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刚做完活,一身的灰尘,安尔晴来时刚洗好澡。
做建筑工人,身体都是很硬朗的。
山子身高只有一米七几,跟普通人比还没什么,但跟都接近一米九的陆家人比就不够看的,胜在肌肉结实。。
可是对于安尔晴来说,有了更好的选择,山子这种男人连备胎都算不上。
安尔晴喜欢陆绍秋那种白净有书卷气息的男人,一想到以后自己就是陆太太,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她进来来打算彻底摆脱山子。
虽然,跟着山子这些日子,快乐也是有的……
“山子,我很快要嫁人了。”安尔晴一进屋,还没等坐热板凳就迫不及待的说,尽管来时已经无数次的暗示表情要稳住,但还是没控制好。
山子拿来冰镇的葡萄给安尔晴吃,他还是很宠安尔晴的,这葡萄贵着呢,普通人家可不舍得买。
山子知道安尔晴一直喜欢陆绍秋,很自己在一块全是因为钱。
虽然得不到她的心,可是能得到她的人,两个人非常合拍。
尤其是最近几次,两个人见面后做的事越发的默契!
他特别迷恋!
他没想过这么早结束,还没品尝够安尔晴。
陆绍秋那种小白脸的长相,也只有小女孩喜欢,他内心是很看不起的,要是不拼搏家世,那个小白脸能比得过自己?
安尔晴昂起下巴,笑得合不拢嘴:“陆绍秋!我终于要嫁给他了,之前我就说过,这一辈子就只想嫁给他,现在美梦成真了。”
山子反而松了口气,笑着让她吃葡萄:“骗我好玩?他还是个学生,而且明年就要考试,怎么可能和你结婚。”
安尔晴只看了一眼葡萄,她道:“昨天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我是他的人,两家人都已经见了面,就差办酒席。”
“什么?!”山子一听,心沉沉的往下落,拳头猛地拽紧,青筋暴起。
他目光有如毒蛇,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尔晴:“你竟然和他……?!”
安尔晴冷冷一笑,回应着山子“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山子的心忽然难以呼吸,整个人焦躁绝望,透着难以言说的悲伤。
他咬着压槽狠狠的看着安尔晴:“为什么,你已经跟了我。”
“山子,我跟你是为了钱,这一点你我都知道,我是一定要嫁给陆绍秋的。”
看到山子压抑愤怒的表情,整个人怒发冲冠,拳头紧紧拽着的样子,安尔晴有些发怵。
“我以为相处这么久了,你会接受我,要嫁人的话饿会嫁给我!”
安尔晴听到火辣辣的告白,眼光飘来飘去,但却回答得很笃定:“你胡说!”
山子在安尔晴身边坐下,他是真的喜欢安尔晴,想娶的那种!
可是,确实也是他亲口说的,如果安尔晴哪一天真的能嫁给陆绍秋,那么他就不再纠缠,可那只是权宜之计,陆绍秋要谈婚论嫁,至少要成年之后,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山子很愤怒,很难过!
昨天他还做梦,梦见自己和安尔晴真的成了,还生了小孩!
可是,她竟然跟别的男人睡了!
没有哪个男人会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关系。
他压抑着愤怒,浑身肌肉紧绷,整个人看起来很凶残。
。
安尔晴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和沉重。
安尔晴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见这个男人红血丝布满了眼睛,手紧握成拳还发出咯咯咯的响声,心里发怵。
安尔晴终于能够拜托山子,心情是很高兴的,本来想讥诮山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又怕激怒对方。
她只好用苦情计,她双手,抓着山子的手臂:“山子,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有又怎么忍心看着我痛苦,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梦想就是嫁给他。”
“如果我不能嫁给陆绍秋,那活着有什么意思,难道你愿意看着我每天以泪洗面,活得和行尸走肉一样吗?如果你告诉陆绍秋我们的事,那么我同样活不下去,山子,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的,你是个好人。”
“山子,你是一个好人,可是我们双方不合适,无论是性格还是学历都每一样搭得上的,当初我们家有困难,是你挺身而出,这一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会记着你的恩情,但你也不想娶一个心心念念想的就是别的男人的女人对吧。”
“就算我现在真的嫁给了你,可是我们之间代沟太大了,我一生都会遗憾没有嫁给陆绍秋,就会和你吵架,你娶媳妇是来过日子的,肯定不是为了每天吵吵闹闹对吧,而我和绍秋两情相悦,你就不能为我的幸福着想?”
“山子,你喜欢我,无非就是喜欢我年轻漂亮,现在,我是你的了,可是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吗?害怕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指着我的脊梁骨骂,骂得可凶了,没有人看得起我,都在嘲笑我是个不检点的,我真的很害怕。”
“我只喜欢陆绍秋,甚至是爱他,这辈子就只爱过他一个人,求求你,我们断了吧?山子……”安尔晴说着,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眶掉下来。
她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山子心软同意,也知道山子是真心喜欢她,想娶她的,正因为知道对方的弱点才能对症下药。
如果山子对她没有好感,那么不管她说破了嘴皮子,山子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还会把她们的事捅出去强迫她嫁给他,可是一直以来山子都保密得很好,她当然要好好利用山子的柔情。
果然,山子见到她泪流满面,绝望的情绪还在,胸腔里那股愤怒却慢慢的消失了。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呼吸都带着绝望的气息,沉默的走到放久的地方,开了一罐啤酒,一口气喝光,又再次走回来坐下,仰头闭上了眼睛,
。
再次睁眼,他眼里绝望未褪,满是疲惫,声音甚至哽咽“我会比陆绍秋对你更好的,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安尔晴听这话,不管真心假意的也都哭了:“爱就是爱,哪里说得清理由,就像你喜欢我,明知道我的心不在这里,却还是喜欢我,这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喜欢陆绍秋也是这样……?”
“既然你要嫁给他,就嫁吧,你的心一直都不在我身上。”说着这话时,山子目光如炬,透着疯狂:“那只剩下一晚了,明天我们就是陌路人,再也没有关系。”
在他们疯狂的时候,安尔岚来到了王菊的住处。
已经深夜,安尔岚敲门声虽然很轻,但在宁静的夜里还是听得很清楚。
王菊已经睡下了,虽然现在的活不累,但每天也要花费不少力气,早就睡觉了。
听到敲门声,她还以为是两个女儿下了晚课回来,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什么脑子,不带钥匙就别回来。”
“是我。”安尔岚应了声,声音轻松惬意。
王菊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已经走到了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谨慎的问:“你来做什么?”
“来这里,当然是有事。”安尔岚声音寡淡,听不出情绪。
她的声音很好听,学校的合唱团的学生干事还曾经邀请过她,因为有一次演讲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喝黄鹂鸟似的沁人心弦。
历经过大风大浪,她的语调永远是轻重缓急,看不出情绪。
王菊心里咯噔一响,安尔岚就算有事,为什么要这么晚了才好,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问什么?”王菊问。
“我们在这里说话似乎不太好,比如我想问安尔晴和山子的事?”安尔岚扬唇,笑得无比优雅。
听到“山子”二字,王菊浑身都冷了,山子现在就是他们家的忌讳。
心不甘情不愿的开门让安尔岚进来,眼神别提有多厌恶。
安尔岚笑笑,越过她姿态优雅的进屋。
走了屋里,安尔岚自己挑了张椅子坐下,莞尔一笑道:“不用招待了,我说完就走。”
王菊很气:招待个屁!多大的脸!
王菊在安尔岚对面坐下,铁青的脸色道::“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问?”
现在安尔晴嫁给陆绍秋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所以王菊对安尔岚不再那么忌惮,口气也差了。
按照陆家的家风,陆景泰也绝对不会容忍小辈败坏门风,再加上陆老太的允诺支持,这事绝对是没得变。
王菊觉得,安尔岚过来,是不是来警告安尔晴嫁进陆家后不能说她坏话。
安尔岚跟陆炎冬可是更早在一起的,可是陆老太现在都还没同意两人在一起,更别说婚事了。
安尔晴跟陆绍秋处对象比他们迟,可是现在都要结婚了,安尔岚肯定很羡慕的,谁不想嫁进陆家。
“其实确实有一件小事。”安尔岚颔首,微笑地看着王菊:“你应该知道,我妈生的第一个孩子,不是我。”
王菊一听,表情错愕,整个人都是傻掉的:“你……你说什么?大晚上的我听不懂。”
“难道要我说安尔晴和山子的事你才能听懂是吗?别绕弯子,咱们都是爽快人。”安尔岚脸上的微笑敛了敛,她叹了口气,“我既然能说,就证明已经知道了原委,你还想隐瞒?”
王菊努力让自己镇定,可是手却在微微发抖,她道:“你就是秦春荷第一个孩子!”
安尔岚看着王菊,渐渐收敛了笑容,那表情很冷艳:“你这样我很不高兴,我一不高兴就想让你也不高兴,比如去告诉陆家人安尔晴打胎过的事,我可是有证据的。”
王菊一听,脸色更白了,她恼怒的看着安尔岚:“再怎么说,她是要嫁给陆绍秋又不是陆炎冬,你用得着那么狠心么!要是被陆家知道尔晴滑胎,那尔晴会死的!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再怎么说尔晴也是个孩子,是你的堂妹,你就是看不得她过得好!”
“我阿妈第一胎生的是男孩!”安尔岚目光阴冷,牢牢锁住心虚的王菊,她冷冷地看着王菊:“说道狠毒,我看没人比得过你,你狸猫换太子,把我妈的儿子换到哪里去了。”
安尔岚把纸袋,扔给了王菊,王菊接过:“什么东西?”
她伸手进纸袋里摸索,摸出了一堆相片,看到这些相片后,王菊一瞬间坐不稳。
这些照片,任何一张都会在陆家掀起大波浪,任何一张都会毁了安尔晴!
安尔岚垂眸,淡淡地看着照片。
而王菊,越发的坐立不安,支支吾吾的看着安尔岚,捧着相片傻掉:“这……这……”
然后,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安尔岚:“你……你怎么……会有这些的……?”
“受到我某个同学的启发,未雨绸缪了一回。”安尔岚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菊:“你们家都有张巧嘴,要是我到陆老太面前说,不管说什么她都更相信你们,这可就不好玩了,所以我就借助了下高科技,现在科技发展真快,你看我拍得好不好?”
一张一张的照片中,都是山子和安尔晴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一起很亲密,而且相片纪录的拍摄时间都不是同一天,这就意味着山子和安尔晴早就在一起了,而且一个星期要见面好几次。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态度亲密,好几张甚至在接吻,不同地点的有,还有的安尔晴跟在山子后面,正好走进民房里……
凡是有点脑子的人,到现在都不能自欺欺人,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安尔岚,你的心好毒!”王菊脸色很不好。
“我的心不毒,怎么能治得了你这毒舌。”安尔岚眨了眨眼,眼眸里有星光,“现在你就觉得我毒,我真毒的时候你不是姚吓得晕倒。”
王菊不敢去看那些照片,这些照片就是女儿幸福路上的绊脚石,只要一张,一张流到陆家去,那么尔晴这辈子别想嫁进陆家了。
“哦,对了,你女儿现在应该跟山子在一起,两人应该气氛热烈吧,其实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