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等人面色微微一变,岗村林次目中杀机一闪:“是白晴川?”
那中年人忙点头道:“是,京城只有一个白公子!”
陈老轻笑一声,看着岗村林次道:“你想杀他?”
岗村林次缓缓点头:“以我等这么多高手,白晴川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从这里活着离开。”
陈老冷笑一声:“若他白晴川死在这里,只怕老夫也休想在国内混下去了,你认为白晴川就是这么容易杀的?他是专程来摆放,若是在我这里出事,嘿嘿,只怕老夫丢了脑袋也不够赔偿他白家的。”
岗村林次眉头一皱:“陈老怕他?”
陈老重重的哼了一声:“许多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即使我们都知道对方的身份,有些事情也只能按着做,明白里,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不但不能做,还不能说,岗村先生,依老夫之见,你和流川先生还是稍微回避一下吧。”
岗村林次见陈老还有顾忌,面色虽有不悦,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与流川恒丰二人相互望了一眼,向着后面内堂走去。陈老向闪电和天狼看了一眼,二人马上明白过来,也快速闪退。
退出客厅,天狼看着闪电胸前难道浅浅的伤痕道:“流川家族的刀法,当真名不虚传,出刀速度之快,只怕在场之人,只有先生能完全看的清楚。”
闪电神色微微一变:“你也没能完全看清他的出刀手法?”
闪电本来还有些不甘心,他的速度,在杀手组织中是公认最快的,他若出手突袭,有时候天狼都无法招架的住,刚刚在这么短的距离内他突然发动进攻,结果不但没有伤了流川恒丰,还被对方一刀所伤,若非对方看在陈老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只怕他已经命丧当场。
闪电素来心高气傲,当场输在流川恒丰刀下,本有不服,如今听天狼这么说,他倒也不觉得输的有多惨了,连天狼都无法看清楚对方的出刀手法,他这个从各个方面都弱于天狼的杀手,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
闪电心里面稍稍好过了一点,突然看着天狼道:“你与他交手,有几成胜算?”
天狼眉头一蹙,嘿嘿一笑:“你可记得一个月前我在少林寺去的事情?”
闪电有些奇怪,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到了那件事情,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天狼双眼冒出野性光芒,凌厉无比:“当初燕景轩那一刀,几乎让我丢了性命,直到前些日子伤势才完全康复,流川恒丰出刀的速度,绝对不在当初燕景轩那一刀之下。”
闪电面色大变:“这么说,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嘎嘎……”天狼突然大笑一声:“只怕未必!”
闪电心头一沉,静静的看着天狼,缓缓道:“这一个月来,你与先生寸步不离,难道他将那套剑法传给了你?”
天狼听了,更是疯狂的大笑起来,目中精光闪烁,喃喃道:“少林寺那一刀之仇,我天狼迟早会报,相信以燕景轩那人的机智和武功,这个所谓的流川家族的高手想要杀他,恐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闪电目光幽幽,想起了早年的好友金枪,望着天狼沉声道:“金枪是咱们的兄弟,他的仇我闪电无能,不能为他去报,若你还当他是兄弟,就去杀了燕景轩,好让金枪老弟能含笑九泉。”
天狼眉宇间杀气一闪而过,沉声道:“燕景轩是该死,但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你可不要忘记了先生的计划,若是因小失大,坏了先生的宏伟计划,只怕你我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闪电神色一暗,沉默了一会,点头道:“我明白,先生对我们恩重如山,没有先生,我们现在还到处流浪。”
天狼看着闪电眼中对先生露出的感激神色,他眼中精光一闪,默默不语。
且说大厅之中,陈老等众人离开之后,马上起身来到门口,外面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白晴川与萧君逸两人出现在眼前,双方相见,白晴川忙堆出笑容,向陈老抱拳道:“陈老,晚辈冒昧前来,没打扰您老清修吧?”
陈老哈哈一笑,脸上露出和善神色:“白贤侄太客气了,你能来,寒舍蓬荜生辉啊,若是唤作平日里,只怕白贤侄还是请都请不来的客人呢。”
双方抱拳一礼,萧君逸在旁边也忙着向陈老道了声好,陈老呵呵点头:“好,跟随白贤侄身边的,都是人中龙凤啊,如今这世道,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看来老夫也是时候退休了。”
几人来到客厅坐下,白晴川忙赔笑道:“陈老老当益壮,精神比许多年轻人还好,又岂能这么早就退休呢。”
陈老闻言,呵呵一笑,顿了顿,话锋一转:“白贤侄,不知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么?”
白晴川淡然一笑:“呵呵,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晚辈今日前来,的确有事想请陈老帮忙。”
陈老心头一动,脸上神色不变,双眼却露出疑惑神色:“哦?以白家如今的威望和实力,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夫帮忙的?呵呵,白贤侄是说笑了吧?”白晴川神色萧然,忙正色道:“晚辈哪里敢在陈老面前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陈老也应该听说过上次的事情吧,我有一批货,在日本那边被海关扣押,呵呵,晚辈早就听闻陈老在日本那边有着很好的关系,所以想请陈老帮忙,将那批货提出来。”
陈老眉头微微一皱:“扣押了?”
他看了白晴川一眼,沉声道:“这事可非一般啊,中日两国的关系非常微妙,像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即便你白家走的货不符合他们那边的规格,他们也断然不能直接扣押你的货啊。”
陈老说着,眼中露出怀疑神色:“白贤侄,你这批货,难道有什么问题?”
白晴川一双眸子始终盯在陈老脸上,忙道:“陈老说笑了,我白家走的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这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批货竟然被扣押了这么久,陈老应该知道,咱们做生意的,如果货不能及时到,资金无法流通的话,许多生意就做不成啊,晚辈听叔辈们说,陈老与日本方面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这才冒昧打扰,还望陈老能够帮忙想想办法。”
“这个嘛!”陈老皱着眉头犹豫起来,略微沉吟了一阵,点头道:“好吧,不过这事听起来似乎的确有些麻烦,不过白贤侄亲自前来,便是看的起我老陈,呵呵,我尽力帮你想想办法吧,但这事我也不敢打包票,而且可能时间会比较长,贤侄若是还有其他途径,不妨也另做安排。”
白晴川闻言面色一喜,忙道:“多谢陈老,我看别的安排就不必做了,有陈老出面,这事一定能成,呵呵!”
陈老哈哈大笑,摇头道:“你这么大顶高帽子戴在我头上,这事若没办成,日后我哪里还有颜面来见你们这些晚辈哦。”
“呵呵,陈老谦虚了,以您在日本方面的关系,这事我相信一定没问题,毕竟我那批货,我敢拿人头担保,货是没问题的。”
“好,既然这批货没问题,那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快帮你掉回来的。”
白晴川忙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晚辈也就不客套了,他日定然在俯下设宴,还望陈老到时候能够赏脸,去寒舍做客。”
陈老见此,也站了起来,哈哈笑道:“白家邀请,老夫岂有爽约之理?”
“那好,晚辈就不多打扰您老清修了,告辞!”
“嗯,贤侄若有空,多来寒舍坐坐!”
“一定,一定!”
几人客套了几句,白晴川带着萧君逸离开了别墅,上车飞驰而去。
车上,萧君逸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白晴川道:“大哥,既然一切都是陈老所谓,咱们何必与他客气,直接灭了他不就成了,免得麻烦。”
白晴川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许多事情你不明白,虽然我们知道是陈老所为,但没有确切的证据,是无法向他下手的,陈老在圈子里人缘非常不错,上面也有人,岂能轻易动他?若是没有很好的证据证明此事,只怕动了他,我们会被圈子里面孤立起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他上次与株式会社将我那批货扣下,这次我主动求他出面帮忙,相信陈老也明白我的意思,也算是我做晚辈的给他一次机会了,日后他怎么与我相处,还得看他的态度。”
萧君逸听了,默默点头,中国便是如此,上面有人好办事,虽然白家在北方的权利非常大,可是这并不代表没有别人能与你做对,在京城这个地方,做官的实在太多,与上面有关系的人也多,平时自然给他白家几分面子,但你白家做的太过分,也不行,还得按照圈子里面的规矩出牌,谁要是先坏了规矩,那就是与整个圈子做对,这无疑于自取灭亡。
白晴川离开之后,岗村林次出现在客厅,看着陈老道:“白晴川找您老有什么事?他已经知道你的事情?”
陈老目光幽幽,深邃无比,没有人能看出他眼神之中的含义:“看出来又怎样,他白晴川不是傻子,知道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说完,转头看向岗村林次:“告诉你们神田组长,白家的那批货,等几天放了吧。”
“放了?”岗村林次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道:“咱们既然已经动手,又岂能无功而返?”
陈老冷哼一声,岗村林次心头一震,只觉得一股无形而庞大的压迫感一闪而没,他心头骇然,没想到面容慈善的陈老竟然一直隐藏着如此强悍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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