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对方没发现你吧。”
“没有,你不用紧张。”
“那个人到底是谁,你认不认识。”
“身份证上的名字是林庆元,姚佟应该和你说过。”
“不是说名字也是假的么,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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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我们慢慢谈。”安尔岚看着王福材:“福材,这件事还需要你帮我。”
“什么事?”
“帮忙去找马豪,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他,让他说动马家人带人……”
安尔岚把对方的计划,详细地跟王福材说了。
王福材,以及姚佟杨天天听了,脸色微微一变。
听了安尔岚的话,他们觉得安尔岚真的很倒霉,连这种奇葩离奇的事情都能遇上,
杨天天眼眶发红,她可太心疼好朋友的遭遇了,哽咽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你好好的生活又没得罪他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找你的麻烦,我看你不要生活在国内,去国外还好点。”
安尔岚噗哧一笑:“到国外去?麻烦也会跟去的,我已经习惯了。。”
“那怎么办?”
“有麻烦当然就要解决麻烦。“
“这怎么解决啊,要不要报警?”杨天天都想哭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安尔岚道:“这件事我看报警没用,还是需要自己解决,靠福材。”
王福材点头,郑重地道:“放心交给我。”
王福材走后,姚佟看着安尔岚:“我恩能够帮上什么?”
安尔岚想了想,“我到现在一直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就连服务员也都说男人平时进出都捂得很严实,既然酒店是你家的,你应该有办法看到那人的长相。”
“好。”姚佟点头:“这事好办。”
“我呢?我做什么?”杨天天也发问,现在她有种在在参与大事的感觉。
“什么都不用你做!”姚佟和安尔岚,异口同声。
这两人就想好好保护扬天天,姚佟马上瞪向杨天天:“收起好奇心乖乖呆在家里就是最大的帮忙,不然对方拿你当人质。”
杨天天一慌。
安尔岚也道:“姚佟担心的,也是我担心的,餐饮店就在楼下,饿了让他们送吃的,你平时工作辛苦,趁着有时间赶紧补觉。”
说完,安尔岚拿过药箱下楼来了。
那个男人和前几日一样,差不多那个时间点来,之前两天他来找安尔岚,都被告知人不在,还以为穿帮了。
男人看到收银台摆着一个药箱,不高兴反而挺怀疑。
她又不知道自己会这时候来,就摆好药箱了?
安尔岚正在给客人结账,目光很自然的落在男人的面庞上。”
“
见到男人时,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来了?”
当给客人结账完后,安尔岚叫来了王芬妮,提起药箱说:“我要出门给人看病,今天收银你负责。”
王芬妮点头:“好的。”
安尔岚问男人:“最近流感多,每天忙得七上八下,刚刚才看完一个,我还没有休息你就来了...对了,你叫什么。。”
男人样子很诚恳很老实:“那真不好意思,你叫我祥鹏就好。”
“好。”安尔岚神色如常,:“祥鹏,患者这两天怎么样,病情有没有加重。”
“还行,不过生病哪里有舒坦的,你坐我的车吧。”祥鹏道。
“等下我还有个患者,坐你的车回来不方便。“安尔岚冲祥鹏灿烂一笑,笑容有着十几岁女孩该有的纯真与活泼。“我有车,你前面带路,我后面跟着。”
祥鹏目光落在她脸上好一会儿,然后点头:“好的。”
祥鹏陪着安尔岚去取车,一前一后的上了路。。
祥鹏开在前头,安尔岚跟在他身后。
可是祥鹏却没有朝玛丽酒店去,而是带着安尔岚转悠到了偏僻的地方,再往外走就是郊区。
她问祥鹏:“祥鹏,不对啊,这不是去玛丽酒店的方向。”
祥鹏回答:“老板在郊区也有房子,他嫌弃酒店人来人往的太嘈杂,想要更加清雅的养病环境。”
“那倒是,环境对病患的恢复以及疗养是很有帮助的,你老板真是个积极乐观的人,一定能恢复健康的。”安尔岚说着鼓励的话。
“老板听到你的话一定很高兴。”
“不过这附件没医院,只有诊所,你老板的情况要是发病了需要及时送医的,住得太偏远的话也不好....他住那了?”
“很快就到了,兴旺村。”
“哦。”安尔岚了然地点了点头。
祥鹏扭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本地人?来过这吗?”
“我不是,不过有同学是这的。”
祥鹏眼里掠过一抹异色,“这真的是个好地方,人口也不多,很适合一个人呆着。”
安尔岚此生就要止步于此,以后尸骨长埋于下了!
兴旺村
虽然现在市区都在建高楼大厦,但是四区边缘还是很荒凉,都是城中村,住的也是本地的市民,一个村子小的只有几千户人口,多的上万。
兴旺村算是本市郊区边缘发展得比较好的地方,被房屋投资商看重想建一批房,以后会很热闹。
祥鹏带安尔岚停在一间面积宽大的瓦顶屋。墙壁是用泥砖切成的,房顶是一条又一条的木梁。
房屋一排而过,左右两间卧室,卧室中间是堂屋。
空气里能嗅到野草的味道,连墙壁间都生满了苔藓。
安尔岚朝院子看了眼,对祥鹏说:“门槛太高车子进不去,就停在外面吧”。
祥鹏也把车子停在外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屋。。
祥鹏道:“这家屋主,带着妻儿到市里生活了,逢年过节才回会来烧香拜佛。我家老板才选这里住下的,。”
安尔岚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原子小却一层不染,窗户也没有蜘蛛网,特别是柴火,这些都是枣木刺,她在云秀村的时候经常看见,如果久没有人居住,不可能有这么新鲜的柴火。
这屋里,一直有人住的。
一间屋子要是久没人住,人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气息不一样,安尔岚说不出来。
祥鹏站着靠东边的瓦房,小声说:“老板,安尔岚来了。”
他推开门先走进去,安尔岚就站在门槛外面往里面看。
里面传出一个虚弱无比的男音:“嗯,你去买点饮料,或者给客人泡茶。。”
祥鹏听了,点头,语气恭敬;“好的,老板。”
祥鹏转身跨出门槛,对安尔岚摆出个感激的笑容:“安尔岚,老板就交给你了。”
安尔岚只是笑了笑。
安尔岚进屋后把药箱放在桌子上,走进了蚊帐,透过蚊帐看着里面侧躺的男人,问:“我方便把蚊帐挂上去吗?把脉,看诊都需要患者的配合。。”
里面的人虚弱地道:“可以的。”
安尔岚伸手把蚊帐挂起来,床上的男人艰难起身。
光看面相,确实是病得不清。
因为长期睡眠不足,所以男人的眼眶深深的凹陷着。
从嘴唇和面色看,这人绝对已经患病多年,能再多活几年都难说。
因为瘦成了皮包骨,安尔岚反而诊断不出对方的实际年龄。。
但他身上没有一点“老板”的气质。
安尔岚听声音就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老板’
她在酒店阳台曾经听到幕后老板的谈话,声音低沉而有力气,嗓音都和面前的很不一样。
安尔岚认真地观察着男人的脸色,说:“已经病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去医院,你这是旧疾。。”
男人点头:“是的,少则十年了。”
“要是早点看医生,说不定会比现在好得多。”安尔岚看着男人问。
“人嘛,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
“安小姐,附近没小卖部,茶叶也受潮了,要不你就先喝杯白开水暖暖身子,等下我带你到外面饭馆吃饭。。“这时祥鹏走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安尔岚没有转过身看祥鹏,继续为床上的男人把脉,不过回应了祥鹏:“稍等,我为你老板诊治。”
祥鹏把杯子放在桌上后,转身出去。
他临出门时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尔岚的背影。
那杯热水散发着氤氲雾气。
淡淡的雾气飘渺着上升,淡淡的有一种甜香味。
。
很独特,安尔岚不仅猛嗅了几下。
她笑着说,“难道这里的水质比较好,白开水都能闻到味道?”
“……”躺在床上的男人并不接话,他只是看着天蚊帐上方。
安尔岚见男人很难受,说:“再坚持会,我要确定病因。”
“嗯。”男人轻轻地点头。
他其实已经不抱着希望,此时死去才是解脱。。
像他这种病,神丹妙药都无法救了。
这种病,就算是华佗来了也没用,可是人还是很害怕死亡的。
当刚出去的男人说有个女神医回来帮他治病的时候,已经决定等死的他燃起了希望。
那个男人让他好好配合,那么就放过他一家老小,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惹上这个人物。
对方还威胁他,必需照成是他的老板……
当安尔岚来了后,男人很失望,这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男人一点都不把安尔岚放心上,现在治不治都无所谓,他只想死之前和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完人生的最后一段。
安尔岚给男人把完脉后,皱着眉头看着男人:“没办法,你身体已经坏透了。”
男人即便知道,却还是痛苦的拧着表情。
他好累啊,现在就想立刻睡过去,见不到妻子和老母亲,真的很遗憾。
安尔岚看着男人的神色,这人语气说是重病,不如说刚才是回光返照。。
眼神,越来越涣散,渐渐进入沉睡……
像这种人,苟延残喘也只能活一星期左右。
可他现在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求生意志。。
安尔岚看着他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她也知道身后有人站在窗口偷听,继续把套路演下去,“虽然无药可救,但可以进行治疗拖延性命……我……我……”
男人已经完全闭上眼睛生死不明,安尔岚断断续续的说话。
她抬手,轻轻地扶了一下脑袋,轻轻摇了摇:“难道是空气不流通,怎么感觉头这么重。”
她起身想把窗户打开,可是才走了几步路就只能扶着桌子,随后噗通倒地不起。
她狠狠的摔在地上,手臂还碰到了椅子,发出了‘砰’的一声。
站在窗外的祥鹏静静的等待着,直到安尔岚安静得像尸体。
他的眼里,迸出一丝森寒的杀意。
他转身,进到堂屋来。
房屋角落有两个油罐,他拖过来,把桐油倒在房间四周。
。
为了安尔岚能够快点烧成灰烬,他在安尔岚身上到了很多的桐油,他的目光很冷,没有一丝人形的怜悯。。
“冤有头,债有主,谁叫你没选好爹娘,摊上那样的爸。。“
安尔岚一听,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她的父亲?
所以真的猜对了一半,要害她的人就是亲生父母那一边的。
“你……?!”祥鹏看到突然睁开眼睛的安尔岚,吓得手抖
安尔岚抓住他的衣角,大喝:“指示你害我的是我亲爸!”
“你安心死吧,这不是你该问的。”祥鹏踢开安尔岚,随手操起一把椅子。
安尔岚既然已经知道这人的意图,那肯定早就有防备,之前跟陆炎冬学习的柔道派上用场,她快速的躲开,拿银针扎男人手臂。。
她扎的可是麻穴,不管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是其他,都动弹不了。
祥鹏目光阴冷得很,他很不甘心,也意识到安尔岚一直在装晕:“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这么幼稚的手段还指望我上当!”安尔岚目光一凛,抢了另一把椅子朝着男人的头上砸去。
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此时他褪去了忠厚的表情,眼神凌厉的躲开,闪到安尔岚身后,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
。他手臂一挥,刀尖朝唐槐咽喉挥去。
安尔岚躲得很狼狈,但好歹躲开了致命的攻击,她也从怀里掏出了把刀子,两人都是早有准备。
男人嘿嘿一笑,忽的踹翻了火盆,然后迈出了屋子,并把门关上。
以桐油的数量,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安尔岚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