这么对她?!”徐芝眼神愤恨,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翠儿处死。
“二夫人,您知道的,我不敢的……”翠儿试图解释,再次被徐芝打断。
“来人,把翠儿给我关到柴房去,严加拷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话音落下,外面的下人便走进了屋子,迅速带走了翠儿。
“老爷,我真的没想害小姐……”
翠儿的声音越来越远,林玉祥重重的沉了口气,翠儿的话已经间接承认了事情是她做的,对于一个敢伤害林秀儿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姑息。
韩依依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不然,今天被带走的就是她了。
目光一转,看向二夫人,不禁让韩依依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这位姑娘,实在抱歉,差点冤枉了你,今天若不是你,恐怕小女就危险了。”林玉祥赶紧给韩依依赔礼道歉。
韩依依这才收回目光,微笑道:“林老爷不用这么说,即便不是我,在找来一个郎中也能判断出原因的,况且林小姐没什么大碍,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
这会儿,徐芝又换了一副面孔,对着韩依依赔不是:“韩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心急,才会那种态度,你别介意。”
韩依依冷笑了一下,她虽然不了解这个二夫人,但是今天一事,她也算是知道了她的为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二夫人不必放在心上,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只是下次若再遇到这样的状况,还是要多听人解释一下,别着急关柴房。”
徐芝不傻,自然听得出韩依依的话外音,脸色稍微有些难看。
“自然自然……”徐芝勉强答应道。
韩依依突然蹙眉,问:“对了,有一件事我还想问一下二夫人,我们也只是见过一面,不知道二夫人怎么会对我这么了解?”
不仅知道她在酒楼做工,还知道她姓什么,这种关注程度,着实让韩依依不得不警惕。
徐芝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就是因为秀儿的病,我才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呵呵……”
韩依依挑眉,饶有兴致的问:“既然二夫人打听过我,就应该知道我和林小姐无冤无仇,怎么会那么确定是我要害她呢?”
她盯着徐芝的脸,目不转睛,倒要看看她会怎么解释。
徐芝的神情更显局促,解释道:“就只是因为太紧张秀儿了而已,一时间有些慌乱。”
韩依依做出一副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
终于没有再被追问,徐芝赶紧借说去审问翠儿,便匆匆离开了林秀儿的房间。
韩依依本打算也赶紧离开,她没想到今天过来会耽误这么长时间,酒楼的生意还晾在那,正想辞行,林玉祥却开了口。
“韩小姐,秀儿一刻不醒我便一刻不能安心,今天我也见识了你的能力,能否留在这等着秀儿醒过来,为她查看过身体之后再走?”
韩依依本想拒绝,可看着林玉祥诚恳的模样,再想到今天若没有他的信任,她恐怕也没有机会自证清白,便答应了下来。
韩依依也拜托林玉祥,差人去明轩楼告知了一声,临时有事请假一天,便留在林秀儿的身边等她醒来。
下午十分,林秀儿终于从睡梦中苏醒。
得知发生了的一切之后,林秀儿对韩依依更加信任了,也终于和她说了关于二夫人的事情。
原来,林秀儿的亲生母亲早早离世,林玉祥后来娶了二夫人,但是因为和林秀儿的娘亲感情非常好,一直都没有让徐芝做正房太太,而且因为心疼秀儿,也一直对秀儿非常的宠爱,远远超过徐芝所生的女儿,因此,徐芝便把林秀儿当成眼中钉,平时对她一副和善的样子,其实恨不得她从这个家消失。
这次的事情,一定是徐芝威逼利诱了翠儿,才会让一个一直跟在林秀儿身边的人出卖了她,说到翠儿,林秀儿还一副心疼的模样。
韩依依看的出来,虽然林秀儿看起来大大咧咧,直爽干脆的一个人,其实很重情义。
经过一番交谈,两个人成为了朋友,韩依依答应她,以后会经常来府上为她看病,调理身体,直到她康复为止。
而林秀儿更是夸张,甚至提出要为韩依依提供一处镇上的宅子作为住处,方便她们之间往来。
“不可不可,一所宅子可太贵重了,我不同意。”韩依依果断拒绝,无功不受禄,不管林秀儿怎么有钱,那也不是她的。
“没什么不可的,我们家有一处宅子,一直空着,你要是过去住了,正好给打理打理,就这么订了,这样以后我也能常去你那,就这么定了。”
也不管韩依依心里多大负担,林秀儿一个人敲定。
韩依依思来想去,也决定了接受林秀儿的提议,考虑她经常往来镇上和西山村,路程较远,而且家里的孩子都应该上学了,镇上的学堂会更好一些,她决定以租的方式,住进林家的空宅。
见她这么坚决,林秀儿也便答应了,两人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一人一份收了起来。
韩依依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大起大落,因祸得福,竟然可以寻得一处住所,就算是租来的,也总好过在李大嫂的家里挤着。
眼看天色渐晚,韩依依准备回家,突然想起一件事。
驻足询问:“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我第一次来,看见了醉仙楼的掌柜从你们府上离开,他和你们家什么关系?”
韩依依只是想到以后会常来林府,若是经常遇见醉仙楼掌柜,想想都让她不舒服,而且总在这样的人身边,还是让她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