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吃,那我先送尔岚回去,她身体不好,每个月的时候很容易宫寒肚子疼。。”陆炎冬过来,自然地搂住安尔岚,对陆景泰道。
陆景泰点头,年轻的时候陆老太也有这毛病,所以他知道。
“去吧,弄点红糖水。”他道。
陆炎冬的轿车就在餐厅门口,他先搀扶安尔岚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另一侧,坐进驾驶室内。
一进车里,安尔岚微微发抖。
陆炎冬把许茹玉今晚的计划跟她说了,她听了,毛骨悚然!
一环接一环的陷阱!
许茹玉是抱了把她整死的心啊!
许茹玉的计划最大的误差就是相信了司秉章。
今晚计划的每一环,她都和司秉章说了,本是想有个人分享喜悦,没想到司秉章是不可能出卖安尔岚的。
于是,在司秉章和陆炎冬的帮助下,今晚被羞辱的许茹玉。
好险,今天如果不是这两人护着,她肯定就着了许茹玉的道,想到这,安尔岚身体微微发抖。
陆炎冬以为她是难受到发抖的,他轻柔的拥抱着她,不敢增一丝的外力,柔情万分的说:“我要怎么帮你?我能做什么?”
他和她出来后,安尔岚的脸色是惨白的,于是陆炎冬带人到餐厅去,要了一份红糖水,又弄了些吃的。
可是吃完饭,她还是这么难受……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是浑身无力,身体发虚……
虽然这不会死,但重生后一向很健康的安尔岚还是头一回又这种感觉……
她依偎着陆炎冬,淡淡的苦笑:“希望等下会自动恢复……”
她现在都摸不准,难道重生之后真的会有惧怕的东西。
“我就是觉得累,身子虚……我睡一觉,看看情况……”说完,安尔岚靠在陆炎冬胸膛阖眼休息。
他们的车就在酒店门口,安尔岚刚阖眼就有一大帮子人走出酒店。
这些人都是来参加许奏加生日的,足足有五六十人!
许夫人跑在最前面,拉着和许茹玉发生关系的两个男人,不许他们走。
许仲华想息事宁人,所以一直在扯着许夫人。
这一追,就追出酒店门口。
许夫人强硬的拉着高个子的男人,声音发狠:“你们不准走!你们一定要受到惩罚!”
安尔岚并没有睡着,听到许夫人的怒骂声后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讥诮一笑,那个许夫人真是白活到几十岁,这时候居然还要闹,真是不怕丢脸!
两个男人都很烦,都说开了,可是这个女人跟个神经病一样闹个不停。
他们可是进行中的时候就被打断的。
要是小兄弟从此以后不好用了,还想找个女人要损失费呢。。
许夫人又是掐又是抓,高个子的男人也忍够了,狠狠的推许夫人:“要怎么样随便你,大不了法庭上见,让法官也听一听你女儿是什么扬的人!”
“我女儿的清白都被你们毁了,你们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这么嚣张还有没有王法了!”许夫人哭嚎着。
矮个子男人嗤笑,“别和这女人说了,反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许夫人发疯的就要朝着矮个子男人身上撞。
许仲华忍无可忍,先下手拉住许夫人,把人推在地上。
他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气得青筋暴起,现在不仅仅是包厢里的人,连大堂的客人都开始看过来,这辈子他还没这么丢脸过。
“闹闹闹!你怎么不去死!”
两个人结婚以来,许仲华还没像今天一样公然动手,更没和许夫人说过这种绝情的话。
在场认识许仲华的,这时候难免出来说两句,让他消消气。。
许夫人头发在纠缠中乱成一团,不可置信的看着丈夫。
“你说什么?你要我去死?”
许仲华不理她,忍着怒气对两个男人说:“现在走,管好你们的嘴别到处乱说。”
高个子的男人不屑道:“说个屁,衰死了!”
两个男人走后,许夫人在跟许仲华闹了。
她打不过那两个男人,就把一切怒火都撒在丈夫身上。
这可是在酒店大堂,所有人都看到她像个泼妇对许仲华又抓又骂。
酒店的人,还有邀请来参加生日宴的亲朋好友,都围成圈看着热闹。
许仲华很绝望,这个家真的是呆不下去,这个女人越看越无法忍受,以前怎么会娶了这种疯女人。
他脸被许夫人抓破,盛怒之下甩了许夫人两巴掌。
许夫人再一次摔倒:“啊………”
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混混嗯嗯的。
许夫人哎呦呦的叫唤,摔倒时连高跟鞋都掉了。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和许家比较熟的客人有人出口安慰:“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先回去,再这里闹不好…”
“走开!”许夫人朝着对方吼:“谁不知道你在看热闹,滚到一边去……”
对方本来是好心,被这么一吼也生气,嘲讽道:“那这热闹也是你们家自个作的!”
说完,对方生气的走了。
其他的人出于各种目的也没有人再安慰许夫人,大厅只有她一个人再大喊大叫的哭。
许奏加陪着行尸走肉似的许茹玉走出电梯。
她呆呆傻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今天几十个人,都看到’现场‘所以即便衣衫齐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另一层意思。
她出来,那些人主动让开一条道,幸灾乐祸的看着,这种女人这么脏,还是少靠近咯。
许奏加把大家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他神色也很痛苦。
大姐以后还要怎么工作和生活?
这些人很多是亲戚朋友,还有阿爸的同事下属,人的嘴是管不住的,保不齐回去后到处乱说、
要是换成安尔岚,这些人就不是看热闹那么简单,一定会说更难听的话……
许奏加心情虽然沉重,但是他不同情许茹玉。
而且心里很生气,这就叫自作自受,而且大姐算计安尔岚的时候居然故意让他成为帮凶,连亲弟弟都坑?
安尔岚跟陆炎冬哥处对象,究竟有多不可接受?到现在大姐还不能接受事实。
她可以嫉妒安尔岚,羡慕安尔岚,但不可以这样去陷害安尔岚!
许奏加很生气,气有这么满肚子坏水的大姐!
他一点都不同情许茹玉!
两人走出来,看到阿妈没有以前温柔端庄的样子,瘫坐在地上挡住通道,许奏加叹气。。
以前,他觉得许夫人是一个温柔、贤良的母亲。
可是渐渐的,他觉得阿妈很不讲理,是非不分。
可就算再怎么样,这也是家了。
见她脸颊五个手掌印,许奏加不赞同的看着许仲华。
阿妈被阿爸打了……
许奏加弯腰要搀扶许夫人,“阿妈,起来吧。”
“儿子……”许夫人见到许奏加,像是找到了靠山。
她起来,抱着许奏加痛哭:“你阿爸居然叫我去死……阿妈命苦啊,怎么就嫁了这种男人..以后阿妈就靠你了。”
车里的安尔岚,听到了这话,微微挑眉。
她看着这一出好戏,心情毫无波动:“别说许奏加可能不是许夫人的种,就算是,被这种反复的闹,以后愿不愿意孝顺还是一回事。”
没了灵魂似的许茹玉,恍恍惚惚的看到了酒店外的轿车,车牌号她非常熟悉。
见到这辆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车,她浑身像打了鸡血:“陆炎冬?!”
她眼神里有了光彩,快步的朝着车子走去。
在场的人更加鄙视她,这个女人现在还有脸去见陆炎冬?
天了噜,这是谁给她的自信,刚才才发生那种事,真是得佩服这人的心理素质。
要不是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
许仲华气呼呼的站在那里,瞪着许茹玉的背影,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这两母女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管不了,不想管了!
许茹玉满眼都是陆炎冬,尽管听到了很多闲言碎语,可是她不在乎。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脆响:“大姐,好久不见呀、”
听到这声音,许茹玉背脊一僵。
他猛地看向声源,表情复杂。
许茹宝手脚戴着镣铐,在狱警的陪同下出现。
许茹宝看着远处的轿车,阴阳怪气的笑:“这是和炎冬哥约好了?连亲妹妹都看不见了么?高兴成这样。”
“你怎么来了?”许茹玉声音有点紧绷。
许茹宝笑意吟吟的说:“怎么,看见我不高兴?”
许茹玉现在真的没心情和许茹宝周旋。
她尽量掩饰住不悦的面孔,说:“既然来了,就见见爸妈。”
许茹宝笑得阴恻恻的:“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永远见不到他们,这样就没人说出你的秘密。”
许茹玉一听,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什么秘密,你关太久,脑子不清醒!”
许茹宝瞪她:“我脑子清醒得很,之前你说会在奏加生日会上让安尔岚身败名裂,看来根本就没有。”
许茹宝指着那辆车:“安尔岚和陆炎在一起,好好的!你究竟要糊弄我到什么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揭穿她。”
许茹玉又想起在301房的事,语气哽咽:“我做了,可是事情败露了,连我都…”
“大姐,别装了,就算你装得再可怜,我今天也要和阿爸揭穿这一切。”许茹宝看向许仲华的方向:“我要去跟阿爸说!”
绝对不可以!今天已经丢尽了脸面,如果许茹宝再说出这件事,那她以后真的无力回天,无法在这里立足,一生都给毁了!
许茹玉赶紧上前拉住许茹宝。
许茹玉好言好语的和许茹宝商量:“如果你把我也拉下水,那么以后真的没人能对付安尔岚,她就可以逍遥法外,她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这一次我被她反算计,还被两个男人要去了清白。
难道我遭遇这样的痛苦,还不能抵消你受到的委屈吗!这些都是安尔岚的诡计,她现在一定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许茹宝一听,怔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许茹玉:“你被两个男人糟蹋了?”
许茹玉眼睛红红的:“我不会用这种事骗你,而且还很多人看到。”
“所以,你真的有为我报仇?”
“嗯,而且差点成功了,她确实怕神婆。”
许茹宝气极:“所以呢,你牺牲那么大,她一身轻松的离开,阿爸就没为你做主!”
“有什么办法,她把自己洗得清清白白,抓不到把柄……”许茹玉哽咽。
许茹宝咬牙切齿:“贱人!”
“这又是要闹什么?”许仲华不耐烦的走过来。
许茹宝仰头,看着他:“阿爸,我想给奏加庆祝生日,毕竟是一家人。”
“胡闹?你是不是利用我的名声出来的!”
“阿爸,我是保外就医,很快就回去了。”许茹宝脸色沉了沉,有些委屈:“阿爸,难道你就不关心我过得怎么样吗。”
许仲华现在看这些女儿,一个比一个烦。
他烦躁地挥手:“走吧走吧,你们走吧!”
这三个女儿啊,一个大庭广众被人看光,没了清白,一个坐牢,另一个被老公休了,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是三个。
许茹玉也不想留在这里,被这些人指指点点。
她和许茹宝一起离开。
走了两步,许茹玉阴冷的看向轿车……这个仇是一辈子的,不死不休。
——
“去买一把没用过的水果刀,再去摘竹子叶煮水”邱海听到安尔岚因为神婆的小动作而浑身难受,也用民间的土方法,他活到这把年纪,什么都见过。
有些事情是科学说不清楚的,试一试总没有错。
陆炎冬很配合,亲自去寻找这一些东西…
陆炎冬出去后,安尔岚难受的问邱海:“爷爷,能行么?”
邱海拿着本医书翻病例,还不忘吐槽:“下次他们家再请你,我就得把你五花大绑。”
虽然说得狠,安邱海眼眶都红了,转过身去背对着安尔岚。
安尔岚眼皮耸拉着,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还是陆炎冬将她推醒,小声说:
“爷爷说用竹叶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