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初吻,是要留给陆绍秋的。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安尔晴忍住厌恶,缓缓靠近山子,打算随口亲一下脸颊算完事。
山子精明,对准安尔晴的嘴就亲上去,还伸出SHE头。
口臭混合着槟榔味激得安尔晴想呕,她猛的推开山子,用袖子抹了抹嘴,心里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要说这种承诺了。
“见过我堂姐了,她发育是不是很好,你准备怎么追她,我可以教你。”
“不,我还是喜欢你,你比她漂亮嘛。”
就算心里厌恶山子,但听到这话,安尔晴还是挺爽。
“她是没我漂亮,不过有店啊,能挣钱。”
一听到店的事,山子就怨恨安尔晴,那家店又不是安尔岚的,泡上人了也没用,而且只要他肯苦干,以后自己也是包工头,用不着靠女人养,这个条件已经没有吸引力。
“不要,我就要你。”
人家安尔岚是姚姐干女儿,又是大老板外甥女的家教老师,怎么可能高攀得起,还是这安尔晴好,老爸也就一破小建筑工,阿妈还坐牢,配他这大老粗刚刚好!
“我不会喜欢你的。”
“喔?那我就去告诉你的情哥哥,说你收男人的礼物,还和男人亲嘴!”
他知道我喜欢绍秋哥了?
趁着安尔晴震惊之时,山子忽然抱住她,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背。
安尔晴穿的是青年期女孩子常穿的运动文胸,只有一片薄薄的海绵。
感受着压上的柔软,山子心在飘。
“放开我。”
安尔晴拼命挣扎。
“你可真是个狠角色,陷害自个的堂姐,长大后肯定更毒辣,我喜欢,你那情哥哥就不一定喜欢了。”
“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来抓你。”
被山子抱,安尔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得不行,因为凑得太近,她还能看见山子脖子上没洗干净的污垢。
挣扎不开,安尔晴只好改了口气,“我让你追求,不过得慢慢来,我不喜欢男人这么粗鲁。”
山子贼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喜欢那种小鲜肉,等你大一点尝过滋味就知道,还是我们这种粗人好,又大,伺候得你舒舒坦坦的。”
说着下鄙的话,山子倒是真的放安尔晴。
“既然你答应让我追,那总得表现出点诚意来,晚上出来玩。”
“我是学生,没空晚上出来。”
“那白天也可以,我去你们学校咯。”
安尔晴白了山子一眼。
“有空我会出来。”
“那不成,你要总说没空我怎么办,放心,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哥也帮你摆平。”
这说得还有点像人话,安尔晴舒坦了点。
“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跟你在一起。”
“那简单,你去我家玩,哥哥给你下厨。”
山子嘿嘿笑着,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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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是镇子上的大事,一中全校放假,教室都用来高考,今天细雨飘飘,虽然不影响高考,但高度紧张的家长都怕影响考生心情。
校门口已经围起了警戒线,还有公安维持秩序,等到开考后,学校四周是不允许有车辆行驶的。
校门口,考生身边至少都跟着一个家长,家长提水拿外套,看起来比学生还紧张。
高三的老师全部到场。
邱海,田蓉都跟来了,尽管安尔岚说只是一趟考试,再说学校离家里也不远,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可是邱海和田蓉都觉得,别家的考生都有家长送,不能委屈了安尔岚。
校门口,周芳也来了,素日案她才带初一,但一中有史以来第一个初一跨级高考的就出现在自个教的班级里,又是她带的第一届学生,所以格外上心。
安尔岚被三个大人团团簇拥,她是真的不紧张,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准备,没什么好怕的。
快开场的时候,安尔岚去了趟厕所。
她身后跟着一人,尾随进入。
一中的厕所是开放式的,只用水泥隔开一个个隔间,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蹲厕,而是一个水泥坑。
察觉有人靠近,安尔岚回头,却冷不丁被退倒。
安尔岚摔倒在地,只来得急看见一个背影。
对方穿了能够罩全身的连体雨衣,看不出男女。
安尔岚爬起来,手臂剧痛。
一中的厕所是水泥地,被人从后面推倒时她下意识用手肘撑着地面。
她卷起长裤,膝盖也被蹭得血肉模糊。
对方显然是故意的,而且是想推她进粪坑,只不过她忽然转头才没得逞。
难道又是安尔晴怂恿山子来害她,可是山子被警告过一回,应该是不会再来才对。又或者是山子临时倒戈,并没有把她的话告诉安尔晴,所以安尔晴才来害第二次。
想到安尔晴的次次陷害,安尔岚眸色寒光闪闪。
扶着剧痛的手臂缓缓走出厕所,安尔岚心中已经想了很多个可能。
今天是大日子,人多,以安尔晴的性格是不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学校,她要阻止我考试,是为了让我在全校人面前出丑,背上作弊的名声。
如果山子按照我的话去做,今天这事应该不是安尔晴的意思。
那么除了她,还有谁是不想我高考的?
陆家的人?
陆老太不可能,她身边没有愿意做这事以及能做这事的人。
那么陆家剩下的人就只有陆景泰。
那人的力道很大,而且动作非常利索,做事不拖泥带水,更像是锻炼出来的。
陆景泰想阻止她高考成功,只要没法上高中,她就不会去市里和陆炎冬见面。
为了陆炎冬,陆家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校医室还开着,看到安尔岚戴着高考的卡牌,校医忙为她清理伤口。
膝盖的伤口用双氧水洗过一遍,可手臂是扭伤,右手看起来明显比左手肿了几倍不止。
“要消肿至少要一个星期。”
“我一定要考试。”
安尔岚咬着牙槽忍受手臂肿胀的痛苦。
“让你家长来,你这伤没法考试。”
“我爸妈没法到场,他们去世了。”
安尔岚轻声说。