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光看见有客人走过身边,她忍了又忍,面部都有些扭曲,才愤恨的放下了手,许茹玉是很珍惜自己的光华和羽毛的,绝对不想努力塑造的千金大小姐人设功亏一篑。
那些客人路过她们那一桌,坐到别出去。
许茹玉忽然指着面前一盘菜。
“餐饮店服务员说,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价钱贵,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起的。”
安尔岚佩服地看着许茹玉,情绪管理到这个份上还不发火,也确实是个人才了。
“食材只是普通的猪肉而已,只不过做的时候费力,所以卖得贵点,二十块一份,很多人确实舍不得吃,毕竟这一盘菜的价钱相当于一些普通人半个月的家庭收收入。
可对很多人来说,二十块一份却很便宜,可以随手就点,吃着如同吃五毛钱的馒头,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同,更不会拿来炫耀。”
许茹玉脸色一沉,不悦地看着安尔岚:“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尔岚婉儿:“我的意思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界上多的是比你更加厉害,更能买得起这道菜的人,你认为这道菜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对于别人来说,只是吃个馒头那么而已。
就好像你,我还有炎冬哥三个人,你把炎冬哥当成是稀世珍品,而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和我谈恋爱的男人,炎冬哥就像那道菜,你以为我吃不起,可事实就是,那道菜就是我做的,炎冬哥也是我的。
许小姐,或许你真的想不通,良好的家世甚至是自信的美貌为什么吸引不了炎冬哥,所以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但你再想想,炎冬哥如果真的看上的是家世还有美貌,那么这世界绝对有比你阿爸职位还高,比你更加貌美的女人,所以你依旧得不到他。
谁祖上都是农民,后来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你阿爸造化好,不是普通人,可是你想过没有,哪一天他去世了,你们家还又什么?还剩下什么?不过现在你阿爸活着,也斗不过我。。”
许茹玉气得脸色发白:“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居然咒我阿爸死?”
“唉……”安尔岚无奈地摇头:“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废了那么多口舌,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唉,还说高材生呢?”
安尔岚起身,对许茹玉大方一笑:“你慢慢吃。”
“谁让你走的!”许茹玉再放安尔岚走自个就要气炸了,她咬牙切齿的瞪大眼睛:“看来你是没羞没臊惯了,以为自己很厉害!敢诅咒我阿爸,又讽刺我,怎么骂完怕我报复,所以才走得那么快?”
许茹玉也起身,她穿着高跟鞋,比安尔岚高一些,睥睨道:“你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为我的本事只有在这里吵吵架?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能从西苑高中滚蛋!”
安尔岚浅笑地看着许茹玉:“原来许小姐势力这么大了,真厉害,你可以试一试,让我明天就被学校开除,反正仗势欺人是你们家的特色?”
“仗势欺人,是因为我们家又资本,欺的就是你们这种没后台的人,我仗势欺人怎么了,你最好不要惹恼我。”许茹玉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尔岚,她现在只要能让安尔岚难受,什么话都愿意说!
本来陆炎冬失忆,再加上陆家人的沉默,陆奶奶的积极撮合,她以为这一次肯定能和陆炎冬开花结果,结果安尔岚半路跑出来勾走了人,昨晚两人还睡再一块!
如果陆炎冬愿意,她可以先献身后结婚!可偏偏陆炎冬就是不愿意啊,她想做的事被安尔岚轻松达到了,所以嫉妒羡慕恨!
在安尔岚面前,许茹玉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她也不怕在她面前摘下面具。
安尔岚微笑地看着许茹玉:“许小姐不装了,你就不信我在别人面前说平日里温柔的许小姐是如何口出狂言,欺负一夜学生的?”
许茹玉扫了一眼四周,鄙夷地冷笑:“说啊,你现在就跟他们说,看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只要我开口说是被你欺负,你看信我的人多还是信你的多。
而且,就算我光明正大的欺负你,那些人只会忌惮我阿爸,谁敢指责我,而你,只会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你一出生就是农民下等人的命!谁叫你没有一个厉害的阿爸。。”
“我要有本事的阿爸做什么?我丈夫有本事就行了。”安尔岚撩着头发,哪里有半丝被许茹玉气到的样子,浅笑道:“我阿爸再有本事,也只能陪我半辈子,我老公有本事就不一样了,再说老公的不就是我的么,夫妻两么。”
看到安尔岚甜美的笑,许茹玉就想撕破她的脸,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天仙么笑得这么浪荡!恶心死了!
“呵,太过自信就是自负,还有一件事,知道为什么炎冬哥这次是伤那么重么,因为他主动保护我。”
“……”安尔岚一听,皱眉,淡淡地看着许茹玉,这个许茹玉的话,只能听三分,以为她会气急败坏么,想得美。
安尔岚不开心的样子,全都落在了许茹玉的眼里。
许茹玉满意的噙着笑容:“知道么,当时他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护着我,我毫发无损,她却受了重伤,当时送到医院浑身是血,没医生敢接受,又是我请了有名的医生给他做手术,他保护我,我又救了他,不管他接不接受我,反正这就是事实,我是他用生命保护过的女人哦。”
“安尔岚,你以为跟陆炎冬处对象,他选择你就可以高枕无忧,等着当陆太太?太好笑了,我们工作上有交集,以后这种任务数不胜数,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绝对比你们在一起的多,而且他还要保护我,必须保护我,你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以后每一次,他为了保护我受生命威胁,你最好记着,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他好过!”
安尔岚神情淡然,心里却暗想:这许茹玉现在生气,什么话都敢说,之后还是问问炎冬哥。
安尔岚并不是大方的人,如果陆炎冬确实为了保护许茹玉,自个重伤到差点死掉,她当然很介意。
人命重要,但如果是豁出性命去救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许茹玉,安尔岚不开心。
“这是他的工作,即便是保护一颗白菜,只要是为了工作受伤,我都不会有怨言,退一万步说,假设有一天他保护你牺牲了,那么也是为了工作奉献了自己,我有什么好气恼的,拥有一个对工作尽心尽力的老公,我应该觉得安慰才是,因为这种男人,对家庭一定也是全心全意的。”安尔岚柔柔一笑,说这话时,神情很甜蜜,让人觉得,她很爱陆炎冬,很理解陆炎冬。
“我不信!”许茹玉瞪着安尔岚:“你别装,心里正咬牙切齿的希望陆炎冬别救我!”
安尔岚淡定的看着许茹玉:“许小姐,人家说什么你都不信,那还抓着我不放,这有什么意思。。”
许茹玉气得胸口发疼,可是想到自己还有一张底牌,她气顺了很多。
她冷冷地看着安尔岚:“别老公老公的叫得亲热,陆奶奶亲口说了,除非她死,不然你们绝对不可能结婚,如果你们敢结婚,那你们结婚那一天就是她的忌日,我就不信炎冬哥会这么不孝顺,为了和你结婚就把亲奶奶逼上了绝路!”
安尔岚不以为然地笑:“这一招确实挺狠毒的,可是陆奶奶年纪那么高,耗不耗得起啊?我现在还年轻,十年后再结婚都没问题,我有自信炎冬哥可以等十年,不过陆奶奶就不一定那么长命了。”
许茹玉一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尔岚:“你、你竟然这么歹毒!安尔岚,我会把你这话,一字不漏告诉奶奶的!”
“那我还真的谢谢你,如果她当场气死,那最好。”
许茹玉不着痕迹地往安尔岚身后看了一眼,引诱着安尔岚说更多的话:“咱们年轻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就算她再怎么反对你们两个,作为晚辈怎么能诅咒老人死呢,要是炎冬哥听了,该有多伤心,既然你想嫁进陆家,就应该想办法让陆奶奶接受你。”
安尔岚冷然地看着许茹玉:“你这思想留着自己用,她诅咒我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为社么我不能诅咒她死,她早点死,天下还能太平一点。”
“陆炎冬知不知道你在人后就是这么诅咒他家里人的?”
“我喜欢他,又不是整个思想都依附着他,我怎么想不需要让他知道。”
许茹玉突然指向安尔岚,目光却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陆炎冬,这就是你喜欢的安尔岚,你都听到她说什么了?”
安尔岚转身,陆炎冬气势阴沉的站着
安尔岚挑眉,他真的生气了,她感受到一股来自他身上的压迫。
“陆炎冬,我不知道平时你们相处时,安尔岚是不是装得很温柔善解人意,但至少在人后,她就是这种飞扬跋扈的性格”许茹玉也感受到了来自陆炎冬身上那股压迫,她很满意的看到陆炎冬生气的样子,所以更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要让陆炎冬认出安尔岚的真面目。
最好是当众给安尔岚一个耳光,让安尔岚以后再无脸见他。
“所以,说了那么多,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陆炎冬打量了安尔岚半天,缓缓说。
“三十岁以前。”安尔岚顿了顿,笑了,“都不可能”
现在挣钱是要紧事,又有那么多可以去拼搏奋斗的事,世界那么美好,结婚那么早干什么。
而且,她要读书,本科读完如果有兴趣,还要读硕士,到时候也二十好几了。
十年后,她二十几岁,再在社会上玩几年,三十岁一晃就到的。
“这么久?”陆炎冬一听,挑眉。
许茹玉呆愣在一旁,什么娶的,不是嫁么?她回过神来,急道:“陆炎冬,刚才她可是诅咒你奶奶死的!难道这一点你叶不在意么”
陆炎冬不耐许如玉插话,反驳道:“她刚才说的话有毛病吗?”
许茹玉一噎,震惊地看着陆炎冬:“陆炎冬……你……”
安尔岚笑容满面。
“我和丫头结婚至少是十年后,人的寿命,不是说两句吉祥话就能活那么久、”
“……”许茹玉脸色一白。
“不管我们说什么,时候到了,奶奶都会走,我固然希望她活到两百岁,但现实来看难道可能?”
“……”
“安尔岚说的也是事实。而且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还要把这些事说给奶奶听,她要真的气死了,你也有责任。”
“……”许茹玉气得目光一抖,所以,她不应该跟奶奶说安尔岚盼望她死的事?
陆炎冬看她的目光更冷,“以后少来招惹她!”
“陆炎冬,你.....你为了她居然这么大声说话?”许茹玉脸色惨白,这话说得委委屈极了,好像陆炎冬是个负心汉。
“安尔岚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不护着另一半,难道护着你这个外人?”
陆炎冬看向安尔岚,唇齿轻启:“你也是,以后不许再和她说话,气坏自己的身体怎么办,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陷害,我又不在你身边,受伤害有怎么办,离这些人远远的,别让我担心。”
虽然是斥责的语气,但话里那种宠爱是掩盖不了的。
安尔岚就是那种你给她一分面子,她就会还给你十分的那种,既然陆炎冬这么给面子,她也得给人长脸,乖顺的说道,“以后不敢了。”
许茹玉气极,心口发疼。陆炎冬居然是这么想她的?
“陆炎冬,你……”
“够了!”陆炎冬看着许如玉的眼眸全是冷冽。
“许茹玉,你以为我失忆,说了很多狂妄的话,真正不知羞耻的是你!”
在医院前,许茹玉为了和陆炎冬在一起,说谎承认两人是一对。
“什么?你……你没失忆?”许茹玉心口一沉,震惊地看着陆炎冬。
陆炎冬冷笑,“以前,我以为许家至少还有你算个栋梁之材,原来都是一丘之貉,你和许家两外两个阿斗也是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